问他不要娶游紫琴了,而他依然如故!
是的,他要娶游紫琴了!
来自心尖无法掩盖的疼痛,让她不想再开口跟他说话,所以她沉默了。
樊爵倒很淡定,没再询问什么,只倒了杯水放在床头边的桌上,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闲的批阅起文件。
那模样看得夏知之更加的郁猝。女孩子就是这样,有时候她摆着脸很生气还不主动说话就是要对方哄嘛,他倒好。
夏知之干脆拉着被子蒙住头,眼不见为净。
可不管怎么说,他都在医院陪着她,没让她一个人!
心里更这么想,夏知之脸就黑了,自己这样主动帮他开脱是闹哪样?
夏知之愤恨的翻了个身,闭眼,睡觉!
烧退了人就没事了,至于被林易燃打出来的内伤,就得慢慢调养了。只住了一天,就可以出院了,樊爵要送她回去,夏知之拒绝了:“我还得回山上,过两天就校庆了。”
她可是要表演恶毒皇后来着。
再者说,要她回去眼睁睁的看着他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准备着,她一定会一口鲜血喷出去的。
樊爵一句挽留都没有就点了头,在送她出院后,更是直接交代厚在一边的司机将她送回山上。而他有事,没空!
好一个没空!
夏知之高傲的抬着下巴扭身走人,用行动告诉他,她一点都、不、稀、罕!
她现在只是小姨子,是个妹妹般的存在,人家要不要娶老婆关她什么事。难道因为不喜欢人家的结婚对象,一个小姨子就能干涉姐夫的婚姻吗?
真想仰天大笑,老天你真是玩了一手好萌!
这样闷了一路,终于回到山上的时候,夏知之终于收到了一条来自樊爵的短信。
上面是这么说的:离林易燃远点!
就这样,没有关怀没有问候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么一个命令般的要求。
夏知之觉得自己的内伤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恶化了...
自己的排练告一段落,夏知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轻喘,一边拿起矿泉水喝着一边轻按了按微微发疼的胸口,再瞄一眼还在一旁空地上闹腾的班长和顾姑等人。
顾姑演脑残王子,班长大人在全班的压力下无法反抗的跟着反串演起了白雪公主,难道只有她一个是正常的?夏知之叹息着再喝下一口水。
这时,自家手机铃声响了,拿起来一看――熟悉的却没备注的电话号码。
“不是说近期不用跟我联系吗?”
电话那头传来男声:“但我发现了些挺好玩的事情,你确定不要听吗?”
夏知之顿了顿,随即端正态度:“那就说来听听。”
过了好一会,电话才挂断。夏知之双腿交叠,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再托着膝盖,手指头一下一下的轻点着。
她在思考。
或者说,她在做一个决定。
有些明明是自己的东西,是不是该夺回来呢。
最起码,也不能让别人抢去才对。
有个女人不是说,要把她在乎的重要的东西一件件夺走吗,要是让这女人如意了,她可是会很、不、高、兴!
“还好吗?”
顾姑脸红彤彤跑过来问候,顺便往她身旁的椅子一坐,很没坐相的打开矿泉水瓶盖仰口就灌。
明明绑着村姑辫,却一点没有小村姑的含蓄,她脸上的红是玩得太疯热出来的。
夏知之笑了:“我很好啊。”自从发烧回归后,顾姑总是特别担心她的身体。
跟在顾姑身后过来的是个班里很温柔的一个妹子,叫柳九儿,而这样一个温顺柔和的妹子饰演的角色是――昏庸无道的国王。
她一过来就用温温和和的声音说道:“知之,有人找你!”
夏知之一愣:“有人找我?我们学校的?”
柳九儿摇摇头:“不是的,是一个男人,长得挺好看的,他就在外面。”
男的,挺好看的?
夏知之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樊爵,但下一秒就被她排除了。
疑惑下,夏知之走出他们排练的房间,就看到等在外面的男人,然后真的是有些震撼和意外的。
“以商……哥哥?”
不止是宫以商,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面瘫脸部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很熟悉的女人,前不久才被樊爵带回去过一次,据说要拿什么东西给她,结果因为夏知之提前回去而作罢的那个女人。
他们怎么会来这?
两个人还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