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常的“优秀”一类的店长。
对方笑道:“你可以称呼我为林先生,我叫林易燃。”
夏知之眨眨眼:“一般来说,不是会让人叫名字的吗?”
“我怕夏小姐会回我句‘我们还不是朋友,叫名字太失礼’,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夏知之忍不住笑了,这是一个风趣的怪人。
“总之今天谢谢了,不过我现在得去找我同事了,改天再请你吃饭吧,林先生。”她挥手告别,没什么眷恋的转身要走。
可是才刚转身,手腕就被抓住,一个大力拉扯让她背撞在墙上,林易燃倾身向前,将她堵在了自己的胸前和墙之间,而她的一只手还被拉过头顶,俯下身,脸凑得很近:“就这么走了?”
“你……”夏知之气结瞪着他。
这人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彬彬有礼风趣幽默,一下子又无礼粗鲁像个流氓。而且,随着他的逼近如今暧昧的姿势,她再一次不舒服起来,觉得心脏隐隐的发痛。
气息下沉,夏知之尽量平和一点:“你想做什么?”
“唔?”他好像真的在思考,“我暂时还没想到要做什么,只是不想让你就这么走了,要不你陪我聊聊天吧?”
“有这样聊天的吗?”夏知之特意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却被桎梏得很紧,另一只垂放在身侧的手也被压着无法动弹。更重要的是,两人的身子贴得很近,这让她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林易燃耸了耸肩,一点要放开的意思都没:“这样聊天不好吗,我觉得挺好,最起码你肯定会认真听我说话,不是吗?”
“那你想说什么呢?”夏知之扯开嘴角,笑得咬牙切齿。
“唔……”他又侧首故作思考,“可以聊聊前世因果,也可以聊聊面相,请问夏小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眼熟?”
“当然了,”夏知之先是轻快的回道,然后笑容收起重重说道,“我们前不久才在你那家茶饮店见过好吗。”
他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摇了摇头,用空闲的那只手的食指手背一下一下的划着她的脸颊:“我问的是,更早之前,你有没有见过我?”
“没有!”夏知之想也不想的低吼,“除非你问的是上一辈子,否则我根本没见过你,ok不?”
再怎么隐忍,也改不了她骨子里的暴脾气。几乎吼完的那刻,她就用膝盖狠狠的往上顶,但被他先一步发觉,不但避开了还压着她的双腿无法动弹,也让两人更加的贴近。
“如果我说,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呢?”
他低下头,几乎要亲到她一般,气息喷在她脸上。那原本应该是灼热的气流,却让夏知之感觉到寒意,特别是他此刻的表情,那嘴角依然若有似无的翘着,可是那抹本该温和的笑意却变得凌厉起来。
让她实实在在感受到的怒气,为什么会?
“你当真是逍遥快活,好得让人羡慕,忍不住想要摧毁呢。”
他的声音,温温柔柔宛若夏季傍晚的风,让人觉得舒服的同时却会冷不防的打个冷颤。
夏知之撇开脸尽可能的避开他的呼吸,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或者……认错了人?”
“认错人?”他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而后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还将头埋在她的肩上,让她整个身子都僵着。这人太奇怪,所做所说完全没有常理。
就像他觉得笑够了,低声说了句:“或许吧。”就直起了身并放开了她,往后退开两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此时的他又恢复到一开始的有礼绅士,脸上还是那得宜的温和浅笑,刚刚那个中了邪般的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难道这人有双重人格?
精神分裂?
夏知之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谨慎的看着他。
他却回以淡淡的体贴和陌生人的疏离:“你该回去了夏小姐,你同事该急了。”
“……再见!”
夏知之转身走了几步,忍不住又回头去看,他却已经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心里嘀咕着,夏知之继续往前走,直到回到大厅里快到跟同事的座位前才猛然想起一个问题。
那人……该不会是妹妹,真正夏知之认识的人吧?
可也不应该吧,妹妹从小就十分内向,交友范围十分的狭隘。特别是两姐妹一起长大,所读的学校更是一样,住在一起,她认识的人自己也都认识才对。
或许最大的问题是,那个人是个神经病。
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