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大户人家,如果说现在这个时代还有算得上贵族的,那么樊家就是贵族中的贵族。几代人的经营,所涉猎的可不只是经商,樊爵就是樊家这代的掌舵人。
夏家是望族,这几年虽然落败了,可早些年也是不容小觑的。
而夏知之的爷爷是个军人,跟樊家如今的老爷子是战友,跟另外的宫家还有凌家曾一起住在一个大院里,他们的孙子孙女自然也是从小一起长大。
夏家育有两女,小的那个从小内向怕生,常常是一个人躲起来不见踪影,大院里的其他伙伴虽然知道有这么个小妹妹,却都跟她不是太熟。反倒是女汉子脾气火爆的姐姐夏知乎跟这些伙伴打了个火热。
特别是跟樊爵,这个从小就严肃得跟个老头子的家伙,大概也就只有离经叛道的夏知乎能够制得住,只有在面对夏知乎,樊爵才会像个真正的孩子跟她大吵大闹,给她收拾烂摊子。
两人是一见面就吵,可奇异的是那默契是越吵越好,吵到最后结了婚,吵到最后夏知乎的死亡。
只是谁能想到,她复活了,用妹妹的身体。每每想到这,夏知之心里就疼痛难当。她不能说出真相,除了这实在匪夷所思难以置信,更因为……她想要妹妹“活着”,就算这只是自欺欺人。
还好,虽然是小姨子,但也没人规定小姨子不能追求姐夫。
而且,她经过一年的调养,没再那么消瘦吓人,没再那么狼狈不堪。
虽然不知道樊爵为什么不去看她,不过他对她还是用了心的,也因为这,夏应国夫妇才会虚情假意的把她接回去。
想到此,夏知之冷然的扯了扯嘴角,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夏小姐!”
突如的轻唤让夏知之回了神,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那个保镖替她打开了车门,等着她下车。
她犹豫了下,朝身旁的他看去:“姐……姐夫,那个……”从老公变姐夫,这称呼怎么都不适应。
他抬头赏给她一眼:“有事?”
“没,就是……”她低下头,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后天就是姐姐的忌日,能、能不能请姐夫跟我一起去看看姐姐,我想……姐姐要是能看到你,会很高兴的吧。”
他久久没有回话,车里沉浸着一股冷然的气息当中,让夏知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静静的等。
在她以为自己是不是要被憋死的时候,他突然靠了过来,她下意识的后退,差一点就掉出车外,是他伸手拉住了自己,甚至拉近了他。
他的气喷在她脸上,她的呼吸有些絮乱。
“这就是你今晚的目的?”跟当前暧昧的气氛不同,他的声音很冷。
“啊……额,是,是吧!”夏知之脑袋有些发胀,半响才知道他话的意思。她的精心设计被他一眼看穿是早就猜到的事,不过面对这样的他,她心跳加快的同时也觉得头皮发麻,也只能硬着胆子回道,“不,不行吗,姐夫从不去看我,我有事也只能这样找姐夫了。”
他又不说话了,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了她好几秒,才猛然放开了她退回自己的位置:“我记得你的性子该是个弱的,还是这本就是你们夏家的血统?敢这么理直气壮的把错的当对的说,除了你姐姐,大概只有你了。”
如此有感慨的话让夏知之都不知道自己该感慨些什么了,现在,夏知乎就是夏知之,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那后天?”她试探性的问着。
他重新拿起平板查起之前的网页:“虽然不知道你为的什么,不过后天……我会去。”
知道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夏知之心里一安,这才带着点不舍的下了车,心情有些好的她顺便跟那个保镖兼司机的道别:“小高,拜拜,我们后天见。”
小高坐回主驾驶上,请示着后头的老板:“爵少?”
樊爵放下平板身子慵懒的后靠,嘴角微勾:“一个昏迷了四年,醒来不过一年又忙着做各种复建的人,竟然能那么快的认出小时候不是太熟的伙伴以商,连你也知道了,我倒真有点好奇,我这个小姨子想做些什么了。”
想到死去的妻子,他冷硬的脸庞软化了些许。罢了,不管这夏知之想做什么,终究是她最在意的妹妹。心里轻叹,面上没有变化,淡淡道:“走吧,回去。”
说:
每天晚上八点见,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