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欧阳白数落道。
燕惊南怒道:“我告非了,斜着看不是旁光是什么?”
茅励汗颜道:“那是余光好不好。”
“对!呵呵!”燕惊南笑着笑着又大悲道:“哎呀!我脑子都快变浆糊了,不行明天我得继续,或许还有一份希望。”
“你还敢来啊!”韩纵伸出头来道:“你知道二百四十九加一是什么吗?”
“……”燕惊南愣住了,忽然拿起桌上的折扇,振臂高呼道:“天啊!天妒英才!我世界如此多娇!为何让本“情子”折腰啊!”
欧阳白道:“你还算不错啦,只是折腰,高飞连命都折了。”
燕惊南平下心来,稍微一比对,又庆幸道:“那倒是真的,正所谓爱情诚可贵,金钱价更高,若为小命顾,两者都可抛啊!”
“好诗!好诗啊!”忽然外面走进两人。
茅励等人转头一看,却发现是吉书豪,还领着一个平头男孩,那男孩好像还是自己班上的同学。
吉书豪上去拍了拍燕惊南的肩膀道:“你放心,我们是统一战线,要是你和方燕燕的事不成,我就也不成!”
“大哥!”燕惊南感动得欲哭无泪,道:“真是一日为大哥,终生为大哥,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吉书豪挽住燕惊南的手,“深情”地道:“哎!兄弟!对哥来说,义气乃是第一。”
可他身后的那人却实在看不下去了,笑道:“哎呀俺大妈呀,你们俩忒逗了,这么一拉一抱,难不成还想进一步发展啊!”
“嗯?!”吉书豪、燕惊南齐齐目露凶光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