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哈慈卡西，阿塔西诺欧酷尼，毛桃，毛桃！”小数点得意洋洋地显摆起来。
明小玖日语过了二级，小数点蹩脚的日语，听的她面红耳赤，激动的手舞足蹈朝着燕十三大吼：“燕十三，你看看，你都把孩子教成什么样儿了？”
“我觉得挺好的，他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装纯洁！
按他的话来说，就是装处！
台市曾被日本长期占据，日语十分流行，他又怎么可能听不懂？
小的时候，他就会一口流利的日语。
“怎么，你听懂了吗？”燕十三扭头问她。
明小玖涨红着脸：“我……我又没学过韩语，我怎么听的懂？”
噢，韩语。
燕十三嘴角略带笑意，把车驶出流星花园，问道：“去哪儿？”
“莱佛士酒店，约了白小姐在那儿见面。”
“噢，可以见到妈咪喽！”小数点兴奋的几乎想要插上翅膀，飞到白絮儿身边。
但又担忧地望向面无表情的燕十三：“爸比，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只是想见一见妈咪！”
燕十三没有说话，继而把车开到莱佛士酒店，朝着明小玖说道：“给你们十分钟。”
“哥，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你拿血换来的。”
明小玖简直想死，贱人，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就是喜欢往她伤疤撒盐。
想不起任何实质性的情节，醒来的时候，她的第一次已经不在了，让她情何以堪？
谁的第一次会像她这么随便？
她本以为她的初吻会留给楚伯龄，她本以为她的初夜会留给楚伯龄。
然而，全部给了燕十三，而且都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就像宿命的安排，让她无从躲闪。
她也曾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的种种情景，含羞带嗔，欲拒还迎，种种装处……噢不，种种的处，但是，她的第一次留给她的只有模糊和空白的记忆。
现在，种种的处，在她身上也只是种种装处。
明小玖怀着复杂的心情，抱着小数点进入酒店，燕十三默默地点燃一根香烟，又默默地闭起眼睛，回想和白絮儿有关的过往，他的心在爱与痛的边缘徘徊。
他们是在纽约相逢，又在纽约分离，甚至决裂。
认识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的过去，当时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模特，名不经传，为了上位，自然也会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拿着身体去换一场功成名就，似乎正是圈里的规则。
可是，他不在乎她的过去，因为他要的是她的将来，对此，他曾自信满满，他是一贯的自信，甚至到了自负的地步。
她也喜欢蔷薇水晶，并且了解它的内涵。
他便四处为她收集蔷薇水晶，只为博她一笑，她的笑，真美呀！
然而，当时的他，并不知道，堕落有时也会成为一种惯性。
小数点三岁的时候，他受命国际反恐联盟执行一场秘密任务，枪林弹雨之中受的伤尚未愈合，就匆匆地赶回去见她，然而……
她和一个美国男人一起躺在床上，他是一个骄傲的人，他可以不计较她的过去，他曾为她的过去怜悯，心疼，自责，他想，要是他能早早地遇到她，或许，她就不会有这些不堪的回忆了。
对她的过去，他从未有过不满，嫌弃，憎恶。
但他要求她的将来，一点一滴，都属于他，他是一个军人，在没学会服从之前，首先就要学会忠诚，他不允许背叛！
决不允许！
不管，是灵，是肉。
他打从心眼里就看不起为了爱而放弃尊严的人，没有尊严的爱，就像人没了脊梁，要拿什么撑起爱？
撑不起的爱，就该让它死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