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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小玖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中午，明晃晃的阳光正从条纹深色的窗帘的缝隙照了过来。
感觉筋疲力尽，体下更是隐隐作痛。不经意地一个回头，看到燕十三正在自己枕边酣睡，明小玖心脏仿佛受了一次电击。继而呆若木鸡，久久不能回神。
哆哆嗦嗦地拎起被头，看到自己寸缕不着的身躯，整个人的脑海像被掏空一般，昨晚……
昨晚到底喝了多少的酒，她已记不清楚。
断片儿了！
明小玖眼眶泪花闪烁，她已能够想象昨晚发生什么事情。守身如玉二十六年，没想到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献出自己的第一次。
而且是献给了燕十三！
耳畔响起燕十三昨晚的话：在有男人的场合，不要随便喝酒，除非有我在你身边。
现在想想，多么讽刺！
他比所有的男人都要危险。
燕十三伸了一个懒腰，明小玖惊慌地闭起眼睛。台乐肠技。
此刻，除了装睡，还能怎样？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燕十三，只能静观其变，看看燕十三怎么来面对她。
燕十三面无表情地走下床去，波澜不惊地说了一句：“别装睡了，时间不早了。赖床可不是好习惯。”
明小玖抓起枕头砸了过去，哭着吼道：“燕十三，你混蛋！”但见燕十三也是一丝不挂，又红着脸庞，急忙把目光移到别处。
“多大点儿事儿，至于哭哭啼啼的吗？乖了。不哭了好吗？”燕十三走到床边。温柔地拭去她的泪痕。
多大点儿事儿？
明小玖愕然，她的第一次在他眼里，竟然一文不值。[t]
“燕十三，你明知道我是……你还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贞洁对于一个女孩儿而言，意味着什么？！”明小玖含着眼泪凶狠地瞪视着他。
燕十三微微一怔，继而就将桑蚕丝被掀了起来，明小玖尖叫起来，滚到床下，随手从地板捡了一件衣服挡住自己关键的部位，瑟瑟发抖地望着燕十三。
燕十三目光落在洁白床单上面的殷红的血渍，犹如雪地里盛放的红梅，娇艳欲滴。
“你丫真的是……”燕十三惊诧地望向明小玖，半天不能反应过来。
明小玖眼泪不住地往下掉落：“燕十三，你不是人，你是猪，你是狗，是羊咩，是兔子。”
燕十三忽然莞尔，这是她儿时受到他的欺凌，无计可施，经常对他骂的一句话，加上台语的腔调，显得抑扬顿挫。
小的时候，她在韩素梅身边受到良好的熏陶，并不像外头的野孩子一般，从小就将“三字经”挂在嘴边，出口成脏，把人比作动物，对她而言，就已经是一件十分恶毒的事。
“你和炸酱面谈了四年，谈的啥玩意儿？”燕十三显得有些不能接受明小玖依旧是处的事实，“他不会是……萎的吧？”
虽然已和楚伯龄分手，但是听到燕十三侮辱他，明小玖还是本能地感到愤怒：“你才萎的呢，贱人！”
燕十三戏谑地笑：“我是不是萎的，你不是最清楚吗？”
“你还说！”明小玖又羞又恼，伸手要抓东西去砸他，但是除了手上的衣服，旁边似乎没有东西随手可以触及。
“我先去洗个澡，你收拾一下心情。”燕十三心情似乎十分愉快，大步走入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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