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样的话,你才恶心呢!”
“本来就是嘛,你设计贺兰容若,赢了也不光彩!”
“输了更不光彩!”
“贺兰容若虽然让人讨厌,但到底是你堂哥,你没必要这么对他吧?”
燕十三望了明小玖一眼:“你不是想知道我当年有没有qj女仆吗?”
明小玖忙不迭地点头:“哥,你当年是不是被冤枉的?”
“当年,就是贺兰容若和那个女仆一起串谋陷害我的,我被贺兰容若灌醉,醒来的时候,一丝不挂,那个女仆也是衣冠不整,跑去向阿嬷哭诉。那个女仆是在阿嬷身边贴身伺候的人,阿嬷也很疼她,收她做了干女儿,也就相当于我们的干姑姑。你知道的,阿嬷一直是不喜欢我们二房,借此就向阿公告状,将我逐出家门。”台投休技。
“哥,你刚才用了‘我们’这个词儿。”明小玖高兴地要唱《好日子》。
“有吗?”
“有呀,你说‘我们的干姑姑’,就等于你承认了我是你妹妹。”
“跩小鸭,这是重点吗?”燕十三气不打一处来,他在跟她诉说不堪回首的过去,她竟然在钻他言语的空子?
“这对我来说,就是重点!”明小玖蛮横地说。
燕十三从桌上拿了一杯红酒,灌了一口:“跩小鸭,你故意的吧?”
明小玖察言观色,易怒的某人又要发飙了,急忙求饶似的扯住他的胳膊:“哥,你接着说。”
“不想说!”
不想说,她就发问,当记者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发问。
好容易燕十三肯对她讲起往事,她可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哥,阿公不是挺疼你的吗?他怎么会舍得把你逐出家门,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亲孙儿呢!”
“阿公那个时候已经卧病不起,神志不清,整个贺兰王朝都在阿嬷和贺兰傲天的掌控之中。”
“爸爸呢,爸爸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你走?”
“爸爸……在我十二岁那年,被人枪击在淡水桥下。”
贺兰爸爸,死了!
被人枪击!
明小玖呆若木鸡,这么说来,贺兰小贝十二岁以后,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贺兰王朝的家族斗争,明小玖还有一些印象。
贺兰小贝当时只是一个孩子,他又怎么敌得过恶毒的祖母,阴狠的伯父,还有三个张牙舞爪的姑姑?
明小玖忽然踮起脚尖,狠狠地抱住燕十三健硕的身躯,哽咽着说:“哥,跟我回家吧,我带你去见妈妈。”
燕十三粗暴地将明小玖推了出去,咬牙说道:“跩小鸭,我再说一遍,我妈是沈家瑛,我要见她,不用你带!”
“哥,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不要在耿耿于怀了,这样你会很痛苦的。”
“我就是凭着这一份痛苦活到现在,否则我早就死了!”
燕十三手中的酒杯砸在玻璃砖地板,支离破碎,就像一张被抓的面目全非的脸,酡红的液体就是血,淌了一地。
“尽快把贺兰容若的丑闻报道出来,记住,着重强调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捕风捉影,多往他的身上泼点儿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