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
燕十三又笑了，继而，又收起了笑，捧着她的两边面颊，仿佛是从水中捧出一朵骄傲的水莲花，明小玖以为他又要强吻她，一颗芳心像是混乱的舞步，跳的乱七八糟。
然后听他郑重地说：“你若信我一生，我便护你一世！”
你若信我一生，我便护你一世！
明小玖张了张嘴，半天，很傻很天真地问了一句：“哥，你是在向我告白吗？”
“你认为是就是，认为不是就不是。”燕十三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开。
你认为有就有，你认为没有就没有。
你认为是就是，你认为不是就不是。
呵，他的回答，永远等于没有回答，假如她认为什么就是什么，她能不能认为她没有欠他七百万？
明小玖追上燕十三，掷地有声地说：“不是！”
谁若相信阎王爷对她告白，那她一定是个白痴！
谁若接受阎王爷对她告白，那她一定是个超级无敌大白痴！
明小玖的明智在于，她从根本上就否决了燕十三是在对她告白，否则她若拒绝燕十三对她的告白，她一定会被打成超级无敌大白痴！
上楼，小数点已经睡下，芝姨已经喂他吃下了药。
明小玖跟着燕十三走进房间，燕十三诧异：“你干嘛不回客房，真的打算欣赏我？”
“你少自恋！----我是有话对你说。”
“说！”
“你到底答不答应带alan去见白小姐？”
“跩小鸭，你想让我亲你，你就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
明小玖急忙拿手挡住自己嘴巴：“你到底怎样才肯答应嘛！”
“和炸酱面分手，你肯吗？”
明小玖懊恼：“除了这个，其他的条件我都答应你！”
“跟我上床。”
“神经病啊你！”
燕十三冷笑：“可见你多虚伪，不肯牺牲炸酱面，又不肯牺牲自己，你根本就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爱小数点，你在骗我，骗小数点，也在骗自己。”
“不是的，哥，我真的很爱小数点。”
“爱，不是用来说的，而是用来做的，说爱，不如**。”
“流氓！”
“跩小鸭，你把爱想的太简单了，假如有一天你的亲人和你的爱人生死对决，你会站在哪一边儿？你别总想着两全，人的一生充满抉择，你要懂的取舍，你必须要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什么才对自己最重要，否则你会辜负更多的人。”燕十三一改常态，像是一个长者向她传授人生的道理，“我曾经在美国卧底一个恐怖组织，亲手杀死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我至今耿耿于怀，好几次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假如有一天，我和炸酱面一起掉入水里，你会先救谁？”
“啊，这不是女孩儿才会问的问题吗？”
“不要以为这是一个幼稚的问题，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好胜的人，我不奢望能做谁心里的唯一，这不现实，但我一定要做第一，否则，宁可不要。”
否则，宁可不要。
小的时候，他去参加跆拳道竞赛，得了第二名，出场就将奖牌丢进垃圾桶。
他说，第二名，和最后一名没有区别。
想不到，二十年过去，他的性格一点没变，依旧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