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玖的脑袋一下，“你是猪呀，有没有你自己不清楚啊？！”
明小玖想想也是，自己还是完璧之躯，第一次的话，自己就算酣睡之中，也会疼的惊醒。
但仍不放心地试探一问：“真的……没有？”
“你以为老子真对你有性趣呀？”
此刻，明小玖放在睡衣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拿了出来，却是楚伯龄打来的电话。
“龄子，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小玖，你到底什么意思？”楚伯龄心灰意冷的声音。
“龄子，你怎么了？”明小玖听出楚伯龄的声音有些反常。
“小玖，我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龄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照片里的男人是谁？”
明小玖一头雾水：“什么照片？”
“你自己发的照片，你还问我？”
燕十三忽然慵懒地发出一个声音：“宝贝儿，谁呀，一大早的，扰人清梦，让不让人睡了？”
“明小玖，你不要脸！”楚伯龄愤愤地挂断电话。
明小玖狠狠地推了燕十三一把：“你干嘛说话呀，你让他误会了！”
燕十三轻轻一笑：“我就是要让他误会。”
“有病吧你！”
明小玖查看手机，果然看到昨晚凌晨四点发给楚伯龄的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就在燕十三的卧室，燕十三搂着她的身躯，而她却在燕十三的怀里酣睡。
“燕十三，是不是你拿我手机发的照片？”
燕十三大方地承认：“没错，是我。”
“你神经病啊！”
“上次你在狮子山别墅的时候，我拿了备用手机也给他发了一张类似的照片，怎么，他没有告诉你吗？”
明小玖难以置信地望着燕十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跩小鸭，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燕十三轻轻抚着她不施粉黛而又精致的面容，波澜不惊的语调，甚至还有一丝温柔的气息，像是一句玩笑，明小玖的心却是蓦地一沉，沉到一个自己无法感知的地方。
他果然是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