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年来袭击馨月都是想要杀她?你错了,我是要吓她,要让她在恐惧中度过一生,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恐惧地或者、惭愧地活着。我知道馨月也很爱小媛,甚至在那以后她再没有交过朋友,可我还是没法接受...”
“你以为马媛媛看到这样的你会高兴吗?”我说道。
“你闭嘴!”马勇此刻已经不理智了,“不许你说她。小媛是因为她死的,她应该有罪恶感,我吓吓她怎么了?我又没要她的命。”
“可你这样会让馨月更痛苦,让你自己也更痛苦。”我说。
马勇低着头,久久不说话。
我上前一步,马勇立刻抬起头,据其手中的枪对着我,我立刻举起双手叫他不要冲动。
马勇的手在颤抖着,似乎下一刻就要扣动扳机。
他摇着头说:“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我知道如果我杀了馨月小媛一定会不高兴,所以我一直没有下手,不然你以为凭什么每一次孟馨月都能化险为夷?真以为是她运气好?我眼见孟家没有要报警的意思,所以我想就这样吓她一辈子,让她一辈子都过不好,可是你,都是你,你让他们怀疑到了我的头上来。现在我的计划被你打破了,孟馨月可以不死,可是你,必须死。”
马勇说着就扣下了枪的保险。
搞了半天是因为我啊,我想等他把我杀了以后,又会把孟馨月弄回刚刚将她迷晕的地方吧。可是我不甘心啊,我不就是聪明了点儿(好吧只是直觉准了一点儿),凭什么死的就是我了啊?
我吞了吞口水,黑洞洞的枪口就这样对着我,也许下一刻我就要走在黄泉路上了,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我的双手双脚有点发抖,那种恐惧是来自内心的,根本无法抑制。
“如果我死了,你能放过孟家吗?尤其是孟馨月。”我说。
“这你就别操心了,你死了以后,我会想个办法让孟川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人,让他不再怀疑我。”他说。
我想了电影《赵氏孤儿》里一句话:比杀人更可怕的复仇,是诛心。
马勇无疑是成功的,他让孟家惶恐地度过了四年岁月,还想让他们惶恐地度过下半辈子,这比直接杀了他们更痛苦。
如果我今天死定了,我希望这一切可以就此停止,可我看马勇并没有终结这一切的意思,那我死的也太不值了吧?
“马...马叔...”就在这时候,睡在一旁的孟馨月居然醒了过来,马勇也是吃了一惊,估计他也没想到药效这么快就过了吧。唉尼玛你说这中国的药品质量,连迷药都这么没有质量保证。
马勇看到孟馨月醒过来以后,又将枪口对准了孟馨月,我赶紧几步跑了过去挡在孟馨月面前说:“马叔叔,你要杀就杀我吧,放过她,你说过不杀她的。”
“可她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留着她我很危险的。”看来马勇的精神状况不太好,已经失去理智了,这样下去对我们两个都不妙。
“马叔叔....放过...放过他吧。”孟馨月的意识还有点不清楚,有点困难地说了这一句话。
“不可能,馨月,你别怪叔叔,要怪就怪你爸,是他,是他害死了小媛,小媛死后她妈也疯了。现在你和这男生的死也要全算在他头上。这一切都是孟川那个魔鬼做出来的事!”马勇的双手在颤抖着。
我看到马勇的手指已经有扣动扳机的前兆了,我半蹲在地上的身子一下站了起来向他跑过去喊道:“不要。”
“砰----”一声枪响,我感觉到右胸一阵疼痛,接着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胸口凉飕飕的,妈的肯定是血,我被枪打中了,挂彩了吗?
我意识有点恍惚,但还是勉强站得住,马勇看到一枪没将我打倒,还想来第二枪,我算是豁出去了,直接用左拳打在他脸上,好在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子也不强壮了,被我一拳打倒在地,我一脚把枪踢开,又一脚踹在马勇脸上,他直接晕了过去。而我也因为忍受不了胸口的疼痛,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孟馨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可她也没有力气过来扶我,在我倒下的瞬间,我也看到了这间废弃工厂的大门打开了,一个人影飞快地跑到了我身边蹲下来。
看着叶天宇那英俊的面庞,我听见他说:“糟糕,还是来晚了吗。”
尼玛...这小子...真会救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