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我看着他眼里一抹深意,忍不住问道:“怎么啦,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在酒吧工作?”
“你怎么知道?”
“我有一次跟朋友去酒吧有事好像看到过她。”
“是,她是在酒吧上班,可是人很好。”
“在酒吧工作,陪人喝酒,这叫人很好?”
“莫涣成,你什么意思,是嫌弃我朋友嘛?是不是觉得她这种人低贱,根本没资格进这里,行,我是她朋友,我也很低贱,我现在就走。”
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她是做那种工作,可是她不是那种人,何况,要真正有能力有个好背景,谁愿意去那了?
“你给我回来。”
“你没资格管我,是你说嫌弃我的,是,我是没资格待在这,反正我迟早要走的,也不差今天。”
没想到莫涣成忽然堵在我的面前,冷冷的俯视着我问:“你告诉我,你想去哪?不会告诉我,你是以这样的借口而离开这里吧?我告诉你,周熙,想都别想,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只有我有资格解除,而你只能顺从。”
“你----,莫涣成,你不是人。”
“呵,我不是人,要不要我把更不是人的一面展现给你看?”
“你……”
“如果不想,那就给我回去好好躺着。”
无奈,我只好走了回去,我力气又没他大弄不过他,除了回去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了?要是万一惹毛了他可就不好了。
那一晚,我晚饭也没吃,直接睡下了,因为气都气饱了,这男人根本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不管娴静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把她当成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十点过后,我肚子咕咕的响,这个男人说想喝咖啡了,起床后我忍着饿倒给他了。他接过咖啡,放下手里的杂志问我:“你是铁做的,就一点不饿?”台医史亡。
“不饿,我现在饱的很。”
“是嘛,行,那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好了,我现在不想喝咖啡了,你去给我做点饭吧。”
“做饭?你之前不是吃过了嘛?”
“有问题?”
“没,没。”
等我煮好了粥时已经快十二点了,此刻我饿极了,忍不住在厨房偷嘴了,吃了些总算好多了,而我刚把装给莫涣成的碗准备端出厨房后,没想到他却斜靠在门口,一脸冷笑道:“不是说不饿嘛,怎么自己在厨房偷嘴了?”
我的脸被他说的绯红一片,此刻尴尬极了,真想找个洞钻进去。低着头丢人的把碗碰到他的面前,“你----吃----吧。”
“可是我现在不饿,要不你吃吧,我看着你吃就好了。”
“啊?看着我吃?”
“是啊,我看你吃饭的时候动作特别搞笑,而且你胃这么大,你刚刚就吃那一点肯定不够,快吃吧,饿着你我不管,可是孩子可不行。”
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嫌我吃饭多了?
而且我干嘛要遂他的心愿,就算我吃,也是转过头偷偷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