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就是个说法,不至于那么**裸,他们出了夜总会之后就直奔宾馆开房去了,三个人开了一间超大床房。
身为主裁判,平时自然有很多球员“孝敬”他,因此这不是刘洪波第一次玩双飞了,但这却是他最兴奋的一次。
想着自己的媳妇在别人胯下呻吟,他就更是兴奋,力道更大,直让下面的小姐忍不住翻白眼,娇喘连连,不停的说“哎呀,大哥,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这又更让刘洪波兴奋。
他记不得晚上做了多少次,就知道起来时床下扔了有七个用过的安全套,两个女孩们都不见踪影了。
“妈的戏子无义、婊子无情!”刘洪波忍不住骂了句,他抓过床边的酒瓶就喝了口酒,心里忍着不去想媳妇。
这时他看到自己的钱包在床头柜上,便抓过来看了看,这一看倒是吃了一惊,去时带了两万多的现金,在夜总会花了一万块,现在却只剩下五百了,估计其余九千五都是被两个小姐拿走了。
“嘿,还算有良心,给我留下吃早饭的钱了!”刘洪波想着就把钱包随手仍在床上,他一点报警的心思都没有,心想反正很快自己也要进监狱了。
再瞅了眼地上的安全套,刘洪波笑道:“尼玛,去监狱之前还能有个‘一夜七次郎’的封号,算是值了!”
说着就去卫生间冲凉去了,起床时就觉得腰肌酸软,看来肾还是受不了啊。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刘洪波到建国公园的时间才晚了,一直到十点一刻的时候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让记者们很是不爽,有个记者仗着和刘洪波比较熟悉,指着自己腕上的手表说道:“老刘,你不能这样啊,咱们说好九点的,你看现在都快十点半了!下次不能这样了啊!”
刘洪波看着他,冷笑一声,骂道:“操,给你小子新闻,你小子还不乐意了?再这样,老子现在回去睡一觉,下午再来!”
“你,老刘,你怎么能这样!”那记者显然没想到刘洪波会这样说话。
“你想我怎么样?”刘洪波问道,“老刘,老刘,老刘是你叫的吗?尼玛,我这辈子最恨人家叫我老刘了,叫刘哥知道吗?”
说完不等记者说话,他就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今天刘哥我心情不好,但是呢,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惊天秘闻,这个消息起码会让你们这个月的奖金再增加几百块,怎么样?谁叫我刘哥,我就先把这个新闻单独告诉他,这样就是独家新闻了,奖金可不止几百块哦!有人叫我吗?”
他说这话时还是有些酒意的,醉醺醺的。
“老刘,你嘴了,我不和你计较!”先前那记者找了个台阶自己下台。
谁想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开始叫“刘哥!”
“什么?”刘洪波瞪大了眼睛,笑了笑,“听,听不清!”
“靠,真无耻!”别的记者见真有人叫,顿时在心中暗骂,不过也急了起来,这要是真被人家当成独家新闻了,岂不是要糟糕?奖金多少暂且不说,回去被主编骂一顿是肯定的。
当听到刘洪波说“听不清”时,大家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大声喊道“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