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见她目光潋滟,只觉得心尖的地方好像被针扎了一下,有种尖锐的疼痛。
他伸手,轻轻把她拥入怀里:“安可,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安可抱住楚珣的腰,哇一声就哭了。
楚珣顿时有种六神无主的感觉——怎么哭了?在他的印象里,安可一直都是一个有主见、有担当、有毅力的独立女性。因为沈培年这件事,多少人看不惯她,对着她冷嘲热讽,换了一般女人早就受不了了,可安可就是有本事泰然自若,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面不改色。|
这样一个女人,现在趴在自己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楚珣能不奇怪吗?
奇怪是一方面,但心疼也少不了。他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自从明白了对安可的情意,他就笨拙又别扭地用他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关心,但也从来不敢做得太过就怕被人看出来,毕竟,安可是有夫之妇。
得知安可离婚的消息,一向喜形不言于色的男人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拿被子蒙着头笑得像个傻子。
他想再等等,他也知道安可刚刚离婚,可看见安可,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
再说,沈培年那个人,跟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上,他自认不比沈培年差什么,现在安可又单身,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想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
“安可,别哭了。”他有些笨拙地哄着怀里的女人:“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
听着他反反复复就这么几个字,安可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楚珣,你哄人的技术真是差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