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下的温暖,而是她被谁抱在怀里,有一个强壮有力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耳朵,她能听见坚定的心跳声,就像创世的钟声。
“三哥。”
“醒了?再等会儿,你的衣服快干了。先喝点水吧。”
水壶凑近殷浅浅的嘴边,殷浅浅就着喝了几口,手‘摸’到自己的袖子,不是她的衣服。
“我的。”
殷浅浅点了点头。
蓝离澈静了一会,殷浅浅快要再次睡着的时候,他缓慢地问道:“听说,如夜山庄的风夜公子回宫了,呵,中原皇室的五皇子。”
殷浅浅的手下意识的抓紧袖口,低低答了声:“嗯。”
她的所有小动作蓝离澈尽收眼底。叹道:“你现在在走的路,就是与他为敌的路。”
她浅浅笑了一声,轻柔地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就是知道,他啊,他注定站在所有人企及的高度,那样清冽,那样尊贵。殷浅浅不求他予我相同的爱慕,只愿有一天他站在最寒冷的地方,还能想起远在万里之外的楼兰,珈蓝塔顶有一个‘女’子,等着他兵临城下。”
她的爱,是以葬送整个江山为注。
蓝离澈想,也许,这才是她真正的一面,无法成为连理,便成为敌人。
疯狂肆意无所顾忌,黎民百姓江山社稷,她能亲手扶持起来也能亲手将之覆灭。
她还只是个孩子。
十六岁,他还在紫靡谷里调皮捣蛋,她却要背负参商永隔的爱意和至死不灭的使命,身前有星月古城幕后黑手推‘波’助澜,身后有中原皇室虎视眈眈,还能坚持多久?!
“浅浅,我只问你一件事情。你算尽天下,信奉逆天改命,可有自己去改自己的命数?”
――情深不寿,红颜薄命。
“改………改什么呢。这样‘挺’好,你看,涅月都到了我的手上,五剑之一,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这样的命数,改什么呢。”
蓝离澈看着殷浅浅的表情,她只觉得那一刻,这个少‘女’说了一生中最荒唐的谎话。
蓝离澈轻闭双眼,真是累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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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泠涯被活捉,渠勒国王笑的极为开怀,立刻传讯给涂洼。涂洼知道后按耐不住心中的杀意,带着十名武士立刻赶往渠勒国。
慕泠涯当天就被打入大牢,这也是慕泠涯第一次,偿受牢狱之苦!
不过好在涂洼说了要亲自审问慕泠涯,故而古勒并未为难慕泠涯,只是把他关起来而已。
“此地困不住我,一招寂灵印,足以轰开这个牢笼,只是如此一来,未免太张扬了,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慕泠涯低声轻语,开始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
“吱吱。”
昏暗的角落里,窜出一只老鼠,正在啃食一小块松饼。慕泠涯看着老鼠吃完,又跑的无影无踪。
再仔细环顾四周,还有不少蜈蚣、蜘蛛等毒物,这些毒物对人并不陌生,一只蜘蛛在慕泠涯脚下悠闲的爬过,看都不看慕泠涯一眼。
慕泠涯双目一凝,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轻扬。
‘药’王心经中曾记载,将老鼠、七段墨蜈蚣、‘毛’蜘蛛和‘尿’液再加上酒‘混’在一起炼制,便是红磷尸毒!天下间知晓此毒炼制方法的,除了墨尘谷外,也只剩下五毒教了。
红磷尸毒,此毒若是直接服用,并无半点效用。可当人死后化为尸体,便是天下奇毒,且无‘药’可解!
只是慕泠涯却在为‘药’鼎而头疼,材料在这牢中是随处可见,唾手可得!但总不可能给他个‘药’鼎来炼‘药’。早在打入大牢前,云剑、百宝袋全被收走。全身上下,只剩下隐藏在发间的七‘色’神针。
夜久陌曾经说过,炼‘药’分为两种,一种是水煮,一种是烧融。
水煮最是简单,只需要将各种‘药’材分量称号,用水煮开慢炖即可。
至于烧融,则是需要一个专‘门’用来炼‘药’的‘药’鼎,用阳火燃烧,运以内力将‘药’材掌控在火焰之上,将几种‘药’材融炼在一起,大都数都可成丹,故而便有了丹‘药’之称。但也有一些并非是丹形,用于不同之处。
这红磷尸毒炼制成功以后,并非丹‘药’,而是一小块宛如红‘色’锦鲤的鳞片,故而有红磷尸毒之称。
至于烧融的火焰,也有三种。最为平常的便是寻常人家做饭使用的柴火,但用柴火炼‘药’基本是不合理的,火焰温度极难掌控,还要及时添柴,温度高了或低了,都容易造成炼‘药’的失败。
第二种是天地常灵火。顾名思义,便是天地间自然演化而出,且长久不灭之火。一般都在天造地设之处,极为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