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她攥紧手指,对俩人绽放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没记错的话,后天才是你出院的时候?”顾以暮皱眉看她,语气像是责备。
他这看似关心的语气让苏蔚锦更加难过,她强忍着眸低的酸涩,“因为……我……我要回家了。”
顾以暮一愣,然后笑着摸了摸苏蔚锦的发丝,“那路上小心。”
“嗯,再见。”苏蔚锦抬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祝你幸福。”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了,她的生命中……也不会出现一个名叫顾以暮的人了,她坚持了三年的东西,终于在一刻如数的放弃。
她的眼神让顾以暮心头疼了一下,他不由伸手想去拉她,而女孩早就跑出了医院。
等过了几天顾以暮忙完了自己的事,便兴致冲冲的去找苏蔚锦。
为了见苏蔚锦,今天顾以暮特意穿了一身正式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更加挺拔而俊美,经过花店他又买了一束经过精细包装的玫瑰花,但到了苏蔚锦家,迎接他的并不是那张带着胆怯和讨好笑容的小脸,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顾以暮原本浅笑的脸颊立马皱了起来,“你是谁?”
男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是这儿的住户啊?你找谁?”
顾以暮握着花束的手微微收紧,“不可能!这里原来住了一个女孩子,你……”
“哦,你说那个啊。”男人了然道,“听说她回老家了,刚走没几天。”
顾以暮瞳孔一缩,指尖有些发抖,“那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男人耸耸肩,“看样子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不然房东也不会把房子租给我了。”
“谢谢。”
顾以暮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来的,刚入秋的天气微冷,明明他刚才还不觉得,可是现在他却感觉全身冰冷。
“再见”
还真是再见。
顾以暮苦笑,他看了看手中的花束,愈发觉得那艳红的颜色刺眼。
苏蔚锦回家后便窝在了家里,反正苏家又不是养不活她了,看着明显失恋的女儿,苏瑾州心疼不已,可又不知如何安慰。
没过几天,苏蔚锦突然和他说,“爸,我要去相亲!”
此话一出,苏瑾州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阻拦无果,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去相亲,相亲对象刚好是初中同学,长的不是很帅,但笑起来很舒服,对方有一些小结巴,这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于是他们自然而然的走在了一起。而苏蔚锦的心里,始终还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缺了一块一样。
“既然、这样、我们就、订在、下个星期一了。”
“什么?”苏蔚锦回过神看着陈程,困惑问道。
“结婚啊?”陈程瞪大眼睛,“蔚锦,你……你答应的、不能反悔!”
结婚?
苏蔚锦手指一哆嗦,一不留神咖啡杯被撂倒,黑褐的颜色弄脏了她米白色的风衣,她窘迫的咬住了下唇,四处找着手纸。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拿着帕子的手伸了过来,苏蔚锦以为是陈程,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接过擦拭着风衣上的污渍。
“你、你谁啊?”
“顾以暮,她的主治医生。”
苏蔚锦动作一僵,瞪大眼眸满是诧异的看着坐在身边的男人,此时他也扭头看他,深邃的双眸之中满满的都是苏蔚锦。
“忘了说……”顾以暮勾唇浅笑,那笑容竟然带了些许的恶意,“我是看乳腺的。”
他话音刚落,那边的陈程就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而苏蔚锦也差点撕碎手上的帕子。
“你、你不要胡说!蔚锦、蔚锦你告诉我……”陈程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满目着急的看着苏蔚锦。
而苏蔚锦垂着头,她双目空洞,怎么都不敢相信顾以暮会出现在这里。
“哦,我不只是她的乳腺科医生。”顾以暮双腿交叠,简单的动作被他做的优雅万分,男人唇角的笑带着嘲讽的弧度,看着陈程的眼神满是**的挑衅,“我还是她喜欢了三年的心上人,简单化来说就是男神,再直白粗暴点的就是结婚对象,你明白了吗?”
苏蔚锦咬着下唇,他知道她的秘密了,他不止知道了,还像是炫耀一样的向所有人昭告,这简直就是侮辱!
苏蔚锦猛地站起了身子,一把扯住顾以暮的手拉着跑了出去。到了一个角落他们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