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一碗面条,她起身将碗筷放在水池里,然后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大概是不娴熟,所以一直没有打开,白可狐疑的走进,打开了门口的视频,皱了下眉头:“安娜?”台丰私技。
她在这边给开了门,不一会儿安娜就扶着解冷回来,白可愣了下问:“不会又喝多了吧。”
就像上次那样喝多了,安娜又过来献殷勤。
安娜却瞪了她一眼说:“谁那么有闲心总喝酒。”
然后嗲声嗲气的跟解冷说:“解冷哥,你的药箱放在哪里我去拿,还是你想要先喝一点热水?”
解冷摆了摆手,安娜就领会意图去倒热水,白可扁扁嘴,看着解冷痛苦的样子,她犹豫了下走上前:“你是不是又胃疼了?”
“都看出来了,还问什么啊,赶紧把药箱拿过来。”安娜端着热水过来,一脸的不满意,白可咬咬唇,真是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是这家的女主人。
白可轻哼了声说:“在那边柜子的第三层,你个子高能够到。”然后抢走她的热水说:“这个水隔夜烧了不好,我重新弄一点。”
安娜跺了下脚,解冷扫了她一眼,她才不情不愿的去拿药箱:“解冷哥,你们还在一起啊?”
“我现在很不舒服,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吗?”
“不舒服还说那么多的话。”白可悠悠路过,吐槽了一句,然后将水放在茶几上:“凉一会儿了,可以直接吃药了。”
解冷睨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起身,安娜见状立刻过来扶住解冷,还说着:“小心烫哦。”
白可一阵恶寒,脸上变现的很不在意,但眼睛已经发酸是什么情况,她吸了下鼻子转过身,去厨房刷碗了,果然还是不能看他们太亲密了,一看到就抑制不住的想要流泪,就有一种委屈的感觉,可是明明自己都可以不在意的啊。
“解冷哥,你要不要换家居服?还是我扶你上楼休息一下?”
安娜细心的坐在解冷身边照顾他,白可撇着嘴在厨房远远看着:“贴那么近不怕传染啊。”然后想一想,胃疼好像不会传染吧。
“解冷哥,你一个人在这住太辛苦了,我看你还是搬回老宅吧,最起码还有人照顾,你看看现在,她都不照顾你了,你们已经分居了嘛。”
安娜劝着解冷,解冷却一言不发的靠着沙发,直到他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才淡淡开口:“今天那场饭局谁邀请你参加的?”
安娜愣了下,没想到解冷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支支吾吾的回答说:“那个……我是路过……我是路过,然后那个制片主任认识嘛,就拉我上去见一面。”
“我希望没有下次。”
明明是一群男人在谈工作,突然进来一个女艺人,还跟周围的人那样的曲意逢迎,好歹也是安家的大小姐,怎么做事总是这么的低俗。
他本打算不理会,但有什么办法,她是安家的大小姐,他就要照顾着,否则解家最得力的合作伙伴将会和他们分道扬镳。
“哎呀解冷哥,你就不要说我了嘛,幸亏我去了,不然你胃疼这么严重还要自己开车回家,多不好受啊。”
解冷扫了她一眼,说:“扶我回房间。”
白可注意到他们这边有动静,就马上凑过去看一眼,安娜瞪她一眼,解冷淡淡扫了她一眼,就对安娜说:“顺便帮我放洗澡水。”
白可踉跄两步,迅速的背过身,直到他们上了楼,她才垮下肩膀,解冷,你就这样对我吗?
“小可,上次跟你说的巴厘岛,你想去吗?下周一走,你决定好了记得告诉我。”
白炎发来的短信,她没有犹豫的回了:“我会去的。”
至少让她远离这里一段时间吧,让她可以整理整理心情,可以不再这样的混乱和伤悲。
安娜很晚才走,白可不知道他们在卧室里都做了什么,只是看到安娜走时那张灿烂得意的笑脸,似乎很开心,似乎有什么好的事情。
解冷在楼上躺着,看着水晶吊灯思忖,白可会不会伤心呢,她应该会在意的,可是……真相不能说,真相不说出口,说爱就太早,他偶尔也会难过,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形容陌路的感觉,明明彼此在牵引着,却一定要用吵架来表明自己的心意,有时候他也会觉得累。
即便从不曾展露过多的情绪,但是很多事情积压久了也会难受。
过了很久儿,他听到脚步声,是那熟悉的声音,他故意闭上眼睛,等着她的到来。
没有多久,她就蹑手蹑脚的进门,小心翼翼的凑近他,嘟嘟囔囔的说:“解冷,你太讨厌了。”
“我很不高兴,可是我知道我不高兴也没用的。”
解冷都可以想象她说这句话时嘴巴撅的都多高。
“好啦,你这回可以高兴了,我下周就出去旅行,你看不到我就可以尽情的找你的安娜回来,你们……过夜都行了。”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解冷只能听到她说的过夜两个字,这是在跟他抱怨,告诉他她吃醋了吗?
“白可,你这样让我很费解。”解冷在白可震惊中缓缓睁开双眼:“你是想让我对你愧疚还是想让我哄哄你。”
白可拍了下脑门说:“我只是来取被子,我忘记了有一床被子忘在这里了。”
“哦?”解冷嗤笑了声:“那要我也忘记你刚才说的话吗?”
白可歪了歪头:“如果可以的话。”
“当然不可以。”解冷伸出手拉住她,向前一拉,白可惊呼一声,人已经跌入他的怀抱,挣扎了两下没有作用,就听他说:“我都听进去了,怎么忘记。”
“想让我怎么哄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白可很想解释,但这个姿势真的有点解释无能。
解冷却不以为意,淡声说着:“没关系,我这么理解就行了。”
然后就在白可睁大眼睛的瞬间,给她翻了个身,解冷就趴在了她的身上,白可皱了下眉头,轻声说:“解冷,不要这样,下来。”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才上来。”
“因为……因为你胃疼,这样压着不好,会更疼的。”
解冷挑了下眉头从容道:“没关系,已经不疼了。”
然后低下头,迅速而准确的找到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缠绵的吻?不如说是有些热烈的吻,因为白可的不配合,热烈到有些凌乱的吻,慢慢的,白可就缓和下来小手也没力气的搭在他的腰身上,眼神也涣散了。
解冷勾了下唇,在唇齿之间呢喃着:“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