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抬头,面色一僵。
来人上前揽住白可,目光阴冷的看向徐谦又说了一句:“你要追求我的妻子?”
白可突然被人牵制着,变得很不舒服,她皱着眉头看着解冷说:“你谁啊,放开我。”
“白可,你这次玩大了。”解冷一字一顿的说着,话中隐含着多少怒意可想而知。
大概是这种声音和语气太过于熟悉,白可撇撇嘴低下头,乖巧的靠在解冷的肩膀上。
而徐谦有些局促的站着,远处安娜已经没了踪迹。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想让我感谢你照顾我妻子了吗?”
居然喝酒,居然和男人在这里打情骂俏,解冷微微偏头对白可说:“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解冷抱着白可回了酒店,此时的白可已经进入了深睡眠当中,解冷闻着她一身酒味,将她抱进浴缸洗澡。
全部完毕之后,他给安娜打去电话:“我不管你出于什么意图,但给我适可而止,这话我只说一遍。”
漆黑的屋子,陌生的床,熟悉的气味。
白可半夜醒来,揉了揉疼痛的脑袋,翻了个身,猛然惊呼一声,解冷被她吵醒,开灯后含糊的问她:“你干什么?”
白可眨巴眨巴眼睛,支支吾吾的说:“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了?”
“你喝多了你不知道吗?”
“你还和一个男人说了些很奇怪的话。”
解冷冷哼了一声,勾住她的肩膀带到他的眼前,唇掠过她的脸颊到达她的耳边,低低的声音说着:“我每天都在讨好你,你怎么不说我在泡你啊?”
白可倒吸一口凉气:“你有讨好我吗?”
解冷在她的耳边轻哼了声,随后松开她,起来靠坐在床头:“冰箱里有蜂蜜,自己去泡蜂蜜水解解酒。”
记忆想碎片一样闪过。
“白可,你玩大了……”
“白可,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白可猛然抬头,目光触及到茶几上的名片,脑袋翁的一下,失去的那点记忆全部找回来了。
白可生平做过丢脸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但耍酒疯好像还是第一次,特别是在解冷面前对别的男人说那样的话。
她喝完蜂蜜水,恨不得给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可慢吞吞的盖好被子,解冷大手横过去,放在她的腰身,在白可又要乱动的时候,他沉着声音开口:“睡吧,别乱动了,我很累。”
白可愣了下,突然想到什么,她小声的问道:“对了,你怎么在c城,你又临时有事情?”
解冷向前动了一下,躺在白可的怀中,白可下意识的伸出手抱着他,这个举动令解冷的嘴角弯了下,随即他说:“没事情,就是过来看看你。”
“你来看我?”白可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解冷却懒得回答,懒懒的恩了一声:“赶了四个小时的车到这里,还看到你耍酒疯,所以你再不让我休息,我会考虑把你做到没力气再说话。”
白可原本张开的嘴,又乖巧的闭上了,解冷伸手关掉了床头灯,以这样的姿势睡着了,他真的是累极了。
白可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她伸了个懒腰,转过头看床的另一边,却没想到,解冷竟然睡到了现在还没有醒。
白可有些疑惑,觉得稀奇,要知道不管前一天晚上睡得有多晚,解冷都是会在闹钟响起之前起床,他一向生物钟准时,昨天真的很累吗?
她定睛看了一会儿,又不老实的用手碰了下解冷的脸蛋,看他没什么反应,又去碰他的嘴唇。
以前和他亲吻的时候,真的不会太注意这些细节,因为只想快一点结束,但这样触碰才发现,他的嘴唇也好柔软。
白可笑了下,刚打算收手,解冷嘴巴一张,手一抬按住她的,白可轻呼一声,手指头已经被解冷咬在嘴里了。
随后他皱着眉头睁开双眼,有些不耐的看着她,白可一愣,说道:“你不会早就醒了吧?”
解冷挑了下眉头,似乎在说:“你以为我会任你宰割?”
白可舔了下嘴唇,手指头又挣扎了一下,无奈的说:“你咬着我手指头的样子,真的很幼稚的。”
解冷皱着眉头看着她哼了一声,牙齿用了点力气,白可喊了两声,憋屈着脸说:“很疼很疼。”
“算是对你的惩罚。”
解冷抬手拿走她的手指,看了眼上面的牙印,挑了下眉头,心情很好的起床了,而白可盯着自己被咬成一个戒指的手指,气愤的瞪着解冷的背影:“小人。”
早餐变午餐,两个人在楼下的餐厅随意的吃了一点,小陈走到解冷面前低头说着:“司总刚才打过电话,说您电话不通,看您什么时候方便回一个电话。”
“有急事?”解冷边说着,边拿出手机开机,还余光看了眼白可说:“都吃掉,不准剩饭。”
白可瞪他一眼,默默的吃了起来,而那头电话接通,司皓的声音传过来。
解冷问道:“什么事?”
“非得有事给你打电话啊,我现在在c城了,来办点事,听说你也在,赶快出来聚一下。”
“聚会?不去。”说罢,解冷就要挂电话.
而那头司皓却急了嚷嚷道:“哎哎哎,跟你直说吧,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公益基金赞助的那个孩子吗,他出院了,我这次过来就是来看他的,小家伙想见见你,没事就过来吧,对了,白可也在吧?”
解冷看了眼狼吞虎咽的白可:“我会带她过去。”
他们来的地方,是一个很干净的小区,乘电梯上了顶楼,解冷解释道:“他喜欢高处,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他叫小树。”
白可回应道:“他是?”
“唇腭裂的孩子,手术做了三次才恢复自然,现在已经出院了,这里是司皓给他安的家,他十二岁,现在和保姆一起生活。”
白可有些诧异:“司皓还给小树买了房子?”
“我买的。”
解冷淡淡说了三个字,门已经开了,一个半大的孩子惊喜的看着解冷,然后跑过来抱着解冷叫叔叔,解冷也极其难得的笑了,白可还从没见过解冷这样一副慈祥的样子。
白可问解冷为什么会那么帮助小树,他是这么回答的:“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冷漠,比现在的我还冷漠,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第一次看到小树,他眼里就是那样的孤独,我不喜欢。”
解冷跟小树去拆礼物,司皓站在她旁边问她:“你没见过解冷这样吧,他就是这样一个拧巴的人,喜欢一个人会一心一意的好,不会想其他的东西,不喜欢的就打心里不喜欢,任何人不能改变的那种。”
白可不明白司皓说这些的话的目的:“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解冷说过,宁愿一辈子做不婚主义也不会为了家里而结婚,但他却是最早结婚的一个,你应该能明白了吧?”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解冷是喜欢我的吧?”白可抬头看着司皓。
司皓笑得意味不明,解冷走过来,司皓朝她摊摊手,对解冷说:“晚上天台烧烤,我选了个好地方。”
解冷看了眼发愣的白可,单手揽过她说:“你想去吗?”
“啊?”白可诧异的啊了一声,要知道,解冷哪一次郑重的问过她的意见?
司皓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解冷又耐着性子说了一遍:“你不想去的话,我们就不去。”
“你突然问我的意见,我很不习惯。”
解冷哼了一声,语气中透着郁闷:“我还问错了。”
离开小树家,他们直接去了司皓说的吃烧烤的地方,白可环顾了下四周,暗暗嘟囔了一句:“居然没有看到安娜。”
“你希望她来?”
解冷听到她的话,淡淡开口,白可摆摆手:“那样我会很想快点离开。”
“她不是你的偶像吗?”
白可哼了声,不打算理解冷偶尔为之的冷笑话。
他本不是一个合群的人,所以大家提议玩游戏的时候,都有意避开了他,而他却推着白可过去说:“她玩。”
安安稳稳过了三把,第四次的时候,她还是输了,本想选择真心话的她,脑筋一转怕大家问他们的恋爱经历啊,初吻在哪里啊,初夜在哪里啊等等,所以她回答的是,大冒险。
于是场面一时难以控制。
“舌吻!”
“法式激吻。”
“来一个三分钟不打烊的吻。”
白可有些郁闷的看着解冷,解冷朝她挑了挑眉头,意思似乎在说:“你惹的祸,你自己解决。”
白可站在人群当中,听着大家的起哄,脸已经潮红起来,有些害羞的低着头,用小手扇着发热的脸蛋,不时的抬头看向远处好整以暇的男人。
他正坐在远处的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白可觉得自己有点难堪,被一群人围在一个圈子里,还嚷嚷着亲吻什么的,但那个男人居然那么闲适的坐着,根本没有想要来救场的意思。
沉吟了片刻,她深吸了口气笑着说:“可不可以换一个……”
“白可……”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传来,白可抬了抬头,那男人正端着酒杯朝她走来,嘴角带着邪魅的微笑,仿佛一切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因为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白可不受控制的退后的两步,男人单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腰身,将她抱在胸前,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注视着她,末了笑了一下说:“记得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