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内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今晚算我请客,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白艳玲,应该比你大几岁吧,叫玲姐,以后每天请你喝一杯咖啡。”
我抬起头看着白艳玲,她完全不清楚,“玲姐”这个称呼在我生命中有多么重的分量,我以为我会愤怒,但是我看到白艳玲那张脸,竟然很安静的没有反驳,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低下头端起高脚杯,摇晃了两下,把杯中酒喝下去。
白艳玲像是自言自语道:“这家酒吧以前还是咖啡厅,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和我的男人经常来这里喝咖啡,他是一个让人摸不透抓不住的男人,我们认识五年,我找了他五年,他总是突然出现,又会突然消失,三年前他一次离开,至今下落不明,我把这个咖啡店给转了下来,做起了这间酒吧,等他回来。”
“他……好像很神秘?”
“野人!”白艳玲又被自己倒了一点红酒,喝下去的时候脸有点红扑扑的,淡妆下的那张脸,挂着忧伤的神情,“一个彻彻底底的户外爱好者,我认识他那天,他衣衫褴褛,像一个乞丐一样,向我求助借两块钱买几个包子吃,当时就在这条街……”白艳玲指着窗外说道:“就在那个位置,我吓了一跳,他向我解释,他徒步从重庆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来到昆明,他要去走到香格里拉。那一刻我特别佩服他,就请他来这里面吃点点心。彼此交换了电话号码,离开的时候我又给了他几百块钱,一个月后,他在香格里拉回来了,给我带了一份礼物,向我讲述所见所闻,我一瞬间就被这个男人吸引了。”
“他在昆明停留了三天,我陪着他在简陋的小旅馆睡了三天,后来他走了,我发现自己不仅仅是迷恋他的身体,更迷恋他的人,几个月后他又回到昆明,约我来这里,就坐在这个咖啡店里面喝咖啡吃点心,那两年我们几乎是几个月能见到他一次,他总是行走在路上,直到三年前,我最后一次见他,他告诉我这一次要徒步去喜马拉雅山北麓,有可能一去就回不来了。这一走就是三年了,我相信他会回来,我担心他找不到我,于是我就把这个咖啡店转让下来,开了这个‘清如水’的酒吧,起初取名的时候,我想叫‘缘如水’的,随意、自在,可是发现自己内心一点都不洒脱,希望自己心变得平静一些吧,就取名为‘清如水’。”
我安静的听她讲完这些故事,弱弱的问了一句,“只是属于你的故事,会讲给经常来这里的客人么?”
白艳玲抿嘴摇头,竖起一根手指说道:“第一个,你是第一个听我故事的人。”
“为什么讲给我听呢?”
“因为我觉得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和我分享一下你的故事吧,我喜欢听故事,那些真实而伤感的故事,一个没有故事的人,是不会坐在一个清吧里面这么久的。”
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