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出来,见面地点就是这个荒废小区,电话中他再三求叶秋玲不要报警,求叶秋玲放过他,帮他最后一次。叶秋玲深夜一个人开车来到这边,劝他去自首,尽快把挪用的资金补回来。那笔钱短时间内没办法拿回来,他担心自己坐牢,他不想坐牢,他求叶秋玲给他一笔钱,让他出去避避风头,资金放贷要两个月后才能回来,他想去躲两个月。
等着资金回来之后再自首,可能就不需要坐牢了,现在的他迫切需要一笔钱度日,但是叶秋玲说的话让他是失望之极,因为叶秋玲只有不到十万块钱的存款,答应拿出来八万给他,暂时躲两个月。张建良不相信叶秋玲只有这点钱,他认为叶秋玲在骗他,一怒之下就威胁叶秋玲,不拿钱就要杀了她,并且用一根电线勒住了叶秋玲的喉咙。
在口供的时候,张建良数次哭着说自己失手,没有想杀害叶秋玲……是失手……
我身上的刀伤只是皮外伤,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要给我打麻药,我觉得没必要了,心那么疼,针刺进皮肤都没有什么感觉。嫂索追尾豪车,女神步步逼婚!
叶秋玲的葬礼是在昆明跑马山举行的,那天来的人并不多,以前凯迪的同事来了几个人,许久不见的苏宁也来了。昆明有个忌讳,怀孕的人不适合参加葬礼什么的,可是怀有三个月身孕的席琳琳还是来了,我一直以为在北京开着宝马745的那个车主会来,到最后也没露面。
原来这个社会是如此的冷漠,很多我们以为的事,都只不过是:我们自以为而已。
究竟是谁毁了谁的一生?我相信到最后的时刻,叶秋玲都还是爱着张建良的,在内心最深处,还有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一起在学校门口摆地摊、一起喝粥吃咸菜、一起去批发市场买便宜的衣服……
每次回忆起这些故事,总是没有办法做到心如止水,我看过那么多的生死离别,却走不出一段回忆,叶秋玲走后,我和艾雨把她生前最漂亮的一张照片挂在客厅的墙上,她的房子和车都被中介收了,她家人来处理后事的时候,这些就顺带着都处理掉了。
我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早上起床甚至都懒得刷牙洗脸,坐在客厅看着墙上的照片,仿佛她从未离开过一样,警察看着看着就流泪了,那段时间仙儿经常来看我,我不带任何语气的给仙儿讲述我和叶秋玲之间的故事,仙儿总是坐在身边安静的听着,用心照顾我的情绪,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自私的,明知道仙儿提供我说的时候会不开心,可是我还是想找个人倾诉。
艾雨最近经常早出晚归,有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到深夜,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打个招呼回房间倒头就睡,我经常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着,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会多一条毛毯。
偶尔拿出我妈送给我的那枚戒指,我曾无数次的幻想亲手戴在叶秋玲的手上……有些事,注定没有可能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