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么多人都走了,只剩下她了吧。
现在回想起来,女友身上的疑点太多了,到现在我都还没有问她,她到底是怎么知道何小曦的秘密,为什么会出了车祸却还活着,还神奇般的出现在我面前。
明叔,死了,为什么要害她。白洁白婷的死,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何小曦说了,白婷死之前说的那些话都不可相信,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是大有可疑。
还有何小曦死之前说的那句话,什么叫做不要相信漂亮的女人,就像我最好的闺蜜一样。她最好的闺蜜是谁?我认识了何小曦那么久,她最好的闺蜜就是女友。
她和白洁死的时候都是自杀,女友都在现场,而且她们的脸色都露出一丝解脱的神色,说出的话都是带着双关语。
难道说----
我毛骨悚然的想到,女友不简单,真的不简单。她的身上一直隐藏着什么秘密,一个巨大的秘密。她之前一个劲的隐藏,而且还利用我心里对于王瑜的愧疚,也没有提起来。
所有的事情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去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找真相,但是却发现最大的秘密就在我的身边。每一次真相快要找到,都从手中流失,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迷局,一个接一个的套。
知道秘密的王涵死了,我们来到魏家村,魏家村的人神奇的在四个月之前也全都死了,魏伯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有人在村子里下毒,毒死了整条村子的人,还有就是----
当时在岩洞爬行的时候,女友是爬在中间,魏伯就爬在她的身后,然后魏伯发疯了。
我越想这样想着,心里越是冰冷,大脑的血管像要涨裂开似的,身体的每一部分几乎都在颤抖,手脚变得像冰一样凉。
无数的各种各样的问题充斥我的大脑,平时一点点的很细小的事情都被无限的放大,然后被我自己无限的去曲解。
“叩叩叩~~叩叩叩!”
一个低沉的的声音呢传入我的耳朵。
像是有人在敲门,我愣神的转过头,猛地浑身一个激灵。
对了,女友呢!
我惊醒过来,女友已经抱着那个骷髅不知道去了那里,是去了外面吗?
外面的叩叩叩声音是她弄出来的吗,糟糕,我一拍脑门忘记了一个人。孙小妍,那么久过去了,孙小妍一直没有吭声。
她会不会出事了。
我不顾浑身的酸疼,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向孙小妍的方向看去。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但是好像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而是被吓着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好像拚命地想说话,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脸上恐怖得一点血色也没有,只有两眼不住地闪动。
“孙小妍,孙小妍。你怎么了!喂。”我两个箭步冲到她的身前,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呜呜~~”孙小妍愣了半分钟,抬起头用那双异常美丽的大眼睛望着我,眼神从惊恐慢慢的转到惊喜,浑浊的眼睛也开始变得清明,猛地抱住我哇的一声大哭。尽扔岁圾。
“没事,没事了!我们走。”我此刻也来不及关心这位给我带来异样的感觉,女友已经抱着一句骷髅不见了,而且她身上还有那么多的伤口,必须要找到她才行。
半抱着孙小妍,我刚要踏步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猛地我想起了一件事。
那个红袍女人魂飞魄散,但是那个小女孩呢。那个好像会为仆先知的小女孩。她去了那里。
我转过头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床铺上那密密麻麻的黑线虫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的死绝,只在床铺上留下一大滩的粘稠的液体。
对了,刚才在紧张时分,我恍然记得在小女孩之前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大滩的血迹,上面好像是被画成什么字。
我对着孙小妍点点头,让她靠在门边上站好,我哆哆嗦嗦的走到那一大摊血迹前。
那血迹很是模糊,再加上光线不是很好,在粘稠的的液体中,好像有一个透明的笔,在地板上刻画着什么。
虽然说的有字,但是只不过是那些血液上有的地方比较黑,就好像是一潭清水上被点上了凝固的墨汁。
难道,刚才是发生的一切,是被杀的冤魂在作祟,而这一大滩血迹就是要别人帮忙复仇的线索?
我努力的睁大酸疼的眼睛,一点点的低下头去看向那个字体,没错,这应该是几个字体,很是抽象,但是却能看出来是什么。
“不要相信她,也不要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