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高兴,但是下一秒,我却发现我错了。
魏伯的身子已经陷入,我随手甩下去的那根藤蔓好死不死的,像是一条张了眼睛的毒蛇,竟然缠住了魏伯的脖子。
“咳咳~~咳咳~~”魏伯一个劲的张大嘴巴却没有吸到一丁点的空气,仅剩下的黑色的眼球已经向上翻到了极限,露出一片眼白。
“魏伯!”我吓傻了,抓着魏伯的手下意识的一松,魏伯却没有掉下去,而是被那根绕着脖子的藤蔓死死的掉在半空中。
魏伯在空中拼了命的挣扎,双手也拼了命拉扯着自己脖子上的藤蔓,可是这些挣扎都是没有任何的用处,只不过是让自己的生命加速的流失,脖子上的藤蔓月缠越紧,魏伯身子猛地一顿,没有了任何的挣扎。
我愣了,看着魏伯被金属颜色的藤蔓悬挂在空中正一摇一摆的尸体,和那穿着五元钱一双的解放鞋的双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我感觉世界都变了,好像自己进入了一个万花筒,这个世界,在不断的摇晃,完全找不到出路。
之前那一双在黑暗的半空中踢到我头上的双腿,那一双沾着泥土的解放鞋,只有一只眼球的眼睛,和脖子上的那根看不清楚被我误认为是金属线的上吊绳----
难怪那么熟悉,我说那双鞋,那双根本没人会穿的鞋子,和刚才在我面前爆掉的眼珠子,原来这是刚刚发生的。
我做了什么!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完全的忘记了已经快要塌方的地洞。
我杀了魏伯,是我亲手杀了他!我用藤蔓绕着他的脖子,把他吊死在半空中!
可是----
我猛然想起,地板还没裂开地缝的时候,我就撞到了那个被掉在半空中的尸体,然后才地洞里才开塌方。
难道说魏伯早就死了!
不,不可能!那刚刚死的那个又是谁,我拼死要救的人是谁!
我脑子完全的凌乱了,像是被人在大脑里点燃了一个巨大的炮竹,轰的一声炸开了。
在何小曦死之后的四个月,我的人生就好像是一部电影,一部让人随意操控的播放器,第一次看到赵建晨,赵老板的时候,我的人生在循环播放,可是现在却是在快进,把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都让我先碰到一遍。
我很悲哀的发现我就好像是电影里面的人物,有一只大手在操控着这一部电影,操控我的人生轨迹,他随意地回放,快进。把我的人生完全的颠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我毛骨悚然的想到,如果真的是让我提前预见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那么,之前所有看到过的事情,做过的噩梦是不是也预示着自己以后都要经历过的!
还有,魏伯之前明明没死,我却看到他掉在半空中的尸体,那么就是说在魏伯发疯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死的了?那个发疯的是他的灵魂?
猛然间,我想起在进入山洞之前,魏伯所说的那句话:“走向地狱的山洞!”还是说,我们在进入这个地洞的时候,在进入外面那个山洞的时候我们早就已经死了?我们现在是灵魂状态,我们现在是走在地狱里?
还有一句,让我现在想起来就后怕的话----这个地洞很安全,我经常来这。
如果我们进入山洞的时候就死了,那岂不是说,孙小妍也是了,女友死了,我们大家都死了!
“啪~~”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疼!火辣辣的疼,还有手掌上被魏伯之前咬过的伤口也是疼得入骨,虽然血已经神奇的自己止住了,可是那深深的牙印却证明了,自己还他妈的活着。
死人也会感觉到疼痛的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能够给我解答,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