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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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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玛莲达!她不是中了李一舟的迷药吗,怎么像个没事2一般出现在这里?!――巫女身上的物事,岂是能够随便触碰的?秦惊羽抚着额,努力控制住渐渐涣散的意识,回味着她那句话,忽然间明白过来――婚房里,雷牧歌抓过她的腰带,脱过她的绣鞋;李一舟查过她的鼻息,掰过她的玉镯;而自己,好心撕下她的嫁衣给她手指裹伤止血……人影一晃,对面的李一舟软软滑下地,房里则是响起阵阵打斗声。而她,却是被一只手臂稳稳扶住,是燕儿。他怎么会没事?秦惊羽模糊地想,对了,他只是用瓷瓶盛血,并未碰到玛莲达的衣角饰物,不幸中的大幸……燕儿拉开布巾,面朝来人,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润:“青青。”玛莲达眸光在紧拥的两人身上打着转,眼里满是阴冷,咬唇道:“阿严,你过来。”燕儿站着没动,瞅了下她身后持刀之人,微微一笑:“简长老的刀好生锋利,看得我脚都软了,走不动呢。”“你!”简司怒喝一声,正要上前,胳膊却被人按住,“简长老,你退后,我有话要单独跟他讲。”简司摇头道:“不行,他们居心叵测,你断不可再次冒险……”燕儿笑了笑,没有说话,玛莲达面色微沉道:“简长老,我说过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遍。”简司眼神变冷,其中隐有利光,忽然挣开玛莲达的手,一个箭步过来,对着燕儿举刀就砍!风声袭来,秦惊羽只觉得腰间一紧,被他轻轻一带,瞬间避开刀锋,退到一丈之外,脑中昏昏,手中无力,只好倚在他身上,勉强调动五感,暗地聆听。燕儿温文清淡的嗓音响起,不慌不忙道:“青青,哦不,岛主,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过来,而是这位简长老没想让我迈步……”简司一击不中,脸上现出几分窘态,伸手入怀,不知掏出个什么漆黑的物事,没等他有下一个动作,玛莲达红袖一拂,已经将那物击飞出去,正好砸在不远处一棵树上,枝叶立时干枯。“简长老,你退下!”简司猛然转头,怒气冲冲望着她:“这小子与那雷牧歌一样,都是大夏派来的奸细,没安好心,玛莲达,你难道还要被他们蒙骗吗?”玛莲达面色冷冽,坚持道:“我叫你退下,听到没有?我自己的事情,不要你管……”简司铁青着脸,一把扯住她的衣袖:“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我……”“你放手……”“呵呵。”燕儿看得饶有兴趣,“简长老,区区不才,倒想请教下,这密云岛上到底谁是岛主?”“够了!”玛莲达甩开简司的手,目光直射过来:“阿严,你和阿丹设计取我的血,可是为了古乌尘那个中了幽冥之秘的孩儿?”燕儿点头,毫无惧意:“是。”玛莲达怔怔望着他,慢慢流出泪来:“你对我好,跟我亲近,原来是在利用我……”燕儿眸光闪动,辍笔轻笑道:“你不是也一样隐瞒了身份,火场里故作柔弱受欺,设下圈套让我们钻,跟我亲近的同时,却又还在筹备跟公子的婚事……这,又算是什么呢?”“我不是!我……”玛莲达凄厉摇头,哽声道,“你不会明白的,我有时真情愿自己就是青青,什么都不用去管,就在山上陪着你,守着你……”“玛莲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简司一声怒吼,气急败坏去拉她,“你真是鬼迷心窍了!”玛莲达一动不动,只森然低道:“简长老,注意你的身份!”简司须发飞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颓然放开,一路后退,没入数名侍卫之中。玛莲达抬眸朝燕儿望过来,眼里波光粼粼,低道:“阿严,我嫁给雷牧歌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我和他并没有什么,我心里真正喜(3uww-提供下载)欢的人……是你。”秦惊羽听耳中,勉强用力,指甲在燕儿手背上一掐。燕儿会意,安慰抚下她的手,不动声色道:“是么?”玛莲达自嘲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信……”燕儿淡淡道:“我也没说我不信。”玛莲达轻啊一声,眼睛亮了起来:“阿严,那取血之事我不怪你,先前我隐瞒身份,你也别恼我,我们不计前嫌,重归于好……好不好?”“那我家公子呢,你们已经拜堂成亲……”“不是,你听我说!”玛莲达急急解释,“成亲只是权宜之计,他对我还有用……不过很快的,过段时日我就将他送走,阿严,你要信我!”燕儿沉吟下,又道:“还有我表弟那把剑。”玛莲达缓缓摇头:“若是其他别的东西倒也罢了,但这剑跟我巫族渊源深厚,我不能给你。”难怪一直敷衍不肯归还,原来是看出端倪来了!房间里已经没了声音,也不知雷牧歌在里面情况如何……秦惊羽暗自着急,手指一动,即被燕儿握住,听得他轻笑道:“我倒是不明白了,我们从大夏带来的剑,怎么就与巫族扯上关系了?就这破剑,也入得了岛主的眼?”玛莲达脸色微变,咬唇道:“你跟我来,自然就明白了……”说着转身就往回走,边走边道,“把阿丹交给阿大看着,你放心,看在你份上我不会为难他的。”燕儿向地上昏迷不醒的李一舟投去淡淡一瞥,又低头看向怀中昏沉之人,脚步没动,姿势未变,斜剌里却有一双手伸到面前,口中呀呀啊啊,欲要接过。秦惊羽眼皮半合,恍惚间闻得一股淡淡药香,隐约见得伸过来的手指间夹着一物,心头一动,本能张嘴,一粒小小圆圆的药丸被人推入口中。燕儿衣袖一挥,正好将这细微的动作挡住,平声拒道:“不用,我带他一起过去。”玛莲达回头,脸色一沉,冷道:“你不相信我?”“不是,我相信你――”燕儿眸光掠过四周侍卫,以及立在当前怒目而视的大长老简司,道,“但他们,并不能让我相信……我就这么一个表弟,掉一根头发都不行!”玛莲达见他一脸坚持,只得点头道:“那好,你便带着他罢。”阿大讪讪收回手来,垂手默立。燕儿走出两步,略一迟疑,又道:“我家公子,还有李副将他们……”玛莲达道:“你只管跟我走,阿大会看着他们的,没我的命令,谁都不敢伤他们性命。”燕儿看向门边的阿大,展颜一笑,目光意味深长:“那就有劳了。”药丸入腹不久,意识渐渐清明,秦惊羽将两人对话听在耳中,仍是装作软弱无力的模样,靠在燕儿怀中一动不动,感觉到他抱着自己一路疾行,也不知行了多久,脚步徐缓停下。微微睁眼看去,但见灯火闪动,玉石泛光,一行人等竟是来到庭院正中巨大的祭坛前。“阿严你看!”玛莲达手指轻扬,众人随她所指方向看去,那祭坛中央青雾缭绕,香火不断,供案上竖直放置一柄斑驳古剑,夜色中散发出微微幽光。是……琅琊神剑!秦惊羽忍住心头狂喜,面上不动声色,却见玛莲达招了招手,有侍卫抱着画卷过来,走去祭坛前展开,悬挂于壁。一眼瞥过,帛画上是那名在蛮荒禁地壁画上见过的巫族少女,也就是巫族先祖龙姬娘娘,手里别无他物,正是琅琊神剑。燕儿轻咦了下,故作不解道:“这不是我们的宝剑吗……”玛莲达看着帛画,正色道:“我早年曾听已故恩师说过,我族祭坛本有通道出入,开启之钥中的遗失在外,以致数百年来无人能进坛内拜祭,祭坛中的宝藏更是深埋于地,不见天日。恩师虽未明说这钥匙是什么,遗言中却有暗示,钥匙就在这帛画之中,一眼便知……你们这剑拔不开,并不足为怪,因为它根本就不是剑,而是这祭坛开启之钥!”神秘的祭坛地宫……瑰丽的密室珍宝……坛下众人闻言呆住,心潮澎湃,眼光热切望向供案上的神剑,几乎要冒出火来!玛莲达朝祭坛伏身拜了拜,衣袖一拂,挥开眼前烟雾,双手一左一右按住,用力一掰,一方凹槽显露人前,凹槽周围布满镂刻花纹,中间却是一个椭圆状的插孔,稍显眼熟。秦惊羽看得微惊,不由得握紧了燕儿的手,感觉他掌心传递过来的暖意,心头稍微安定,凝神又看。玛莲达取剑在手,剑鞘对准插孔,用力一插!琅琊神剑插了一小段进去,便再也不动,左右尚有少许距离。众目睽睽之下,玛莲达俏脸微红,再度用力,剑身纹丝不动。“难道不是?不对啊,画上明明只有这柄剑,没别的物事……”喃喃自语声随风传来,秦惊羽恍若未闻,只是盯着那幅帛画。画上的巫族少女背倚石壁,手持长剑,一身素淡绿衣碧裙,清纯中不失俏丽,满头青丝斜斜挽起,以一枚发簪固定,除此之外,并无其他饰物。玛莲达说的不错,帛画上确实没有他物,只不过……“岛主――”曙光初现,数道人影奔进山庄,朝祭坛扑过来,身后兽声咆哮,连绵不绝。人影奔到面前,一步拜倒在地,却是二长老滕别,肩头染血,声泪俱下:“岛主,对方带了只狴犴兽,破了鬼婆婆的迷雾,还咬伤了昆长老!”玛莲达大惊失色,嘶声道:“婆婆呢,婆婆有没有事?!”巫蛊之术,一旦被人破解,其威力当即反噬,施术者危在旦夕。滕别扯着她的裙摆尖声哭道:“鬼婆婆……被群兽开肠破肚,四分五裂!”玛莲达身子一晃,依稀望见庄外黄烟滚滚,似有大队人马开进,银牙一咬,喝道:“简长老,火速召集族人,退至祭坛,共同御敌!”“是!”简司从腰间取了一柄号角,滴滴吹响,山庄各处一呼百应。玛莲达低头看向软倒在地的滕别,伸手去扶:“滕长老,你伤势如何……”滕别手指抚向肩头,垂首叹道:“我中了毒,这条胳膊废了――”话声未落,就听得嗖嗖数声,他后颈衣领处蓦然飞出数枝乌黑短箭,密如急雨,直射玛莲达心口!“小心!”简司看得真切,飞身来救,只觉眼前一花,一柄柳叶刀罩面而来。燕儿一手抱着秦惊羽,一手软剑闪电直刺:“简长老,听说你那日败给我家公子,我们今天也来过过招!”简司被缠,短箭将至,电光火石间,玛莲达左手袖中绸带飞出,挡下最前方几枝短箭,莲步微错,右手一挥,抓过身边不远处一名侍卫挡在身前,抵住又一轮短箭来袭。箭入皮肉,扑扑作响,侍卫惨叫声起,鲜血如井喷而出。饶是如此,也还是有一枝短箭从她手臂擦过,带出一溜血花!“滕别,你竟然暗自我?!”玛莲达勃然大怒,朝滕别一脚踹出。滕别一个侧身躲开,连连退后,厉声道:“你当初暗自你师父师兄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日!”此言一出,四周忽然安静。玛莲达立时呆愣,颤声道:“你……你胡说什么……”滕别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犯下弑师大罪,半夜里难道不会做恶梦吗?哲彝和幽福仑没来找你索命?”少了之前的刻意掩饰,声调愈发尖锐,俨然是一副少女嗓音!玛莲达面色煞白,低呼:“你……你不是滕别……你到底是谁?!”海岛风云第四十七章恶魔诅咒(本卷完)“我是谁?哈哈哈……”滕别伸手在脸上抹了几把,将隆鼻胡须尽数抹去,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幽朵儿……是你!”“是我,玛莲达,你的手在抖什么,你怕了吗?”玛莲达脸色冷冽,镇定喝道:“来人,将这谋逆之人抓起来,关进囚室!”一声令下,几名侍卫立时手持刀剑过来。“慢着――”祭坛下有人长声高呼,数人围合而上,步步逼近。为首两人,正是奉命前往对敌的二长老滕别与三长老昆仑。玛莲达一眼望去,怒道:“滕别,你竟然纵徒行凶?”滕别哼了一声,算是默认。“玛莲达,我问你,”昆仑上前一步,盯着玛莲达,面色肃然,一字一顿道,“当年哲彝岛主与幽福仑丧身火海,到底是意外,还是你蓄意谋害?!”“当然是意外!”玛莲达脱口而出,冷笑道,“原来你们竟是为了这件事,联合外人来围攻我?简长老当年与我一道进入师父的练功密室,他可以作证,简长老,你来说吧……简长老?简长老?”连唤几声,都未有回应,玛莲达侧头看去,却见简司匍匐在地,腿上拉开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长流,全无反击之力。燕儿将秦惊羽放下地来,慢条斯理擦净剑刃,收回腰间,轻笑道:“号称巫族第一长老,武功稀松平常,也不过如此。”昆仑低头看着简司,冷冷一笑:“简长老这些年来功力大减,如此不堪一击,你纯阳精钢之身,怕是已经破了吧?”简司面色青白不定,努力撑起身来,身旁侍卫赶紧将他扶住,唤道:“大长老……”“纯阳精钢之身,那是什么?”秦惊羽已经恢复了大半,疑惑低问。忽听身边有人答道:“密云四大长老都是自愿修炼,终身不娶,拥有异于常人的体质和功力,尤以大长老为最。”是幽朵儿的声音。转头一看,幽朵儿靠近过来,朝她上下打量,关切道:“阿丹你那晚……没事吧?”“我没事。”秦惊羽摇头,见她面色无恙,反问道,“你呢?”那夜阿大去得匆匆,应该是想带她回来浸泡寒冰泉的,却不知为何最终没有归来,难道他们……“我迷迷糊糊跳进了池塘里,一直很担心你,后来满奴找到我,他说你在寒冰泉,已经没事了。”秦惊羽听得心头一动,低道:“满奴……”幽朵儿瞥见她的神色,涨红了脸,赶紧摆手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满奴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好了很多了,这媚术也是巫术的一种,对我的作用不是太大,你……相信我!”秦惊羽笑着拍拍她的肩:“我没说什么啊。”幽朵儿面上不无委屈,咬唇道:“我跟满奴真的没什么,他只是找我说明当年密室失火的真相,我便带他去见了师父和昆长老……”原来如此。秦惊羽了然点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目光又回到场中。此时玛莲达已被昆仑滕别带来的侍卫团团围住,青丝凌乱,花容憔悴,那一身红裳愤怒得像是要燃烧起来,发白的脸上仍是倔强不屈。“哲彝是我的授业恩师,幽福仑是我最敬重的师兄,他们两人乃是练功走火入魔,引发天地烈焰,**而亡,当年在场亲见之人不在少数。昆仑,滕别,你们身为本岛主的护法长老,竟然听信谗言,阵前倒戈,可知谋逆叛教是死罪?!”昆仑与滕别对视一眼,眼底稍有犹疑,皆是向幽朵儿望过来。玛莲达目光一转,利剑般射向幽朵儿,肃然道:“你说我害死师父师兄,可有证据?”幽朵儿梗着脖子,硬声道:“证据,我自然是有的。”玛莲达冷笑道:“证据呢,在哪里?你拿出来,我们当面对质。”“这有何难!人证物证俱在,就是――”幽朵儿指着她背后叫道,“就是他!”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曙光中有一人蹒跚走来,五官变形,面部伤痕累累,已经看不出原貌,细弱的身体仿若一阵风就能吹倒。“阿大?你到这里来做什么?”玛莲达低呼一声,瞪着幽朵儿恨声道,“阿大是我收留的家仆,不仅又聋又哑,脑子也是有病,我念他可怜才让他跟在身边做事,别说他无法言语,就算他真的开口,说出来的话也不能当真!”幽朵儿并不理会,过去把阿大拉过来,推去人前道:“阿大的话不能让人取信,那么,换回他之前的身份――满奴呢?”“满奴?他是满奴?”人群中传来惊呼声:“是哲彝岛主的神仆!”“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不错,他正是满奴。”幽朵儿指着阿大脸上手上的伤痕,面露悲愤之色,道,“当年事发之前,哲彝岛主和我大哥幽福仑进了密室修炼离魂**,要求四大长老在室外护法,大长老简司却以种种理由,支开了其他三位长老,自己也是借故离开,没过一会,玛莲达就悄然潜入,趁两人魂魄离体之机,痛下毒手,还一把火将现场烧得干干净净,满奴躲在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后来房梁倒下来,把他砸晕了,烧成现在这样,玛莲达与简司没找见人,以为他也被烧死了,慌忙趁夜离开……玛莲达,我说的可有半句假话?”“哈哈哈……”玛莲达仰天长笑,笑声渐歇,明眸中射出慑人的寒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想伙同滕别昆仑之流夺权谋反,便编出这套谎言来欺瞒大众,博取支持,你问问大家,谁会相信这荒谬的说辞?”幽朵儿见场下之人面色茫然,气得浑身发抖,怒道:“这是满奴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玛莲达轻哼一声,朝阿大冷笑道:“我真是低估了你,好心收留,居然是养虎为患,你说,这幽家丫头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做伪证诬陷我,到底是她的钱,还是……她的人?”幽朵儿气白了脸,厉声尖叫:“玛莲达,你……你含血喷人!”玛莲达目光骤然一利,逼问道:“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看看幽朵儿,又看看阿大,冷笑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你!”幽朵儿大叫一声,向前扑出,却被阿大紧紧扯住。秦惊羽看得暗地摇头,小女孩,到底沉不住气,见形势急转直下,清了下嗓子,正要说话,忽听得一声低喊:“玛、莲、达。”那声音,又钝又涩,沙哑得如同破锣一般,竟是从阿大口中发出。这一声唤出,所有的人,包括幽朵儿,都是目瞪口呆,怔在原地。玛莲达低呼一声,惊道:“你……”“你说对了,我不是满奴……”阿大幽幽叹息,目光淡淡,自有一腔怨气,“我只是寄居在他身体里的一缕孤魂,时日已久,即将离去,不过……我也会将你一起带走。”玛莲达啊的一声,面上惊惧惶恐,不住后退:“你……你是……”“你不认识我了吗?我的好师妹,来吧,师父在下面等你很久了,特地让我来接你……”阿大一步步朝她走去,声音起初还显生硬拗口,越说越是清晰,“你可知道,我其实一直把你当做与幽朵儿一样的亲妹子疼爱,我在父亲面前早已表明态度,这岛主之位我不愿与你争夺,从来都是你的,只差那么几天时日,等师父出关,就会当众宣布你的继承人身份。你为何……就不能多等等呢?”“不……不不不……”玛莲达瑟缩了下,眼中已有惧意,却强制镇定,“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来人,快来人,将他拿下!”众人立在原地,恍若未闻,不为所动。幽朵儿眼中含泪,紧急握住秦惊羽的手,望着眼前的身影,喃道:“大哥……”阿大又近一步,痛心道:“你刁蛮任性,冷血孤僻,我只当你是小孩子,日后会慢慢改正,从来也不与你为难,你却唆使恶徒去欺辱绿珠,还执迷不悟,勾引大长老简司,取得他的支持……我什么都知道,却都忍下来,没想到你竟然伙同简司,弑师篡位!师父把你养大,待你如同己出,手把手教授巫术,你都忍心对她下毒手?!”玛莲达面色如雪,手指慢慢抬起,喃声道:“你知道什么……知道什么……”忽然捂住脸颊,哭道,“我躲在山林里修炼**媚功,简司他酒醉经过,他竟然对我用强,我哭,我挣扎,我反抗,都是无用……师父只顾修炼,对我不闻不问,你也一门心思在绿珠身上,根本无暇管我,我恨啊,凭什么人家女孩子都是干干净净的,我就是如此肮脏不堪?!我没了清白,便从此立誓,要做最强大的那个人,今后谁也不敢欺凌我!”阿大目光一凛:“所以你就急功近利,没日没夜练功,还在师父那里偷出禁忌秘术,私自练习?!”“是,你说得没错!”玛莲达抹去眼泪,惨然一笑,神情已近疯魔,“我没你的天赋,没你的潜能,没你的定力,以致走火入魔,没办法,我只能采阴补阳(偶弱弱滴觉得这里应该是采阳补阴),哈哈哈,你练十天半月,我只需要找两名年轻男子,风流一夜便成,真是划算!”“你……”阿大面色变幻,终是叹道,“玛莲达,你已经无药可救了!就在这祭坛前,自行了断吧!”“自行了断?哈哈,凭什么――”玛莲达一改先前柔弱模样,满目恶毒,眼珠血红欲滴,“我的好师兄,神魂离体,烈火焚烧,居然杀不死你,好生强悍的命格!只可惜,这祭坛周围我已经布下结界,而且我刚好收了兆刀明一身功力,修罗魔功初初有成,正好今日拿你一试身手――”说话间,黑发如墨,素手扬起,一掌拍向祭坛石壁,一时间,飞沙走石,狂风大作,夹杂着电闪雷鸣,背后骤然现出青色巨焰,随风膨胀,形如妖魔,张开血盆大口朝众人呼啸而来。众人拔出刀剑迎向焰火,玛莲达冷笑一声,双手合十,念出连串咒语,忽然头颅自身躯分离,接着双手齐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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