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爷的脸色变得极快,前面还和颜悦色,后面已经是疾风暴雨了。
赵文轩咬了咬牙齿,细细想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不该置亲生骨肉流落在外,更不该轻言出家。”
赵老爷将板子搁置一旁,对赵夫人道:“你现在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也出去爷。赵老爷闻言,又是冷声讥讽:“这都是小错,还可以有悔改的余地,可有些错,一旦犯了,就永远不能悔改。你可知道是什么吗?”
赵老爷抄起板子在地上敲打了几下。“你以为你只犯了这些错吗?若不是你起了贪念,你又怎会对别人许下的好处动心?告诉你,你真以为那些东西就那么好拿吗?这些日子,你和大媳妇在外头蹦达,就真的以为别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赵文轩被按到在凳子上,板子慢慢落下来,打在他的屁股上,刚开始的时候,他咬着下唇不肯吭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也只敢低声哼了几句。
谁曾想,糊涂的妻子,居然会被几句谗言鼓动,做出休妻这样的举动,若不是侯府通风报信,只怕自己现在还不晓得这件事。
回头望着自己的儿子,赵老爷道:“文轩,你现在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吗?”
在一旁的赵文轩也明白了父亲话里的意思,脸色也变了几次。
赵老爷心中很清楚,家中的姻亲,除了侯府,就再没有什么人可以靠的上的。倘若自己死了,几个儿子未必能把赵府继续撑下去,而侯府,就是赵府的最后一道屏障,倘若这道屏障消失的话,赵府就等于彻底没落了。
赵老爷从鼻孔里哼出一声,道:“我饶你,谁肯饶过我们赵府?你明知道我们的家境如何,为何还要去招惹侯府的人?倘若侯府是心狠手辣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给你下个绊子,把你们尽数除去。你真以为,现在的苏锦还是当年那个孩儿,还是一个吃素的奶娃娃?”
这席话,骂的赵文轩灰头土脸,不敢争辩。jte。
想到这点,赵老爷的心中抑郁更甚,他一把年纪的,东奔西跑,还不是想给儿女一个好前程,结果呢?人人都说妻贤夫祸少,这话真真没有错。
没有一会儿,赵文轩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赵老爷又问道:“知道错在何处吗?”
赵文轩低着头道:“我不该放任母亲,应该多多劝说母亲。我没有尽到做儿子的责任。”
赵夫人听着丈夫说起陈年往事,脸上露出悔恨交加的神情,“我是被痰迷了心窍,老爷,你就饶过这一回吧。”
“可那是……”赵夫人欲言又止,生怕这话被人听了去。
赵老爷闭上眼睛,徐徐说道:“你糊涂啊,这种事情,是可以急的吗?你凭什么铁口直断,最后赢得人就是你压下的那一注大小?”
赵夫人听了,顿时泄气,她也不傻,从丈夫的几句话里,已经听出别的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