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是妻贤夫祸少,孩子,天底下的人都会害你,娘是不会害你的。”
赵夫人听到儿子喊了一声母亲,心突然颤抖起来,她伸出手,要把赵文轩拉起,偏偏赵文轩又扑通磕了几个头,道:“母亲,从今往后,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儿子不能在你跟前尽孝,等来世,孩儿做牛做马,必定回报今世的养育之恩。”
赵夫人闻言,大怒,道:“我变成什么样子了?这些年来,我事事都是为你打算,这也算有错?我就是看那个小蹄子不顺眼,怎么了?若不是为了她,你会差点连小命都丢了?”
“孩子没了,我自然心疼,可儿啊,难道你忘记了吗,这场祸事是谁带来的?”赵夫人说着,就拿起帕子抹起眼泪,“若是当时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赵文轩连看都不看,只是道:“娘,你忘了,苏瑶还有我的孩子。”
赵氏坐在房里,正喜滋滋挑着那些庚帖,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休了一个丫鬟出身的侯府千金,她就要娶一个正正经经的小姐才行。
一个念头,一旦在心里扎下根,很快就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发芽。何况,一旁的赵大奶奶和赵二奶奶一直在煽风点火,赵夫人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印鉴怎的?”苏绛唇眼里露出了一丝好笑,“谁说这印鉴一定是他自己印下来的?若是他同意的,没道理不在上头署名,你说是不是?”
提到孩子,赵夫人就一肚子火。“这世上的女人也不是她一个能生的,再说,她若是真能生,和你成亲这么久,生过一个孩子没有?不是我诅咒她,这胎能不能顺利生下来还是两说了,你何必把心思放在那个人身上。善妒,又小家子气,一点大家风范都没有。前一日,还派人要清点嫁妆,似乎要把嫁妆拿回去了。不过,我岂能让他们白白拿回去?我已经盘算了一下,当日下聘的礼单还在手里,到时候,他们若不是把这聘礼补全了,休怪我不顾亲戚情分闹一场。”
苏绛唇摸了摸苏瑶的头,低声道:“总之,嫂子是不会让你吃亏的,就算真要离开赵府,也是和离,而不是休弃。”没有理由赵府休弃了苏瑶,最多是和离。
赵文轩听着赵夫人这样说,双眼都睁圆了,这是他的母亲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的让他无法相信。“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变成这样?”
“你说什么?”赵夫人越发觉得不对劲了,“好好的,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这样说,不就是刺我的心吗?娘千盼万盼,还不是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过得美满点,难道这也是错了吗?”
赵文轩抬起头,露出了一丝惨笑,“以后,儿子的日子必定美满。娘,你无须担心。”
赵夫人看到赵文轩的笑容,突然觉得刺目不已,她道:“孩子,你在胡说什么?娘怎么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