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拆了门槛,让苏绛唇的马车通过。
苏绛唇看到镜子里黑着脸的苏锦,露出一丝浅笑。
苏绛唇听了,破涕为笑,绽开一抹温柔的笑意,道:“油嘴滑舌的。”
当然,苏绛唇心里很清楚,看在苏瑶肚子里的孩子份上,苏锦下手一定会留情的,所以,从头到尾,她都不想阻止苏锦出去,毕竟,这口气堵在他心里头,伤的是他的身子。对苏绛唇来说,能让苏锦出一口恶气,顺道教训一下赵文轩,正好是两全其美。
苏锦沐浴完之后,走出净房,就看到苏绛唇已经沉沉入睡了。
苏绛唇也回了一个笑容,道:“那是自然,早就听说赵府有些积年的老师傅,做的菜不但美味,也算京城里独一份。难得来一回,我可要敞开肚皮吃个够。”来上你出。
“表嫂难得赏脸,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赵二奶奶满面笑容道。
赵夫人和赵二奶奶对视一眼,对苏绛唇的话有点捉摸不透,总是觉得苏绛唇这次来,似乎有点来者不善。
当马车停在垂花门口的时候,苏绛唇从马车下来,就看到了赵夫人站在垂花门前。
“哪有,我说的都是心里话。”说着,将苏绛唇的手拉到胸前。
苏锦吻去了妻子的泪水,低声道:“别哭了,每次你哭了,我心里就不舒坦。我喜欢看到你笑,笑的越灿烂,我就越幸福。”
苏绛唇很早就起身,将府里的事情都处置妥当了,才施施然出门。
第二日,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是个出门的好天气。
等苏绛唇进了大厅,落座,等丫鬟上了茶,然后浅泯一口,才不疾不徐道:“怎么不见我家的姑奶奶?”
不过,她也不敢太放肆了,免得苏锦知道了,今晚又不肯放过自己。到时候,若是闹到半夜,明日吃苦头的人,还是自己。
赵文轩不知道被谁打,脸上,身上都有伤痕,就不敢回家,再次躲到朋友家里去了。
不过,这次出门和往日不同,苏绛唇是要给苏瑶壮势的,因此,跟随她出门的下人不但多,也很粗壮。就连身边服侍的小丫鬟,也是精挑细选的,能打能跑的。
“快快请进,难得来一趟,这次,要吃过午膳再回去也不迟。”赵夫人堆着满脸的笑意道。
赵夫人闻言,不慌不忙道:“她的身子骨弱,我让她呆在屋子里,别到处乱走。”这句话,似乎就堵了苏绛唇的话。
可苏绛唇不是什么善茬,“既然如此,那我更要走上一趟了,去看看她。唉,昨儿个太君病了,心里记挂着她,我本来想接她回去的,如今这样,只怕是不成的。”
赵夫人刚开始听的时候,提心吊胆,生怕苏绛唇提出让苏瑶回去。听到后头的话,暗暗松了一口气。道:“你也知道她这胎来得不容易,家里的人都劝着她将养着,太君那边,还请你这个做嫂子的,多多担待几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