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这次也是气狠了。“娘,你别担心,我做事,难道你还不放心吗?”
听到鬼上身这几个字眼的时候,苏绛唇的眼皮一跳,有点心虚,道:“万一,真的是鬼……”
越想,苏绛唇越想打冷战,似乎看到所谓更年期的自己。不过,苏锦见苏绛唇脸色灰暗,以为妻子真的累坏,急忙对自己的母亲行礼告退。
苏太君的目光落到苏绛唇的肚子上,道:“你做事,我素来是放心的,我担心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唉,若是……”苏太君很想自己去,心中却清楚,若是自己去了,不但帮不了女儿,说不定还给人家落下话柄。“不管怎么说,你得照顾好自己,千万别伤了肚子里的孩子。若是赵家的人不肯,也不要和他们起冲突,我的孙子矜贵着,不能出一丝错。”
苏锦苦笑,感情自己还是大恶人来着啊?
苏锦捉住妻子的手腕,笑着亲了她一口,“你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你跟她比较,不是自降身份吗?再说,我信你,这辈子,你也不会做出那等糊涂事情来,除非啊,除非鬼上身。”
苏锦见了,暗自磨牙,回屋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绛唇笑了笑,对她来说,生死不是禁忌,“娘,你发发火,那也是应该的。”jte。
苏太君见媳妇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对苏锦道:“这件事,交给你媳妇来处置,她做事,比你妥当。”
以前,苏绛唇也没有听说赵夫人是如此不着调,如今,这赵夫人的气焰是一年比一年嚣张,办出来的事情,越发不着调了。或许,这就是赵婉婉所说的什么中年更年期吗?女人到了这个节骨眼,都会心情大变吗?如果是这样,苏绛唇真不希望自己也变成那样面目可憎的人。
苏绛唇却不满意,锤着丈夫的胸口道:“有你这么编排我的吗?”
苏锦听了,十分的莫名其妙,道:“你是什么人?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糊涂了,只怕你还清醒着。”
苏绛唇见丈夫露出这样的神情,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苏绛唇听了苏锦这样说,心口涌起一股暖流,此时,她不禁感谢上天,将这样好的男人给了她。若是遇到赵文轩这样的,或者宋子俊之流,就算她能自保,也未必能像今日这样幸福。有个体贴的丈夫,疼爱自己的婆婆,这对前世的自己来说,是可望不可求的追求。
“敬之,这辈子遇到你,肯定是我上辈子,做了许多许多好事,要不然的话,我怎么会遇到你,还嫁给了你?”苏绛唇从不吝啬,该表达自己心思的时候,她绝不落空,也正因为这样,苏锦总能感觉到妻子的柔情蜜意。
比如在此时此刻,苏锦听了苏绛唇这番话,心里就觉得舒坦极了。这天下,还有哪一句话,比心爱的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出的情话更动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