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用什么药见效快,就用什么药,多少钱,我都使得。”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那些下人才来齐,紫玉将卖身契递给了红兰,道;“你把上头的名字念出来。”接着,紫玉又转头对下人道:“你们听到自己的名字,男的就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听到没有?”紫玉边说,边用手指大概指了一个方向。
紫玉对红兰道:“你吩咐下去,让府里的下人都过来一趟,我要点名。”
紫玉细细打量眼前男人一眼,这个男人年约三十左右,皮肤黝黑,身材颀长,就是脸太长了一点,让人看了异常不舒服。“你家娘子什么时候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是的,奴才是崔大贵。”崔大贵垂着头,貌似恭敬道。
紫玉瞧了东西一眼,然后笑着道:“那烦劳婶娘跑一趟,我要对对上头的人。”
紫玉暗自冷笑,她背着自己搞那些小动作,真当自己是傻子,不知道吗?“婶娘,劳烦你走一趟,你若是不肯走,这匣子的东西,我也不敢收,万一日后对不上号,我岂不是有嘴说不清?”
“怎么,有问题吗?”紫玉见崔大贵半日不答话,就望着他问道。
再加上,薛氏毕竟是做贼的,胆量方面先虚了几分,自然不敢和紫玉硬对硬,心里却恨得紫玉恨得要死了。
没有一会儿,就念了一大半的名字。“沈四娘在吗?”
薛氏一听,心漏跳了一拍,总觉得紫玉这样做,分明是别有深意。
阶游步步姿步东。“什么?!”薛氏嘴巴张得老大,这个小贱婢,真的是蹬鼻子上脸,“东西给了你,就与我无关,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会管的。”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突然站出来,举出手道:“沈四娘是我家娘子,她今日病倒了,不在。”
跟着紫玉往大厅走去,薛氏一直猜不透紫玉叫她来做什么。
崔大贵的额头冒汗了,沈四娘根本没有病,之所以不来,就是想给紫玉一个教训,让紫玉知道,这府里的差事是少不了她沈四娘的。当然,沈四娘敢这样做,也是得了薛氏的吩咐。
“没有,谢谢夫人的恩典。”崔大贵真的是急了,万一他婆娘的事情被夫人给撞破了,岂不是得了一个没脸。
紫玉见崔大贵这样说,就连声道:“既然如此,就按我吩咐的做。”说着,紫玉使了一个眼色给身后的丫鬟和婆子,那些丫鬟和婆子点了点头,然后就出门去了。不过,她们不是去请大夫,而是捆沈四娘回来。
原来,紫玉一早就知道沈四娘不在府里多日,而她也知道,沈四娘之所以不来,就是薛氏指使的。等紫玉拿到了钥匙,迟迟见不到沈四娘,等沈四娘回来,紫玉打开库房,一旦发现库房里的货不对板,就是紫玉监守自盗,与他人无关。当然,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谁做的,但是这盆脏水泼下来,就得紫玉这个主母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