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嘴,“这是夫君辛苦挣回来的,我不能让人家抢了去。”紫玉指的就是薛氏,她不会容许薛氏再占丈夫一分一毫,说她小气也好,说她小人也罢,总之,她的性格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若是有人踩过界,就得狠狠教训,不然的话,别人就真的以为自己是软柿子,任由着他们拿捏。
紫玉揽着陈进的脖子,低声道:“是不用愁,但是这本账册,放在哪里才好呢?”若是薛氏知道陈进有这么多钱,还不搜肠刮肚的想着法子折腾?
紫玉的话音一落,就呜呜说不出话来。陈进封住了紫玉的唇,大掌开始在她身上游移着,试图撩拨起妻子的兴致。等紫玉渐入佳境的时候,陈进一把抱起紫玉,然后坐到自己身上,接着,他就开始发出进攻,品尝眼前人的甜美滋味。
想到这些,紫玉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她在苏绛唇身边学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心慈手软是没有用的,你对别人心慈手软,人家就会反咬你一口。只有自己的拳头硬起来,才没有人敢欺负。
说实话,陈进十分赞同苏锦的说法,像他们这样的高门大户,不可能永远都这样富足,若是有朝一日落魄了,没有银钱在手,只怕比平民还要惨。为了预防这样的万一,陈进还是留了一手,希望后代子孙能明白自己的苦心一片。
陈进跟着苏绛唇的时候,已经和苏锦两个人联手做生意了,之后,苏锦还暗地里组织一些江湖人,在海外经商。这些年来,经商所得银两,都是见者有份。苏锦不贪心,参与进去的人都得到丰厚的报酬。不过,这样经商所得的银钱,有点麻烦,那就是见不得光。
陈进看着妻子崇拜的眼神,不好意思挠头,“是侯爷和夫人教我的,要不然的话,我当初也不会防着他们一家子。”
陈进回抱紫玉,露出了由衷的笑意,这些年的辛苦,似乎值得了,只要听到妻子这一句赞扬,比吃了蜜还甜蜜。
和化花花面花荷。紫玉笑了,放下银子,抱住陈进喊道:“夫君,你真的太厉害了。”
紫玉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本能用自己的双腿缠住陈进,陈进看着紫玉的发髻凌乱,用手轻轻拨开她的发丝,露出光洁如玉的脸颊,脸颊上染满了春意,一片嫣红。陈进的长臂一伸,将紫玉拉得更贴近自己,然后一口含住紫玉的红梅,惹得紫玉浑身轻颤。
半柱香过去了,紫玉的身子在不断收缩着,陈进感觉到妻子逐渐面临那巅峰状态,就不断安抚道:“慢点,等我一起。”可他身下的动作一点也不慢,紫玉直觉得自己的灵魂慢慢飞起来了,浑身轻飘飘的。
就在这个时候,陈进一把推倒她,将她洁白的双腿扛在肩上,更加卖力地进出。没有一会儿,紫玉就承受不了那样的欢愉,玉手抓住男人的肩头,达到了高峰。陈进也在这个时候,释放了自己的热情,两个人抱在一起,喘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