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拍了拍胸口,假装害怕道:“我好怕,真的好怕。”
临近紫玉出嫁的日子,苏绛唇和紫玉商量了几句,吩咐厨房的人整几桌席面,让紫玉和旧日的姐妹好好叙旧。毕竟,等紫玉真正出嫁了,那是正经的官夫人,有了尊卑的牵扯,是不可能再和那些丫鬟有什么来往的。
红兰立即撒腿往外跑,刚好在门口遇到翠玉几个,就赶紧躲到翠玉的背后,喊着:“新娘子要打人了。”
紫玉对着菱花镜,细描黛眉,薄施脂粉,口脂微染,梳起双刀髻,插上镶赤金镶玛瑙点翠对簪,换上淡蓝镶边白色立领袄子,外罩一件浅蓝色绣黄花绿叶的兰草纹对襟褙子,系着一条象牙色绣葱绿兰草细褶裙。梳妆完毕,揽镜自照,只觉镜中人,桃腮杏唇,窈窕玉立,顾盼生辉,不禁羞红了脸。
紫玉闻言,把手放下,横了翠玉一眼,“你等着,总有一日,我会加倍讨回来。”紫玉的意思,无非等翠玉出嫁了,她也要好好报复回来。
翠玉上前给紫玉行礼道:“奴婢这是恭喜小姐大喜来着。”
南风邵邵自邵伯。母女俩各怀心事,坐在一起聊了半日功夫,之后,宋氏就回家和苏锐商量。
紫玉一听红兰的话,顿时不依了,站起身,挥起小拳头气势汹汹道:“今日我不撕烂你这张嘴,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说着,就朝着红兰扑过去。
皇帝这次对国公府下黑手,自然也离不开苏锦暗中相助。苏锦本来就对谢家人很反感,又听说谢家的人准备对苏锐下手,那更是火上加油,恨不得把楚国公府给烧了。趁着皇帝提供便利,苏锦在背后推波助澜,将皇帝说的小小教训改为大大的教训。
紫玉早就有这个心思,就是不敢开口问苏绛唇,如今听苏绛唇这样提议,心中是万分欢喜。回到屋子里,紫玉就下帖子邀请了旧日的姐妹来捧场,包括以前在苏府一起办差的丫鬟也都请来了。至于苏瑶,紫玉也询问她的意思,苏瑶也不介意和丫鬟混在一起,答应了紫玉的邀请。
天一亮,紫玉就急急起身梳洗,她身边的贴身丫鬟知道今个儿的日子对小姐来说很重要,不敢有一丝马虎,早早就将东西准备齐全了。
翠玉几个丫鬟难得找到机会可以光明正大戏弄人,怎么肯轻易罢手?就在紫玉以为自己会笑破肚子的时候,徐四家的出现,解救了紫玉。“住手,快住手,你们这是做什么?”
丫鬟们被徐四家的怒喝声吓坏了,急忙停手,睁着一双双无辜的眼睛看向了徐四家的。
徐四家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一个个丫鬟的鼻尖大声斥责道:“你们这是做什么?玩也得玩个有尺度的,小姐明日要上花轿,要是损了伤了,谁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