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日后,慢慢收拾。
“爱妃说的是辅政大臣?”文帝露出了一抹深思,“可选谁好呢?”
“臣妾很清楚。”阮淑妃抬起头,目光十分坚定。“皇上,太医给臣妾诊过脉了,是男孩。”
可这样谦卑的女子,却有凌云壮志,从一开始,阮家打的主意,就不单单是从龙之功吧?前世,阮家是碍于形势,不得不低下头和景王合作,和王家连成一气,今世,阮沉鱼有了身孕,就想抛下景王和王家,自成气候。
“所以臣妾恳请陛下,为皇儿选几个顾命大臣,稳定朝纲,等皇儿年长,即可亲政。”阮淑妃俯身在地,十分的谦卑。
阮沉鱼闻言,全身一软,靠在文帝的膝盖上,泪水涟涟道:“臣妾死不足惜,就怕断了陛下的血脉。”
看着那鲜艳的血团,阮沉鱼的心,逐渐安定下来了。一个即将要死的人,还能做什么?图谋江山,只怕他还要化成一具白骨滋润万里江山;试探自己,就算试出自己的野心又如何?他一脚已经踏进了棺材,如何对付自己?若是有旁的图谋,她更加不怕。男人都是自私的,何况是帝王。她就不信,皇帝会把这万里的江山,轻易扔给了外人。即使,这个外人和他同父异母。“臣妾希望皇上能下诏,立臣妾肚子里皇儿为储君。”
“爱妃说的极是,既然如此,朕就宣翰林院的人进来草拟旨意,如何?”文帝说着,就想唤李公公进来。
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想要阮家把持朝政,才是阮家的目的,可王家和景王能罢休吗?“爱妃,你说的话固然有理,可眼下,不是还有一件事迫在眉睫吗?”
阮沉鱼也好,阮家也罢,都在觊觎自己背后的宝座,也怪不得前世的阮沉鱼会不惜余力勾搭景王,只要自己死了,景王登基了,她成了景王的妃子,就有办法怀上身孕,然后里外联合,依然可以除掉景王,立幼主为帝。这样的野心,这样的谋算,自然不是阮沉鱼一个人可以做出的,而是整个阮氏家族的谋划。
和化花花面花荷。“男孩?”文帝重复这两个字,“就算是,他一个孩子,能做什么?”
文帝见火候差不多了,就低头凝视着阮沉鱼:“爱妃可有法子?既保住这万里江山,又能保住你们母子二人?”
文帝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年轻有什么用。古人尚且说英年早逝,朕……”
“皇上,乌合之众,不足为惧。皇上是真龙天子,臣妾肚子里的皇儿是皇上的血脉,子承父业,天命所归也。”阮淑妃说的头头是道,就连文帝都忍不住想要抚掌称赞。
阮淑妃闻言,顿时一急,道:“皇上万万不可,万一走漏了风声,只怕臣妾和孩儿的性命不保。”
文帝闻言,沉思了一会儿,道:“爱妃想要朕拟密旨?”
“皇上英明。”阮淑妃低着头,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