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
可赵婉婉开心吗?当她回到了王府,面对着一室冷清,再想到自己为了侧妃这个名头,失去了太多东西,如今,就指望能拿到这个名头来安慰自己。偏偏景王却不急不躁,压根没有提起上奏折册封她为侧妃这件事。这样的情形,对赵婉婉来说,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赵婉婉知道自己前些日子,打了红缨,惹了景王不喜,可对红缨这个贱婢低头,一时之间真的难以做到。如果叫赵婉婉对苏绛唇,对景王妃低头,伏地做小,赵婉婉的心里即使不痛快,她也能做下来,可对着红缨这个身份比自己低一层的人,她就不屑做了。骨子里那仅剩的自尊作祟,赵婉婉怎么肯在红缨跟前低头?
景王妃自然也看出这一点,暗暗冷笑,赵婉婉倒是自矜身份,可惜,在王府里不得宠,外头的名声再响亮有什么用处?――
长信宫中,王贤妃斜倚在榻上,支着额头,闭着眼睛想着心思。她身上穿着一件玫瑰红三色金牡丹纹银鼠褂子,里头一件雪青色中衣,配着一条葱黄色绣缠枝牡丹纹遍地金裙,梳着小盘髻,髻上斜插着一支累丝嵌珠翠花形金簪,一副居家的打扮,让她显出几分柔和之美。
当文帝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的一副情形,心中不禁暗暗诧异,这样的王明珠,莫说是前世,就是今世都很少见。
王贤妃听到脚步声,就睁开眼睛,看到文帝进来,急忙起身行礼。文帝立即扶起她,赞道:“爱妃这么一打扮,实在是好看。”说着,帮王贤妃捋了一下落在两鬓间的碎发。
王贤妃这些日子受到了文帝的冷落,意兴阑珊,才草草梳理一番,躺在榻上想心思。却不曾想,这样随意的打扮却得到了文帝的赞赏,不禁有了几分喜悦,暗道,平日里浓妆淡抹,也不见他夸一句,如今素颜朝天,他倒是赞不绝口,原来陛下爱的就是这口,若是早知道了,也不会受到这么长时间的冷落。
可王贤妃哪里晓得,文帝会想起她,要宠幸她,就根本不在乎她是什么打扮。当日的浓妆也罢,今日的素颜也好,反正该宠幸的时候,文帝这一世都不会冷落她,免得她心生怨恨,倒是和太后凝成一股,到时候,这后宫朝堂,哪有文帝站的地儿?
将王贤妃拉入怀里,文帝细细亲了她几口,然后轻咬着她的脖子追问道:“想不想朕?”
这话一出,王贤妃眼里就涌出了一股湿意,“臣妾还以为,皇上忘了臣妾了。”
这是在撒娇?文帝的眼里闪过一丝讥讽,手掌却或轻或重,揉捏着胸前的丰满。王贤妃早就在文帝的调教下,身子变得异常的min感,这个时候,经过文帝的一挑逗,口里不禁溢出破碎的shenyin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