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唇过来,心安定了不少,拉着苏绛唇道:“没事,这是我自个儿的意思,不关她们的事情。本来你招待客人,我是不该把你叫过来的,可我这心……绛唇,苏瑶这孩子,也不知道在婆家受了什么委屈,一回来,就啼哭不止,我劝说了几句,反倒哭得厉害。”
苏瑶听到苏绛唇提到苏锦,目光一黯,想到哥哥处处为自己盘算,自己却跑到娘家给母亲添堵,这不是存心要让哥哥难受?
苏绛唇先把苏太夫人送回屋子,然后去了苏瑶呆的西次间。
苏绛唇再说了几句客套的话,也不再挽留。使了一个眼色,就让身边的丫鬟琉璃玳瑁送她们出门。
苏绛唇冷冷哼了一声,“你认为嫂子是好糊弄的?你们才新婚不到一个月时间,就盘算着纳妾,这不是打我们侯府的脸面吗?再说,这赵家当初不是口口声声说好了,不兴纳妾的规矩吗?这个时候提纳妾,是什么意思?”
苏绛唇朝着丫鬟打了眼色,那些丫鬟都退出去,屋子里就剩下了苏瑶和苏绛唇。
苏绛唇点点头,道:“娘,我让翠玉送你出门。”
苏绛唇目光闪了闪,然后在翠玉的服侍下,穿上了那件蜜合色羽缎面黑貂里斗篷,坐上肩舆,往苏太夫人的院子里走去。
苏绛唇看到旁边的架子上有一盆热水,拿起帕子,放进水里浸湿,然后绞干了,走到苏瑶的面前,抹去她的泪痕,嘴里还道:“姑奶奶这是受了什么委屈了?哭成一个花脸猫似的,你哥哥回来,一准笑话你。”4633832
苏绛唇见苏瑶露出了愧疚的神情,才揽住她的肩头道:“说吧,有什么委屈,旁的人你不敢说,难道对嫂子也不敢说吗?这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年纪相近,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我也给你出个主意。”
苏绛唇进去的时候,苏瑶早就停止了哭泣,脸上的泪痕,反倒把她衬得有几分弱柳扶风的味道。
我保跟跟联跟能。苏绛唇闻言,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这苏瑶回到婆家哭,算怎么一回事?换成她,真受了什么委屈,也不敢哭给母亲看,这不是在剜母亲的心?当然,苏绛唇是做过母亲的人,自然晓得母亲的感受,可苏瑶没有,在苏瑶看来,在婆家受了委屈,就该在娘家哭出来。“娘,你放心吧,我去问问。”
苏绛唇闻言,勃然大怒,“这是赵家的意思吗?是赵文轩的,还是你婆婆的意思?”
苏瑶抬起头,怯怯道:“真的是我的意思,不关夫君和婆婆的事情,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日子没法过下去了。”
苏绛唇闻言,狐疑看了苏瑶一眼,天底下的女子都是悍妒的,她还是头一回听说,是女子主动要给夫君纳妾的。“你知道自个儿在说什么吗?胡闹!纳妾的事情,你和他们说了吗?”
苏瑶再糊涂,也不会把这件事跟夫君和婆婆说,摇摇头,道:“是我刚才琢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