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绛唇本来还想继续问玛瑙的事情,可一对上丈夫那双如墨玉般好看的眼眸,她就说不出任何煞风景的话,只能呆呆回了一句好。
苏绛唇的心往下沉,“那个贱婢想勾引你吗?”
苏绛唇的心猛地一紧,道:“怎么了?”
苏绛唇的脸色迅速黑了下来,告黑状的事情,苏绛唇一早就料到了,却不曾想,玛瑙比她想象中还要无耻几分,居然想一步到位。不过,眼下不是计较玛瑙的时候,而是眼前的男人。
苏绛唇真想哈哈大笑,玛瑙聪明一世,却栽在自己的小聪明上,这人,果然不能聪明过了头。“这个丫鬟,一向有自己的心思,却不曾想,居然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
苏绛唇知道苏太夫人必定有要事找自己,就让来人进来了。
苏锦一扫心底的阴霾,抱住妻子又吧嗒亲了几口道:“我为你守身如玉,你有什么奖赏?”
苏锦不回答,只是从鼻孔里冷冷哼了一声。4633832
苏锦从鼻孔里冷冷哼了一声,“这还不是你纵容出来的。”似乎对妻子也有一些不满。其实,苏锦见妻子对身边的丫鬟都不错,早就有点吃味。今日不过是借机发作罢了。
苏锦听到满意的答复,就将妻子搂在怀里,小声道:“睡吧,等到府里的时候,我再叫醒你。”
苏锦哭笑不得,拉下妻子不安分的手,道:“你相公是什么人,能吃亏吗?这种亏,能随便乱吃吗?”
苏锦闻言,脸色一下子变黑了,他冷着声音道:“在你身边服侍的丫鬟,是不是有个叫玛瑙的?”
见苏锦的脸色还没有好转,苏绛唇耐着性子撒娇道:“我的好相公,那个玛瑙恶语中伤我,还不是想在你跟前邀功?说到底,还不是你的魅力太大了,让那个丫鬟起了心思。说来说去,吃亏的那个,都是我。”
说到奖赏,苏绛唇的脸一下子变红了,她记得,苏锦私底下还藏着一个白玉娃娃,夜里,总是要求她按着那白玉娃娃的姿势做,她总是推三阻四。眼下,好像不能继续推脱下去了。于是,她含羞带怯道:“今晚都听你的。”
那个嬷嬷也是有眼色的人,急忙道:“太夫人说,夫人身怀六甲,府里不宜大开杀戒,也不可随意驱逐下人。留在太夫人院子里,做个洒扫,正好做个惩戒。”
那个嬷嬷年纪大约在五十左右,穿着一件沉香色素面缎对襟褙子,梳着圆髻,插着几支银镀金花簪,见到苏绛唇,态度极为谦恭道:“太夫人打发奴婢过来说一声,就让玛瑙姑娘在太夫人的院子做洒扫吧。”
嬷嬷面露难色道:“只怕玛瑙姑娘做不了什么差事了。”
“怎么回事?”苏绛唇微微诧异,好端端的,怎么做不了差事?
“夫人,侯爷给她灌了药。”嬷嬷对着苏绛唇实话实说,“如今她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