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上头看着直哆嗦,这哪里是商女,分明是个土霸子,侯爷娶得这么一个媳妇,一半是为了那丰厚的嫁妆,另一半只怕是瞧中了这个丫头的泼辣劲,好压制侯府那些不安分的奴才。
“夫人这样子,分明是心虚。”那个丫鬟突然出声道:“奴婢说得是实话,不怕夫人打。”
这话一出,倒是显得苏绛唇仗势欺人了。苏绛唇勾起一抹冷笑道:“你一个贱婢,有什么资格要我出手?”意思是说,那个丫鬟要自己出手打,她还不乐意了。
“像你这种嘴里不干不净的丫鬟,我看得多了去。”苏绛唇绕着那个丫鬟走了几圈,“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可说出的话,就从来不是人话来着。既然你要对,我就让你对个痛快,若是对不上了,你该当何罪?”
“奴婢不敢。若是不能对上,奴婢愿意接受惩罚。”那个丫鬟低下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生出几分不忍的心,这样乖巧的人,怎会说谎?对苏绛唇的威势,众人都开始有了另一番的想法。
苏绛唇挑眉,惩罚?诬蔑公侯家的小姐,送到官府里去,剥皮都算轻了,再说,就算诬蔑成功了,又怎么样?反正这个丫鬟肯定是不能活了。可惜,有些人就是被猪油蒙了心,看不到背后的利害关系。眼前的丫鬟,居然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就是将自己置入了死地。不过,她苏绛唇也不算什么善心人,人家上赶着去死,难道自己非要拦着不成?
这个时候,二房大太太就站出来道:“这事,原就怨不得这个丫头。瑶儿和玉书自小就玩得来,这次见面,难免激动了一点,越了尺度。谁曾想,两小无猜的年轻人,打闹几下,就闯出这等祸事。原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做大人的,撮合一下,成了一对佳偶,岂不是美事一桩?“
我保跟跟联跟能。这话,听着好像是说合的,其实,就是添了一把火,明着说退让,其实就是要侯府背下这黑锅。
苏绛唇对着二房太太道:“二舅母的话,外甥媳妇本来是该听的。可这个丫鬟,罪大恶极,在主子面前邀功,竟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明明没有见到表小姐打晕玉书表弟,她偏偏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还有这块什么破布,你们仔细瞧瞧,我们镇远侯府的小姐会穿出这等丝绸来?”说着,苏绛唇从丫鬟的手里夺过那块布,轻轻撕了一下,那块布就应声而裂。
众人都惊呆了,如此劣质的布,的确不是公侯家小姐会用的,纵然侯府破败了,也不至于会穷到这份上。看着苏绛唇,还有苏太夫人身上穿的衣衫,都是贵重的丝绸,怎会给苏瑶穿上这样劣质的布料?就算苏绛唇想刻薄苏瑶,可苏太夫人站在那里,苏绛唇这个新妇胆子再大,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小动作来惹怒婆母。毕竟,婆媳再亲,也亲不过亲生的骨肉。
雅戈肚子好饿啊,要吃饭去。呜呜,饿着肚子写文,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