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点东西,若不给她煮,只怕心里头念叨着。”
苏绛唇冷哼一声,“就算是如此,也用不到扣侯爷的月例银子。我做主当家,难道连这点子的权利都没有?给婆婆烧几样可心的菜,难道还要侯爷出银子吗?”
苏锦明白苏绛唇误会了,急忙软言软语诱哄几句。谁知道,苏绛唇见苏锦想尽办法哄自己,扑哧一笑,点了点他的额头道:“人家就是想看我们夫妻生了嫌隙,我若是真那样不知好歹,岂不是中了人家的计?”
苏锦立即明白过来,双眸一眯,恼道:“其心可诛!”
苏绛唇却是老神在在坐到妆台前,拆自己的钗环,她知道,苏锦说的其心可诛,不是冲着自个儿,而是那个告密的人。其实,若是自己和苏锦不是一早就认识,而是盲婚哑嫁,就会中了这个圈套。苏锦可能会觉得自己这个新婚妻子有点刻薄,只认银子不认人,而苏绛唇若是不知晓丈夫的心意,就会以为丈夫责怪自己删减了婆婆的用度。
拆完发髻,苏绛唇软言软语诱哄丈夫道:“好了,这起子小人,就让他们蹦跶,我就不信,我堂堂一个侯爷夫人,会被几个小人给拿捏住了?若是我不满意,说一句话,就足够让他们上天入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若是识相的话,就把差使做好,不识相的话,你也尽管睁着眼睛看,看我怎么收拾这起子下作东西。”
苏锦闻言,取笑道:“我看你侯爷夫人的架势摆的越来越有派头,怎么样,今晚想好怎么服侍我这个侯爷。”说着,双手悄悄探到她胸前,嘴唇贴着她的耳边呢喃,“今天,可把我想死了。”
“色胚子!”苏绛唇别开头,娇嗔道:“哪有做正经事,想这些不正经的?”
苏锦吐出一口热气,呵得苏绛唇脸颊一片嫣红。看见妻子娇美的容颜,他的心又跟着跳快了,紧紧抱着小妻子,他走到桌旁道:“我今日就是想着,要是把你压倒书案好好疼爱一番,一定是别有滋味。”
苏绛唇听到他尺度越来越大胆的话,越发羞得抬不起头,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苏锦见苏绛唇没有拒绝自己,就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桌面上,开始细细爱抚起来。
苏绛唇早就熟悉他的爱抚,没有一会儿,就动情起来。今日的苏锦有点急不可耐,见苏绛唇一动情,就急忙除了自己的衣衫,迫不及待进去摆弄。
云消雨散,苏锦搂着苏绛唇道:“你还记得那个魏仲文吗?”
苏绛唇的身子一僵,不自然道:“怎么了?”
“他病重了,听说,从我们成婚开始,他就一直犯病,就连御医都换了好几茬。”苏锦摩挲着妻子幼嫩的脸颊,道:“我看得出,他喜欢你,兴许因为我们成了亲,他受了刺激。”
“难道你想把我让给他不成?”苏绛唇听了,有点不悦道:“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妻子,不会有任何异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