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此刻的她,将心房守的更紧,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走进她的心里,让她重新接受自己?
若兮忍着满眶的泪水,一手抱着孩子,走到门前,拉开门,“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若兮……”
“出去!”
她打断他的解释,偏过头,“不要逼我恨你。”
她努力的想要忘记过去,努力的不想去想起他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可是他却偏偏要逼迫她去恨他。
闻言,叶以琛再也说不出话来,苦涩哽咽在心中,他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她怀中的孩子,浓眉蹙紧,临走之时,留下话,“我还会再来。”
叶家。
叶以琛一回到叶家,便看见安秀丽将自己的房间里的家具都搬了出来,他满脸阴沉的上前问着佣人,“这是怎么回事?”
“少爷,老夫人说,您马上就要跟婉慈小姐结婚了,那些旧的东西都要丢掉。”此话一入耳,叶以琛的脸色更加的阴霾.
他走入房间,不理睬安秀丽喜笑颜开的迎来,暴戾的吼着那些搬家工人,“谁允许你们动这里面的东西?从哪里搬出来就给我原地放回去!”
搬家工人一愣,为难的看向安秀丽。
安秀丽朝他们使了使眼色,郁闷的说,“那些东西该仍的都扔了吧,人婉慈嫁过来,总不能还用这些旧的东西吧?”
“而且,这些东西都是那个狐狸精用的,我看着就不舒服。”
“妈,你能不能不要开口闭口都狐狸精?若兮是你的儿媳妇,请你明白这一点,也接受这个事实,如果你看着不舒服,连我一起搬出去最好不过。”
他隐隐觉得,自己有很多事情被瞒在鼓中。
撂下狠话,不顾安秀丽吃惊的表情,他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再次离开这里。
家,本是人的港湾,是人最窝心的归属地,可为何他的家,会让他觉得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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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束光透过玻璃,落在办公室里。
叶以琛趴在办公桌上,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衬衫,领带被扯歪在一边,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一股疲倦。
突然……
有人重重的敲了下他的办公桌,将他扰醒,萧乙随意的叠起双腿,一脸清爽的坐在他的对面,嘴边噙着笑意,“说吧,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找我干什么?”
“你小子跑哪里去了,到现在才回来?”
他坐直,依旧眯着惺忪的双眸,趴了一晚上有点腰酸背痛。
“我当然有要事,让我猜猜,你这副样子,一定是若兮没有跟你回去。”萧乙笃定的说着,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叶以琛无奈的叹气,“她不惜要跟我打官司也不回去。”
“看来,这次是下定决心了,你绝对不能硬碰硬,否则只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萧乙看上起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不停的给他出谋划策,所谓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很容易心软,只要用真心去感动她,就能够抱得美人归。
若兮正庆幸着这天叶以琛没有出现,昨天他离开之时,说了还会再来,吓得她今天都不敢擅自离开。
夜色降临,若兮拎着垃圾到楼下去扔,却正巧在楼下看见叶以琛待在车里。
她一眼就认出那辆车,便迅速转身想赶紧上楼,岂料,叶以琛比她更快一步,抢先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让我看一眼孩子,好吗?”
“我只是想看一眼,我保证不会带走他。”
他的语气里透着低低的请求,让若兮一时不好拒绝,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孩子的父亲,她有什么资格去拒绝他来看孩子?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叶以琛跟着她回去,若兮将宝宝抱給他看,叶以琛便伸出手,“让我抱抱。”
“你小心点,别弄疼他了。”
若兮小心翼翼的将孩子递给他,只见他像捧着宝贝般,小心翼翼的抱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熟睡的小家伙,唇边不禁扬起。
她坐在那儿,默默的看着他抱着孩子的样子,心里流淌一股奇异的情愫。
叶以琛一抱着孩子,便不肯松手。
若兮烦了,只好瞪他,“现在都十一点了,你可以走了。”
“让我再抱一会儿。”
“……”
于是乎,若兮继续坐在那儿打瞌睡。
“你要是困就去睡吧,孩子我看着。”
看看这话说的多像个主人,若兮郁闷的看着他,“叶以琛先生,现在十一点四十分了,你能不能回去了?我要休息,宝宝也要休息。”
“你去休息吧,宝宝在我怀里睡得挺香的。”
“你……”她万万没料到,他会无赖的不肯走了,若兮无奈,心里燃烧着一股无名火,她起身从他怀里将孩子抱走,“你有完没完了?从八点钟抱到十二点?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是有病,有着故意折腾自己,只为能够走进她的生活,为她分忧解难的病,而且病入膏肓。
然而,面对她的骂声,他却默而不答,提醒她,“别那么大声,吵醒了他,你今晚又睡不好,看你最近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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