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七岁,未来的路很长。我不可能让他因为你而变得一败涂地!”
“一……一败涂地?”这么严重吗?我一下子懵了。
“中天集团和中邦实业本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如果因为你的存在而闹得两个公司相互厮杀,你觉得他能胜吗?我告诉你,秦斐然并不单单是一个企业家。”
“……”
他的话和他阴霾的脸无不让我背脊发凉,我忽然间害怕了,知道可能无法再待在薛默琛的身边了。
“你以为光是做生意他们能有那么大的势力吗?你应该晓得在08年的时候,a市出现的那场金融风暴,始作俑者就是秦家!”
“什……什么?”
我当然清楚08年时的那场风暴,很多中小型建筑公司都在一夜之间宣布破产或者被并购,导致股市颠覆性动荡。
而且,据说当时还有人相继自杀,但这个新闻是被压住了。
我被薛啸天吓住了,想起了昨天那群带着手枪的保镖,很显然他们有着不为人知的背景。如此说来,默琛与他们斗,不就是以卵击石吗?
“你如果不想看到默琛从一个天之骄子变得一无所有,就请离开他。”
薛啸天冷戾的盯着我,略显浑浊的眸子依然透着慑人的光芒。他仿佛知道我的软肋,拿捏得非常准。
“我听说你父亲得了尿毒症,要用不少钱对吧?”
“我不会要你的钱的。”我以为他又想拿钱收买我,断然拒绝道。
他凉凉笑了笑,很不屑的样子,“你想多了,我不是要给你钱,我是想说,你如果坚持在默琛的身边,兴许会连累你的家人。秦家是不会放过你的,而我,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我对此无言以对,因为我已经领教过秦家人的手段了。我默默的垂下头,忽然间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或者,我和默琛这一辈子缘分就到此结束了,我不能再奢望更多,这对他是威胁,对我也是。
“我知道默琛对你用情至深,所以我只能把这些厉害关系告诉你,并且……”
他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信封放在茶几上,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我言尽于此,你就好自为之吧,不要逼我。”
他说着就站起身离开了,背影还是那么孤傲霸气,威风依然不减当年。
敢情,他来别墅就是找我的,并不是为了默琛。
我打开牛皮信封看了看,好像是一叠照片,我狐疑的抽出照片,顿然间就惊呆了。
是我的,是我昨天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有我被秦风脱下衣服的照片,有在淋浴间冲刷的,有被那几个人扯下ba的。
而这些照片最显眼的并不是那些人来蹂躏我,而是我那妩媚且迷离的模样,像极了心甘情愿的样子。
我疯了!
抱着这些照片奔向了厨房,打开天然气把这些照片全部点着了。
默琛不是已经毁掉了内存卡吗?怎么还会有这些东西?天啊……如果流传在市面上,我要如何做人?台投夹巴。
我……
“小姐,你怎么了?”李嫂看到我疯狂的模样吓住了,紧张的站在厨房门口,深怕我要纵火一样。
“我没事,没事的李嫂,你不要告诉默琛,千万别告诉他。”我有些语无伦次,因为是真的害怕了。
我虽然顶着情妇的称号,但我其实只有薛默琛一个男人,我不能被这些照片毁掉了我的名誉。
“小姐你别慌,我不会告诉先生的。可是你……到底怎么了?”她并不知道我昨天的遭遇,我也不可能告诉她的。
我摇摇头没应她,烧光了这些照片又回到了客厅,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办?怎么办?
我好惶恐,根本无法镇定!这就像一滴浓墨粘在了我洁白的衣服上,怎么看怎么恶心怎么刺眼。
而就在此时,客厅的电话莫名的响了起来,吓得我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李嫂瞧见我如惊弓之鸟,连忙走过去接起了电话,听了两句蹙了蹙眉,走过来把电话递给了我。
“怎么样?昨夜里你应该很**吧?”电话里是秦菲的声音,透着一股淡淡的傲气,全然没有被抛弃的抑郁。
“秦菲,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觉得你还能像以往那样嚣张吗?”
“……”
我顿时哑然,因为我的确不能像以往那样泰然了。我被人拍下了如此恶心的图片,我还能怎么样嚣张?
“方贱人,如果不是因为默琛,那些照片我一定会发布在各大媒体,让你身败名裂抬不起头。你别以为默琛背后的团队已经厉害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了。这天底下,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你明白吗?”
我很奇怪秦菲的智商怎么忽然间就提高了,知道用这种事来威胁我了。
没错,我一下子被她震慑了。
因为她说了,这天底下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我在想默琛的团队里,是不是有人已经被收买了。
秦家是已经展开动作来对付默琛了吗?
“你说重点!”
“我限你三天后搬离默琛的别墅,并且答应我从此不准再见他。否则不光是你的照片会全部被我不小心泄露出去之外,默琛也会被连累。”
“秦菲,你口口声声说着爱默琛,你就是这么爱他的?你对付我可以,干嘛要对付他?”
我真搞不定这样的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爱一个人不是应该一心一意为他好吗?为何她如此穷凶极恶的要打倒他?
“呵呵,对于一个对我不忠的男人,我当然要想尽办法征服。毕竟,我需要一个体面的男人来为秦家撑场面。”
“……秦菲,你真的很恶心。”
“我恶心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如果还死性不改,会慢慢的尝到我更恶心的地方。”
我被她的无耻堵得无言以对了,心里真的凉透了。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我是不懂的,但我心疼默琛,就算我不能爱她,我也希望他有一个好女人陪着。
“你听到了吗?三天后搬出别墅,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她说完就挂掉了电话,我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已经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一切了。
我放下电话无措的走上了楼,薛默琛还没有醒,可能昨夜里为了安抚我体力透支了。我看着他俊朗的睡颜,心里隐隐作痛。
要我离开默琛,那不是活生生在我心上剜肉么?可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办法?我如何去跟秦菲那种人女人斗?
我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揉捏着他又肿得不像话的腿。他的腿伤没有好,却因为我一次又一次的折腾自己。
我好后悔!
如果知道有一天秦菲会逼着我离开他,我应该早点对他好点。
我轻轻的揉着,尽量不吵醒他,可他还是醒了。斜眸睨着我,眼底尽是柔情。
“什么时候起来的?”他没动,只是伸长手撩拨着我的发丝。
“就刚刚,你看你的腿又肿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的,不要紧!”他浅笑道,很不以为意。
我心里酸酸的,很想跟他说点温存的话语,却说不出口。我不想离开他,哪怕像以前那样折磨我也不想离开。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还为昨天的事情揪心吗?都说了我不介意。”
“没有,我没有!”我浅笑道,隐去了眼中的悲情,“虽然的确有些难以接受,但好在你来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
“……”
听他又道歉,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么大意的,他却把这些过错揽在了他的身上,更让我无言以对。
“晨,我想去海边度度假,陪我一起好吗?”
“什么时候?”我有些愕然,去海边度假?可是秦菲让我三天就离开他,我能去吗?我好惶恐不安。
“明天吧,我有些事情还要安排一下。”
“……噢,好啊,那我下午去跟爸妈说一下。”
“恩!”
我见他眼神若有所思,不知道他为何忽然间想去度假,他一直都是工作狂,去休闲休闲也是应该。
只是我能陪他玩多久呢?我是那么惧怕秦菲。
“过来!”他摆摆手,我连忙起身坐了过去,他杨臂把我抱在怀中,头颅靠着我的肩头。“以前有想过怎么样嫁给我吗?”
“当然想过,你怎么一下子问这问题了?”
我怎么没想过呢?我十五岁遇上他,十六岁成为他的女朋友,他在我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夺走了我的心,我早就幻想过无数次如何嫁给他了。
“还是希望只有我们俩的花前月下吗?”他拨弄着我的发丝,炙热的气息就在我耳边缭绕。
我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个念头已经很久没有冒出来过了。我希望和他结婚的时候没有人旁观,就是我们俩,属于我们俩的时间。
他吻了吻我的发丝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我不放,仿佛下一秒我们就要阴阳相隔似得。
我又在他怀中腻歪了很久,他起床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傲娇的要吃我煮的泡面,于是我喜滋滋的弄了两大碗,跟他一人一碗的吃了起来。
……
午饭过后,我和阿飞去了医院,他则一个人去了公司。
快到医院的时候,我让阿飞停下车去买了一束康乃馨,希望可以给爸的病房里赠添点喜庆。
阿飞对我昨天的事情只字未提,怕我难过,因为昨天那一抹实在不堪回首。然而,越是不想提及的事情就越逃不掉。
我走进医院的时候,碰见了推着秦风去检测的秦菲。
他好像被打得很惨,坐在轮椅上都还奄奄一息的。阿飞一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走过他身边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菲愣了愣,随即阴戾的笑了笑,“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见你,这世界可真小。”
我没理她,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方贱人,你等一下!”她追了过来,睨着我有些不怀好意,“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说。”
“有屁就放!”我冷冷道。
“我爸打算撤回默琛公司能源项目的所有投资,不知道接下来他们公司的股价是不是会来个几连跌。”
“……秦菲,你至于这样对他吗?你们秦家不是看上他当女婿了吗?”我没想到秦斐然是这么恶毒的人,想要不惜一切代价来对付默琛吗?
“当然至于!谁让他惹了我妈呢?”秦菲冷笑道,凉凉的瞅了我好久又道,“这件事我可以帮忙,但要看你听不听话了。我真是没想到啊,你会露出那么浪荡的表情,原来你骨子里也不是那么纯洁的嘛。”
“……”
我无言的看着秦菲,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抬手一耳光给她贴上去,但我不能。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办法来对付他,我爸妈也没有想过,是他太自以为是了,还有你,太过分了!”
我看得出秦家应该是对薛默琛忌惮了,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损招。
之前我和他虽然藕断丝连,但他起码还尊重秦家,所以他们也睁只眼闭只眼,只是没想到他要悔婚,这可能惹怒了秦斐然了。
早间的时候薛啸天跟我分析过厉害关系,我知道秦斐然有这种实力。他如果正要闹得两败俱伤,最惨的可能是默琛。
我不能让他这样做。
“你是说只要我离开他你就收手?”我怒道,压不住心里腾腾燃烧的烈火。
“当然!不过你要让默琛心甘情愿的放弃你,否则你们一旦死灰复燃,我怕我更加控制不住脾气,我爸也控制不住。”
“秦菲,你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你害死了别人的父母都不怕报应,我怕什么?默琛从跟我订婚的时候起就开始背叛我,我一直都没计较,看来我是太纵容他了。”
“你怎么不想想你这些年玩过的男人?”我凉凉讥讽道。
我知道秦菲与很多男人有染,男模啊、明星啊什么的,个个都对她趋之若鹜。她动作虽然很隐秘,但因为薛默琛背后有一个神秘的团队,这些事也就跟和尚头上的虱子似得。
“……哼,我有那本事。”她有些尴尬,但很快就释怀了。
她的思想很开放,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我不想再跟她说下去,转身快步走开了,她可能目的达到了,也没再追来。
阿飞紧跟在我的身边,好像欲言又止,在走进电梯时,他终于开口了。“小姐,先生其实……”
“怎么了?”
“先生从提出毁约过后态度一直很坚决,秦斐然当天就给太老爷打过电话,我听李嫂说,在我们去医院的时候太老爷来过了,他逼着先生离开你,还打了先生。”
我就说,他的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淤青,因为一般人是近不了他身的。
原来,在薛啸天的世界里,所有的亲情都比不得利益来的重要。默琛是他最疼的孙子,他也下得去手。
“我之前送先生去公司的时候,听到了殷总给他打电话,说银行已经发出通知,能源项目后期的资金不再贷款,我觉得秦家这次可能是真的怒了。”
“原来你都知道?”
“先生不让我告诉你,怕你会乱想。我刚才看到秦小姐威胁你,才觉得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
他纠结的看了我一眼,顿了顿又道,“我听保安部的老王说,现在公司里面流言四起,都在说你和先生的事情。外面传得更加难听,不知道是不是秦家有意要传出去的。”
“阿飞,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阿飞说他是听薛默琛的电话来的,但我分明觉得他本来就知道这些事,只是隐晦的告诉我而已。
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隐情?是不是我的存在真的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我……”阿飞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告诉我的目的不就是让我权衡要不要离开默琛吗?为何又要说一半留一半呢?”
“小姐,我说了你不要多想哦,我不是要针对你的。”
“恩!”
我心忽然一紧,大概猜出阿飞的话可能有些令人无法接受,我不自觉的拽紧了手,把手里的康乃馨捏的断了两三根。
“其实,当年先生之所以答应和秦小姐订婚,是为了公司里八百多名员工。因为如果中邦实业破产的话,这些人可能都无路可去。公司里面有一大半的人都是干了几十年的人,他不忍心看到公司的人流离失所。”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那么恨我,如果不是我,他根本不用卖身的。
阿飞轻叹一声,又道,“而这次的情况比上次还要严重些,因为先生为了不让秦斐然掌控自己,在不断扩大自己,但他还没有完全摆脱他就闹出了这种事。秦斐然下了命令,如果他真的要悔婚,撤资不算,还会让在公司任职的所有人都找不到工作,就像……先生当初对你一样。”
“……”
我无言以对,因为我已经意识到我和默琛走到尽头了。我不可能那么自私的赖在他的身边而让公司的员工来承受这后果。
我知道秦斐然绝对有能力做到让这些人找不到工作,他们会变得跟我一样没有出路,只能去做最低廉的工作。
我无法想象那些高级白领因为生存去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有多痛苦,就像我当初去夜总会一样。
“小姐,我说这些不是要你离开先生,我……”阿飞因为我的沉默而变得窘迫,更加脸红了。
“阿飞,你应该是默琛背后那个神秘团队里的人员之一吧?”
如果仅仅是保镖,没有多少文化的保镖,他不可能一下子把厉害关系分析得这么清楚,直命要害,让我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多余。
“小姐我……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些的。”他慌了,显然我猜对了。
“我怎么会怪你呢,他是个善良的人,我不会让他背负骂名的。”
或者,早在叔叔阿姨离世的时候我就应该清醒,我根本是一个不详之人,带给他的不是幸福,而是灾难。
还有我的爸妈,这些年我给他们的也是无奈。我一直号称自己是一个善良并且懂得反哺的人,可我从来没有做到过。
“阿飞,默琛身边有人被收买了,你知道是谁吗?”我知道绝不会是阿飞,否则他不会跟我说这么多厉害关系让我来权衡了。
“……”他沉默了,面色变得凝重。
“我没有告诉默琛,我只是想知道秦斐然的手伸得有多长,竟然把他的人都收买了。”
薛默琛是一个绝对值得跟随的老板,从来不苛刻下属,他身边竟然有能够被收买的人,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是先生最好的朋友viwa,黑客高手。他已经被秦斐然挖走了,现在是系统管理部门的总监。”
“我知道了,谢谢你对我说这些。”
听到这些我心里忽然间酸楚极了,这些年来,默琛承受的东西显然比我要痛苦多了。而我却还一直与他水火不容。
或许,他每次回到那个别墅,渴望的是我一点温存吧?
我果然是个没用的东西!
我没有再跟阿飞说什么,收拾好心情来到了爸的病房外。我用力挤了挤脸,挤出一个笑容推门走了进去。
“爸,今天好些了吗?”
“哟,囡囡你怎么来了?我正在给你爸弄饭呢,他今天想喝鱼片粥,我给做了一点。”妈喜滋滋的道,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鱼片粥走到了爸的病床边,拉了拉凳子要喂他。
“哎呀你别喂了,你看咱们囡囡在这里呢。”爸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瞅了我一眼。
“你生病了我不喂你谁喂你?别矫情,快吃。囡囡,你要想喝去锅里自己盛哈。”
“我吃过了妈!”
我轻轻应道,满眼羡慕的看着老两口恩爱的样子,我渴望今生也能有个相濡以沫的男人,但是……唉!
“囡囡,默琛呢?这几天都没看到他,是不是很忙啊?”
“对啊妈,他是有点忙。”
“你跟他说不要累着身子了,改天来医院我给他炖点鸡汤喝喝。”
“恩!”
我看到爸妈恩恩爱爱的压根顾不上我,寒暄两句就走开了,我又来到了李光华医生的办公室,知道了我配型的结果,果然是无用。
……
我和阿飞离开医院的时候,心里沉甸甸的。我不懂,为何老天爷总是这样折磨我,是不是我恋爱的时候太幸福,把感情已经透支了。
“阿飞,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跟默琛说,什么都不要说。”
“……小姐,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欠了所有人的,你别担心,想办法安抚一下公司那边的人,我知道怎么做了。”
“恩。”
阿飞不敢看我的眼神,觉得很对不起我。
我其实一点不怪他,他只是隐晦的告诉我那些厉害关系,孰对孰错就得我自己来决策了。我谢谢他如此尊重我,并没有鄙视我半点。
我回到别墅的时候,薛默琛已经回来了,正在书房里忙碌着什么。我悉心的泡了一杯花茶过去,而后就蹲在他的身边帮忙揉腿。
“怎么了?一下子变得这么温柔,我都有点不知所措了。”他拉起我坐在他的腿上,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见惯你张牙舞爪了,竟觉得你的温柔有些图谋不轨了。告诉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怎么会,你想太多了。就是觉得你太辛苦,想给你捏捏嘛。”
我勾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心里酸溜溜的。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要陪他一生一世。
“晨,你最近变得乖了很多。”
他抱着,掌心又开始不安分了。我没有挣扎,就那样抱着他,闻着他发间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默琛,明天我们什么时候去度假?在哪里你想好了吗?”
“恩,去巴厘岛,酒店我订好了。”
“……那么远?”
“伯父伯母我会让阿飞照顾的,你别担心,我们好好去玩玩。”他蹭着我的鼻尖,眼中透着我不懂的向往和渴望。
我看他那么有兴致,便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了。秦菲给了我三天时间离开薛默琛,她大概想不到他要带我出去玩吧?
就让我放肆这一次吧,在生命中留下些美好,好让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靠这些回忆过下去。
“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会做的不就是泡面吗?”
“……稀饭我也是会煮的嘛。”
我一下子就脸热了,尴尬得不得了。我的厨艺一向都拿不出手,唯一做得好的就是泡面,因为薛默琛曾经喜欢吃。
“那好,你去煮点稀粥我喝吧。”
“好!”
我浅笑站了起来,随意的瞥了眼他的电脑,却发现他正在看当年我出事的那个工程资料。他在上面圈了很多地方,做了记号。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安的看了他一眼,“默琛,你还在看当年的图纸啊?是不是你心里还是在恨我?”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牵强的笑了笑,捏了一下我的脸,“别想太多有的没有的,快去做饭吧,我有些饿了。”
我轻咬了一下唇瓣想再说点什么,他却已经合上了电脑,“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随意打开看看而已。”
“对不起,是我的错。”
“傻,快去做饭,我去洗个澡。”
他起身拉着我走了出去,还随手锁上了书房的门。他应该是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我也就不坚持了。
他一直都喜欢自己一个人扛事情,不管在任何情况下。
我去到楼下做饭,李嫂就诚惶诚恐的在一旁盯着我。她知道我厨艺不行,怕我把厨房给毁掉了。
“小姐,你和先生怎么都怪怪的啊?先生一回来就心事重重的去书房了,你看起来也是。”她在我背后一边摘菜一边说,令我非常纳闷。
“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不晓得,我一个下人怎么好去问他呢。只是觉得他这些天都心事重重的,可能是跟太老爷打他的事情……”
李嫂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一脸尴尬的盯着我笑。
“没事,我当没听到好了。”我安慰到,她的于是就对我和盘托出了。
“太老爷让先生尽快离开你,否则就要跟他断绝关系。先生不肯,他就用拐杖打先生,他动都没动一下的。后来先生就出去了,很晚才醉醺醺的回来。”
“爷爷对他怎么那么狠?亲孙子啊。”
我无法理解一个七十来岁的老人家心肠还是那么狠毒,不是都说人老心善吗?他偏偏是越老越奇葩。
“小姐,我听说啊。”
李嫂左右看了看,靠近我才又小声道,“我听说太老爷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他想让这个私生子来接管公司,所以一直在找茬逼先生离开公司呢。”
“……”
李嫂的话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我一下子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