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票似得,非常傲气。
我凉凉瞅了一眼,不屑的笑了笑,“杜女士,你处心积虑的在我身上浪费心机,还不如问问你女儿她为何那么不招人稀罕。”
“贱人!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杜月晓被我激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随即那两个保镖上前一步,锁在了我的后面,大概是怕我逃走。
四下里喝咖啡的人都被她咆哮的声音吸引,纷纷抛来了好奇的目光。
“当人家情妇你知不知羞的?别人当情妇都是夹着尾巴过日子,你倒好,嚣张成这样了。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是吗?”
她方才佯装的假象撕破,露出了龌龊的本性。我微眯起眼睛瞄着她,唇瓣也慢慢绷成了一条线。
在这种情况下我要如何反驳才能优雅又不失风度更不失气节?
谁能告诉我,谁来教教我?
我看到很多人就站起来往我这边瞧,有好奇,有鄙夷,还有讥讽。更有甚者已经拿出手机在“咔嚓咔嚓”地拍照,打算为媒体的八卦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你这些年我们睁只眼闭只眼的不鸟你,你起码也收敛一点。哪晓得你越来越过分,你他妈的信不信我只需要一句话就足以让你灰飞烟灭!”
杜月晓歇斯底里的吼道,根本不顾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我听她如此难听的话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她那一张一合的嘴忽的眸色一寒,扬手就是一耳光挥了过去。
“杜女士,在你骂人之前你应该打听打听,他这些年有没有碰过你那人尽可夫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