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话,她一句也没听明白,什么日本、中国、东瀛、华夏,她完全听不懂,别说这些她听不懂,就算给她说小安县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或许她知道的除了炼狱就是支观县,如果她知道支观县的名字的话。
“你先听我说,说完之后,要怎么做随你便,好不好?”林玉涵轻轻握了握刘光芒的手,“有一个夜魔族的女孩,出生在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炼狱之中,在她一出生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她慢慢的长大,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孩子,她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训练、训练,练得都是将别人一招击毙的残忍招数。所有人给她讲的都是这些,教给她的,都是应该听从谁的命令。就这样,她不知道自己这一生应该怎么活着,只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能为自己而活,而是随时等待着首领的命令,即使明知必死,也不能违抗命令。或者有一天,首领命令她死,她也必须毫不犹豫的自杀。”
林玉涵讲着,刘光芒看着夜雅的身体稍稍颤抖了一下。
“本来,这一生可以就这样过去,对她来说,死与活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活着,是一种负担。她每天要做的,就是等待首领来命令她做什么。或许,这个女孩最终的命运就应该是在执行某个任务时候死去,了结她悲哀的一生,或者,在某天接到首领让她死的命令,就引剑割断自己的喉咙。然而,偏偏命运和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林玉涵轻轻的讲述着,夜雅慢慢转过脸来,眼中,竟然闪着泪光。
“那一次,在夜魔族与枭魔族最后一战争夺魔族首领权的战斗前,这个女孩被夜魔族派去刺杀枭魔族的首领,但,那一次枭魔族早有准备,这个女孩刚刚靠近枭魔族的首领,就被一群早已埋伏好的枭魔族的魔兵团团围住。女孩没有反抗,她知道,等待她的,只有死亡,因为在魔的眼中,没有胜与败,只有生与死,胜则生,败则死。然而,她却是那样的坦然,甚至,有点欣喜。然而,就在她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的时候,忽然间一道风刮过,这个女孩被人拦腰抱起。这个人的速度极快,女孩刚刚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已经离开之前被围住那个地点几千米开外。那一天,那个人抱着她跑了好远好远,一直到那个人精疲力尽,才把她放下。这时,和那个女孩才看见救她的人的样子,是那样的熟悉,原来,是枭魔族首领的儿子。女孩很惊奇的问他为什么要这样,那个人只回答了四个字:我喜欢你。”
刘光芒静静的听着,仿佛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那个女孩,难道就是这个夜雅?”刘光芒想到,听林玉涵的语气,他自然知道她是在讲什么,然而,她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这几天里这个夜雅告诉她的?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夜雅要对她说这些?
刘光芒看着夜雅,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却止不住流出的泪水。
“她竟然哭了……”刘光芒心中震撼,看着夜雅,又看了看林玉涵,心中说不出的感觉,有沉痛,有不安,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