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很敏感的江疑,再受到这样的撩拨,彻底暴走。
陷入偏执的西海少侯看着那双拉着的手,心底的初恋寸寸碎裂,爱既磨灭恨便满腔,这便嘶哑着嗓子一字一句的道:“好,好,不枉我这般对你!”
东海候虽封存了他的巫力,却不能封存他发自灵魂深处的本源杀机。
就见苍白着脸的江疑猛抬手,向自己的胸前刺去,这个瞬间他的指尖突然闪耀寒光,寒光过处王族之血飙飞数尺,那血凝聚不散,接着就腾空于他识海的前方。
同时,他厉声道:“今日之耻吾当百倍报之!”
感受到身后巫力动静的常萼一惊回头,不禁失声叫了起来:“血誓!”
血誓要以血来解。
常萼明白,从此以后,江疑曾对自己的好感,都会以为这次血誓而转化为刻骨的恨意。而作为西海的少侯他的态度就决定了,未来的西海将对东夷采取敌对的姿态。
就算相隔千万里,王者的愤怒也不是距离能够阻拦的,而遭受敌视的东夷自然也有自己的尊严.
就因为一次争吵,你就要和我族不死不休吗?
少女不敢置信的看着江疑,她都傻了,在感情方面也是白纸一张的她自然不懂,江疑为何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来。
那凝合了少年偏执决心的血珠没入江疑的识海后,西海的少侯双目一闭,再睁开时,对常萼已只有片森森的冰冷。
这是为什么?还呆在那里的常萼忽然觉得自己的手一紧,她茫然低头,这才惊觉自己居然拉着敖平波的手。
等等.
心里又痛又惊的常萼忽然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而这时敖平波正讥讽的看着江疑,眼中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父亲果然算无遗策。
但就算父侯也没能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疯狂吧,哈哈,血誓,如此更好,从此之后他和东夷不死不休,这样一来东夷自然就只能选择我们东海了!
嗯?敖平波觉得手一动,转头看去,见常萼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常萼并非师青衣那样自幼便被百般呵护,受尽万千宠爱的嫡系王女,她出身虽高贵,却是高贵里的旁支,而天下所有的旁支要出人头地的话,都会活的很幸苦。
比如她就是。
在事关祖器这样的大事上,东夷能派她来,足以说明常萼的出色。
因此,就算在感情上是一片白纸,但聪慧异常的常萼,在江疑这种疯狂举动后,反而冷静了下来,而她一冷静下来,再回想下东海人等几日来的举止,立即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没有人不痛恨被别人戏耍和算计。
更何况是纯洁无邪足以燃烧万年不熄的少女情怀。
但这就是常萼啊。
心中都恨透了东海,眼中也有着刻骨的杀意,但只是脑筋一转就想清了自己真正应该怎么去做。
于是,当敖平波为她眼中的恨意惊悚不安之际,常萼却又笑了。
少女的笑颜如花,道:“呵呵,这混蛋一再辱我,如今再度辜负我的好心不止,竟还发下血誓!”
“常家小妹你.”敖平波见美丽的少女这幅哀怨断肠的摸样,不禁也有些惭愧,心想这般做是不是.
轰!没容他多想,常萼已经指着江疑发出一道可怕的风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