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肯定没那么简单,可是能拿来起哄的事情,必然也复杂不到哪里去,于是便直接选择了略过这件事情。
“好。”上官宇回身看了一眼先前挑出来的几个人,招了招手,一行人朝着两辆马车走去。
一行人里面最闲不住的殷章这会儿正忙着讨好媳妇儿,“恩恩,我们真的不要再单独要一辆马车?”
和别人在同一辆马车里,很多事情……不方便啊!
苏恩冷着脸觑了他一眼,“不用。”
当她不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龌龊的小算盘么?才不会上当!
紧随其后的是一脸百无聊赖的叶问水,抱着剑亦步亦趋的守在轻言身边,一言不发的沉默着。
倒是轻言,觉得有点别扭,就开口对他说道:“带着我去真的好吗?会不会给小姐添麻烦?”
叶问水面色一整,肃容道:“怎么会?你武功其实也不错了,到时候肯定是能帮忙的!”
轻言大感放心,看着叶问水柔柔的笑,不再说话。
跟在一行人最后面的,是个沉默的十六七岁的黑衣少年,和叶问水的静默不同,这少年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肃杀的气息,震慑的旁人一般都不敢开口跟他说话。
也不知道,这少年小小的年纪,是怎么染了这么一身杀气。
马车在碧血门和紫金卫的目送下,远远的驶向官道尽头。
与此同时,皇宫里,德妃的寝殿之中。
“逸儿,你一定要想办法把那个小兔崽子给拉下去,绝对不能再让他得到你父皇的注意了!”蒙着全脸面纱的德妃抓着手里的锦缎软枕,对着面前的儿子恨声道。
上官逸闻言也是脸色阴沉,对她说道:“母妃尽管放心,父皇已经和我说过,以上官宇的能力,必然不能破了这个案子,到时候,父皇就可以用他办事不力的原因,彻底把他赶去封地了!”
自以为受宠的六皇子绝对不会知道,这样相信着他父皇的他,在别人眼里,是个多大的笑话。
“原来如此”,德妃听了儿子的话,点了点头,没错了,她就奇怪,陛下怎么会忽然对那个小兔崽子青睐有加,竟然是这种原因,看来,陛下的确够喜爱逸儿,“逸儿,你这阵子切记要低调行事,别坏了你父皇替你做的打算,知道吗?”
“母妃放心。”上官逸笑着点点头,看了一眼德妃脸上的面纱,担忧的问道:“母妃,你的病……”
德妃闻言浑身僵硬下来,良久之后,才说道:“母妃的病,怕是治不好了,你以后,就多靠自己吧!”
“可是,周欣欣不是说她有几分把握?而且,她先前给你的药方,也的确克制住了病情恶化啊?”上官逸听德妃这么说,脸色大变,惊声问道。
“周欣欣?哼!”德妃听到儿子还记挂着那个女人,不由得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对他说道:“逸儿,你还是趁早忘了她吧!”
“母妃,这是从何说起?”上官逸奇怪的问道,要知道,先前母妃对欣欣的印象也是很不错的。
“你的好欣欣,今天一大清早,就跟着上官宇那个小兔崽子来跟我示威,而且,据说他们两个出宫调查了,却连个后续的药方子都没给我留!”德妃想起来今天早上的一切,就觉得一股子怒火快要压抑不住,可是,想起来周欣欣的那句不可动怒,又艰难的把怒气给硬生生压了下去。
若和周欣欣跟着上官宇一起过来威胁她相比,或许该说,她更恨的是周欣欣在给了她可以恢复容貌的希望之后,又忽然撒手不管吧。
这就好像把快要坠入地狱的人,拉上来那么一两米之后,又忽然松开了手,看着那人希望破灭的永坠地狱一般,让人无法不恨。
“竟然有此事……”上官逸皱着眉头,怎么都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
案子发生在宫里,死者也都是宫里的人,上官宇带着周欣欣出宫调查个什么劲儿?
不过……上官逸和德妃相视一笑,“母妃,他去了宫外也好,不是吗?”
德妃顿时领悟儿子的笑容所谓何意,也跟着笑了起来,“是啊,也好。”
最好,永远都不用回来了才最好!
前往钟家镇的路上,被折腾的两天两夜都没好好睡过的周欣欣终于逮着机会补眠,以上了马车,就抱着个枕头睡了过去,上官宇看着媳妇儿睡的七扭八歪的,想帮她换个姿势,却被睡梦中的周欣欣直接就枕着上官宇的大腿睡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