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分出心思来想其他东西。”
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最享受的便是这种折磨打击对手的时刻,如果这个人是个世界知名的强者就有趣了。
“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你要的那东西,可是长生……长生不老之物。你就真的甘心得到后上‘交’组织,而不是占为己有。”楚天说话开始结巴起来,似乎身上的疼痛,已经让他快开不了口说话了。
‘女’子认定楚天是自己手中的猎物,道:“也不怕再告诉你个秘密。那东西谁不想要,等我从你手中得到后,不上‘交’组织是不敢的,不过不全数上‘交’我还是敢的。留一点跟自己也不算过分,完全是自己的幸苦费。”
她俯下身子,修长的双手,灵活而熟练地在楚天身上游走着,似乎是在安抚楚天,减轻他身体的疼痛,又似乎是在挑逗楚天,让原本就痛苦不堪的他因为心中的邪念而更加难受。
道:“你真的还不给我那东西吗?你现在承受的疼痛,可不是那毒‘药’的终极疼痛。如果我再给你吃一颗,你会更痛苦的。”
楚天没有理会她,把一个宁死不屈的硬汉形象,表现得淋淋尽致。
‘女’子冷哼一声,拿出一颗灰‘色’的‘药’丸,弯骑到楚天身上,弯下身子,把‘药’丸递到了楚天嘴边,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说着,她扳开楚天的嘴,把‘药’丸喂到了楚天嘴里。‘药’丸入口即化,通过食道进入了楚天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后,‘女’子并没有得到她希望看到的结果。楚天似乎并没有因为这颗‘药’丸变得更加痛苦。不过她还是冷笑道:“现在你有没有觉得比刚才更难受了?如果你再不告诉我那东西,待会儿你还会更难受。”
就算到了现在,她还是毫不怀疑地相信自己的能力,楚天完全在自己掌控之中,他翻不出任何‘浪’‘花’。这个世界上最具潜力的高手,注定要成为自己的刀下之魂。
楚天看着‘女’子装模作样的样子,觉得演戏演到现在,差不多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楚天的笑声,‘女’子发觉了情况不对,惊奇万分地看着楚天,道:“你……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楚天猛地一个翻身,把‘女’子压倒在了身下。‘精’神抖擞,面带微笑,哪里有半分中毒的模样?
‘女’子完全‘蒙’住了,现在瞎子都看得出来,楚天根本就没中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颤声道:“你没中毒?我可是亲眼看着你把‘药’丸吃下肚子的。”
楚天嬉皮笑脸地道:“你这等绝‘色’佳人一览无余地在我面前,我怎么舍得中毒?就算是中毒,看到你这样子,我也会马上变得百毒不侵。”
‘女’子脸‘色’变得难看到了极点,整个人差点崩溃了。尽管楚天没告诉她他为何没中毒,但有一点已经可以确定;
刚开始到现在,楚天的所作所为,全部都装出来的,为的就是看自己的笑话。自己志得意满地嘲讽挖苦他,在他看来算什么,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这可不仅仅是尊严的羞辱,更是智商的羞辱。
楚天嘻嘻笑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痛苦。你想得没错,我的所作所为,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看你笑话。想想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语,简直快笑破肚皮了。”
‘女’子心中凄苦到无法用词语描述,疯狂挣扎,想要把楚天从她身体上赶下去。大声道:“放开我。”
像她这种‘女’人,对于男人的动手动脚,早已习以为常。但此刻她对楚天痛恨到了极点,只希望这可恶的男人马上消失。
可惜楚天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奸’笑道:“这么‘激’动干嘛?你不是说东方男人在某方面不行吗?我还得为我们东方男人争口气呢。”
他没有任何保留地向‘女’子发动了进攻,疯狂地在‘女’子身上探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