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副模样,但在牢房里憋得实在是太慌,他们无法忍住放风的‘诱’‘惑’。
在这小院落里虽然依旧谈不上自由,至少可以看看蓝天白云,呼吸新鲜空气。
只有真正被囚禁的人,才能深刻地体会到自由的可贵。
“妈的,这回丢脸可丢到火星去了。打死老子也想不到那小子会这么变态,要是我知道的话,才不管******老大‘女’儿指示,绝对把他像祖宗一样供起来。搞得老子现在见人都没脸见。”卡尔萨斯道。
“可咱们脸上这伤痕,至少得十天左右才能好。这十天多时间,咱们不可能不和任何犯人见面。一见面,昨晚牢房里发生的事大家就会知道,咱们在牢房里的威信可就‘荡’然无存了。咱们该怎么办呢?”卡尔萨斯的一位小弟道。
他们向来是这座牢房的霸主,对任何犯人要打就打,甚至对一些小狱警,都敢大声呵斥。被楚天羞辱的事如果传扬出去,他们都不知道该把脸放哪里。
“算了,咱们过去吧,这种事躲是躲不过去的,总会被人发现。”卡尔萨斯咬咬牙道。
最终,他带着五个兄弟走向了犯人集中地。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来到犯人集中地,众位犯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鼻青脸肿的样子。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卡尔萨斯的一位小弟厉声道。
他这话立刻吓得很多人不敢再看他们一眼,不过却让大家更加觉得他们肯定有事。
卡尔萨斯看着众人的举止,更觉得心中愤懑到了极点。他真想立刻过去把楚天撕成碎片,可他心里清楚这根本不可能实现,永远都只是一个幻想。
而就在这时,一个卡尔萨斯一直看着不太顺眼的犯人,很倒霉地从卡尔萨斯不远处走过。
又羞又怒的他,正没发气的对象,一步上前,揪住那犯人的衣领,提起犯人,抛在地上,呵斥道:“你******找死?”
那犯人立刻晓顿时吓得战战兢兢,脸‘色’惨白,爬起身来忙磕头就求饶。他非常清楚卡尔萨斯的手段,他想要修理一个人,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只盼着求饶能引发他心中的慈悲,饶恕了自己。
众位犯人可怜地看了那犯人一眼,纷纷摇头叹息。很多人画十字为那犯人祈祷。
楚天摇摇头,对自己附近的一位犯人低声道:“这卡尔萨斯一直都这么霸道?那人貌似丝毫没有冒犯他,他竟然走过去就打。”
那位犯人道:“这算什么,这已经是小儿科了。他在这里无法无天,想打谁就打谁是家常便饭。被打还算好的了,我在这里呆了三年,曾看到过他‘逼’着一位犯人吃他的屎‘尿’。”
“哎,我们也算是十恶不赦之人,但跟他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见过欺人的,没见过这么欺人的。真想去揍他一顿,可惜我哪是他的对手?你看现在被他欺负那个倒霉孩子,希望他不要被打得半身残废。”
……
就在这时,卡尔萨斯的一位小弟大声道:“我听见有人说我老大的坏话,谁要揍他。是谁?给我站出来。”
跟楚天说话的那位犯人吓得顿时全身哆嗦,脸‘色’发青,恐惧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无法想象。
“是我。你想要怎么对付我?”楚天笑了笑,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