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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御书房里响起了第四个人的声音。
紧接着,好一阵的刀剑出鞘的声音,听着哗哗啷啷的一阵响,小小的御书房里,估计不下一百几十人。
“放四?本座还放五呢!狗皇帝,要不是当初你以袖珍丹青相赠为由,让我移仙宗派人毒死了先皇,又扶植你登上了皇位,如今十五年之约已满,你本该早就‘交’出袖珍丹青出来,可你迟迟不派人送来,莫非,真的以为移仙宗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就算老宗主现在走火入魔陷入沉睡中不能清醒,我这个少宗主想要杀了你,也是轻而易举的!”
江同的声音,变得狠戾了。
“还跟他废话什么,今晚,就让本姑‘奶’‘奶’取了这不信不义的老皇帝的狗命!”‘花’倾心没有耐心了。
“尔敢!”
那第四道声音。
估计是什么皇宫内‘侍’统领之内的贴身保护老皇帝的人物吧。
水流云想。
事情越来越好玩了,真相越来越有趣了,简直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传说中不‘插’中人间事务的移仙宗,竟然在十五年前就跟当时还是征燕王的老皇帝背地里勾结,不仅用毒害死了老皇帝,还以大周皇族的藏宝图袖珍丹青为‘交’易条件,跟移仙过的老宗主‘花’君子做‘交’易。
难怪先皇会提前将袖珍丹青‘交’给她的父亲穆正仁,让穆正仁给带出宫外;老皇帝以为杀光了他们穆家就能‘逼’她父亲穆正仁把袖珍丹青送回来,却没有想到,袖珍丹青早就被她的父亲‘交’给了她的‘奶’‘奶’水婆婆,然后水婆婆又将那袖珍丹青做成了小肚兜,让她一直都穿在身上,直到十五岁入衙‘门’当差为止。
任谁也想不到,那个珍贵的东西,让老皇帝找了十几年找得起火跳脚的丹青布帛会成为一个小‘女’娃的贴身肚兜。
当年,水婆婆带着她逃亡,任凭各城的军士怎么样的搜索,寸土寸地地寻找,都是找不出来的,除非将人的衣服给剥了。
可是又有谁有那个想法,会去剥人的衣服?
就算是想到剥衣服,又有谁会去剥一个几岁的小娃娃的衣服呢?
手心忽然传来一阵疼痛,陷入沉思的水流云差点失声叫了出来,一转头,但看到了‘药’修铁青的脸‘色’,那张脸上,黑沉沉的杀气,冷冷凛凛,整个人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复仇修罗一样,真配了他天杀阁阁主“修罗”这个名号。
她的手,是被他给捏疼的。
他怎么这样的生气?水流云不禁觉得奇怪。
她不敢动,不敢询问,怕她一出声,下一秒,眼前熟悉无比的人就会一个杀招朝她砍来,在他那双杀意腾腾的眼睛里,她只看到杀杀杀和仇恨,看不到任何东西,没有温度,冷冷冰冰,就像死人一样。
她毫不怀疑,他的视线思维心底,都已经没有她这个人。
那种眼神,是杀死一切的决绝。
‘药’修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样的可怕?!
而被他握着的手,越来越疼,越来越紧,越来越……感觉要断了一样。
可是她不敢反抗。
泥霉!
‘药’修现在是在‘抽’什么风?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底下传来一声大呼:
“两位贤侄,稍安勿燥!”
水流云发现,随着这一声呼喊,‘药’修那死气沉沉的眸子里,有了些许的‘色’彩,视线,与她的对上。
“你没事吧?”她以‘唇’语问。
‘药’修摇了摇头,神‘色’很疲惫。
她直觉地认为,‘药’修绝对有事,但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
跟他相处这么久,只知道他奉师傅保护她,对他本身这个人的事情,除了他自愿透‘露’的天杀阁的阁主的这重身份之外,其余的一无所知,这让她感觉到有些内疚。
她是不是对他的关注度太少了一些?
“贤侄?哼!”‘药’修冷哼一句。
水流云有些奇妙的感觉,难道,‘药’修跟老皇帝,有关系?还是‘药’修跟移仙宗有关系?
老皇帝居然以“贤侄”来称呼江同和‘花’倾心他们两个,一听就知道渊源非浅;而‘药’修却是对这件事情感到愤怒,这种情况真的是诡异的奇妙。
“稍安勿燥?!怎么?狗皇帝,你这是怕死了么?!”‘花’倾心冷笑。
“贤侄‘女’,朕怎么会怕死?只是,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可千万别中了敌人的谗言!”老皇帝没想到自己当年的缓兵之计拖到现在,就在准备对他们一举大下杀手的时候,他们竟然提前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