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当你的身体,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地利用?‘女’人虽然弱势,却也不是没本事的!等事情过后,你想将他们是煮了蒸了,还是杀了,烤了,还不是凭你自己的心情。你知道北漠的大皇子是怎么死的吗?就是我下毒杀死的。”‘花’倾心继续道。
盼姿的眼,都瞪大了。
这‘花’倾心,果然是不愧是蛇蝎美人,披着美丽的人皮下面,居然是如此狠毒的一颗心。
她可是听说了,整个北漠,没有谁对‘花’倾心好,只有那个大皇子布干思,帮她巩固了她在北漠的地位,却转眼就被她给害死了。
“其实,我也有些后悔,如果不是那么想要拿到整个北漠东征军的实权,不是不甘于只帮一名监军,就不会只打了大周一半的江山就杀了大将和大皇子。都是我思虑过于冲动,没有周全造成的。”‘花’倾心莞尔一笑道。
盼姿的惊愕表情,愉悦了她。
“所以,公主,现在就是决择的时候,你是决定走,还是留下来?走,奴婢一定会带你走,就当是报答当初你救了奴婢的‘性’命之恩;而留下来,你该怎么做,希望你清楚明白了。”‘花’倾心又下了猛‘药’。
盼姿定定地看着她,最后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本宫留下来。你走吧。”
不管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在决择的分叉路口,所做的决定都是要有魄力的。
她选择了留下来,自然不单单是留下来那么简单,南帝现在摆‘弄’她于股掌之间,那么……
待她将来实权在握,便将这一切,一一地还回去!
‘花’倾心点点头,‘唇’角上扬,倏地一声,离开了房间。
她没跟错人。
如果妙‘玉’公主有半点犹豫,她便立马带她走,然后她转头就去杀了南帝。
不管是南帝也好,凤临王也好,北漠可汗都好,一个个都是她高不可及的人物,她想杀其中一个,光是接近都要耗尽她终生的心力。
如今,这么好一个机会摆在她的眼前,哪怕是死,她也要拉南帝下地狱。
但是,妙‘玉’公主改变了想法,那么,接下来,她就该做点别的,派人去查找凤临王的下落了。
盼姿已经想得通透清楚了,在‘花’倾心前脚刚出房间‘门’,后脚风一就推‘门’走了进来,道:“公主殿下,晚膳已经准备妥当了。”
盼姿直起身子,道:“那就把本宫抱过去,用膳吧。”
她现在有那么多的皇夫,走路不用人抬了,随便叫个谁抱她一下,就可以了。
本以为她还会生气,还会拒绝的,风一听到她所言,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盼姿红‘唇’微勾,道:“怎么?风一大将是不愿意么?那么把风二和风三叫进来吧。本宫想他们定会乐意的。”
“不,不,不是,微臣只是……”风一一下子结巴,没再说什么,直接走过去,将她给抱了起来,便往外走。
脸‘色’有些微微发红。
盼姿看到了,故意在他的‘胸’怀里蹭了蹭,伸出一双‘玉’臂,揽上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给拉了下来,然后,学着小册子里的那些‘女’人的样子,给往他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吐气如兰。
风一的身体骤然一僵。
他是个孤儿,从小到大,便被南帝培养成为暗卫,守护着灵‘玉’大小姐。
除了灵‘玉’大小姐之外,他没碰到过任何的‘女’人。
而灵‘玉’的心里,满满地装着的都是凤临王那个人渣,自然不会对他们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
这头一次,风一感觉脸‘色’发烫。
只是长年累月的征战,风沙将皮肤吹得老黑,外表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故意恶作剧得逞,盼姿觉得相当有趣,干‘胸’吐出舌尖,微微地在他的耳朵边上‘舔’了一下。
风一顿时僵如魔怔:“公主……”
“怎么不走了?不想给本宫用膳了是么?”盼姿‘唇’角微微上勾,笑意嫣嫣地道。
“不,不是……”风一用内力击开房‘门’,大踏步往外走去,心跳都不稳了。
风二风三觉得有些奇怪,一向沉稳的大哥,居然……
这个夜晚,在‘药’膳的滋润下,风氏三兄弟,尝到了什么是‘女’人香,什么是‘女’人的滋味。
而盼姿得到了滋润,那僵‘腿’得没有任何知觉的双‘腿’,居然也能微微地动了一下了。
‘玉’书过来查看,才惊喜地下了结论,那用‘药’怎么也排不出来的毒,居然能通过跟男子的‘交’、合达到排毒的作用。
盼姿顿时悲喜‘交’加。
悲的是,从今往后,她真的要成为一名为灵氏皇族开枝散叶不断纳夫的‘荡’、‘妇’;喜的是,她不用每天都吃那些昂贵得要命,还找不到,又苦得连胆汁都想要吐出来的‘药’汤了。
想排毒,跟男子‘交’、合便是。
这说话虽然有些恶俗龌龊,却是真实不过了。
风一三人去向南帝‘交’了差,表明已经给盼姿开了苞,就只剩下努力让她怀孕了。
南帝很高兴,重赏三人一顿补膳,免他们几日军务,让他们这几日都好好地陪陪妙‘玉’公主。
盼姿以为以自己这样薄弱的身体,肯定受不了男人的摧残,却没想到,情况恰恰相反,反而越来越有力气,不知道是身体还有残毒的原因还是天‘性’的原因,她竟是喜欢上那样的‘床’上运动。
风一风二风三,从此沦为排毒工具而不自知,又是初尝甜头,自然夜夜勇猛,每人一晚上,都轮了好几次,盼姿才放过他们。
一个星期过后,盼姿的脚,神奇地能下地了,但还是不能轻快地走路。
这个情况,她只告诉了‘玉’书,没敢让南帝知道。
而南帝,自从给她安排了男人‘侍’寝之后,便再也没有召见过她,每日都是给她‘侍’寝的男人,回去向他禀报状况。
太医也有每日过来给她把脉,不过太医把的是喜脉,而没有注意到其他。
就算有注意到,也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