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皇宫里去,放血,给她治伤疤。
南帝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在行乐宫多月无果,早死心,自然是有求必应,又恨不得想到法子来为难凤临王,立马二话不说,马召了凤临王进宫,让他带“新”的凤临王妃入宫面圣。
还找了个非常完美的借口,说得知那位新王妃,是深受灭‘门’之祸的穆家忠良的遗孤,只要给他见过一面,马下旨给他们二人赐婚。
凤临王非常的高兴,以为新帝不再‘逼’迫他娶灵‘玉’为妃了,毕竟,现在南帝若想坐稳皇位,还得全力依靠他不是。
但是,他兴高彩烈地策马回府的时候,却被宫里的一个小太监给鬼鬼崇崇地拦住了,并且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张小纸条。
看完那小纸条,凤临王的脸,立马晴转多云,那深遂的眸,猛地‘射’出一道嗜血的杀意,那视线,是落在皇宫的金鸾殿方向的。
掌内力一出,纸条化作了飞灰。
‘玉’树在一旁看得心惊,问道“王爷,出了什么事了?”
“哼,南帝不安好,居然让本王带本王的王妃入宫,并不是为了什么赐婚,而是要放她的血,给灵‘玉’治脸伤!”
凤临王压抑着怒气,道。
“啊?”
‘玉’树惊讶。
不过,灵‘玉’知道水流云是‘药’人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怪的;怪的是,灵‘玉’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皇宫里,也没有见过水流云,是怎么知道凤临王妃是水流云的呢?
难道,他们的王府里,又出了‘奸’细?!
“回府!”
凤临王飞身马,依然赶回了凤王府。
但是,会不会带水流云进宫去面圣,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看看,他不带水流云去,南帝会不会直的派人过来,让禁卫强行带水流云走。
若是南帝敢派禁卫来他王府强行带人,那么,他只有反!
一路飞奔,那通身的杀意和强烈的独霸天下的气息,让‘玉’树等一行护卫心惊‘肉’跳。
这京城的天,恐怕又要再变了。
‘玉’树以为凤临王会轻轻地掀开这一页过去,没想到,他一回到王府里,竟是马彻查了与“‘奸’细”有关的事情出来。
出了英俊和潇洒这两个近卫背叛‘私’自违背王爷的命令放人进松柏院的事实,这次的彻查,竟是从身边最亲近的人查起来。
首先第一个要查的,是‘玉’树。
‘玉’树被带到书房问话的时候,心暗暗纳闷,后来一想,也是,他都能想得到的事情,凤临王又怎么会想不到?
灵‘玉’身在深宫里,如果没有王府里的人通风报信,又如何会得知新王妃是水流云这个‘药’人的事实。
他自然是无事的,因为他此生只忠于凤临王,从来都不会违背他的意愿,除非他的那个意愿,让他的生命遭受到危险,他才会违背。
像次,水流云跳崖,凤临王发疯一样,要不顾自身安危与状况要去救的时候。
接下来是临风,墨闲,‘春’红,夏紫,秋金,冬银……
最后,查到了,是桃雅苑的盼姿,派人给灵‘玉’送的消息。
凤临王亲自审查的结果,证实了之后,脸‘色’十分的难看,‘阴’沉,活像要吃人的修罗。
他还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他一直都把她当成了妹妹一样养着,一样疼着,他自然也是知道她的心思的,只是他把她当成了妹妹一样看待的人,怎么可能会想着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可是,正因为如此,他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因为‘女’人的嫉妒心,是可以杀死人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站在桃雅苑里,隔着一道‘门’坎,他面向着阁楼里的人问道。
“凤哥哥,你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快点进来。”
盼姿没听清他说什么,一看到他竟然来桃雅苑了,高兴得不得了,从‘床’榻坐起来,朝着外面招呼,还直命丫环们赶紧茶点之类的,忙得不亦乐乎。
“不用麻烦了!”凤临王忽然粗暴地打断了她的快乐,对着身后的青衣卫直接下令道“从今日开始,没有本王的命令,桃雅苑里的任何人,包括扫洒的丫环婆子,都不得离开桃雅苑半步!若是失职,罪同英俊潇洒!”
“是,属下尊命!”
青衣卫齐齐抱剑回答。
然后,走了出去,像‘门’神一样,将整个桃雅苑给围护了起来。
“凤哥哥,你别走,既然你都来了,为什么还要,还要下这样的命令?”
盼姿又流泪了,哭泣着问。
这不是又把她给禁足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又要把她给禁足?
是因为水流云那个‘女’人吗?
是因为几天前的那早,她没有通报进去,然后听到不该听的,打扰了他们了吗?!
因为这样的小事,把她再次禁足?
他还是不是她的凤哥哥?!
“为什么?本王还想问你为什么?!明明你跟灵‘玉’是死对头,你为什么还要派人入宫给她送信,把水流云是‘药’人的事情,告诉了她!”
凤临王冷笑,道“你以为做得隐蔽,本王不知道了吗?你真的是太低估本王了!”
盼姿一惊,连一向随心所‘欲’,想流能流的眼泪,都惊得止住了。
他知道了,凤哥哥知道她向灵‘玉’报信的事情了,所以,他才会这样对她!
“凤哥哥,姿儿知道错了,求凤哥哥原谅姿儿这一回,姿儿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凤哥哥原谅!”
盼姿一想清楚,马哭着求饶。
毕竟是照顾了多年的像照顾亲妹妹一样的人,凤临王终是叹了一口气,道“等本王成亲,自然放你出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凤哥哥!”
身后,传来盼姿凄厉的叫喊,可是却再也喊不回凤临王已经对她厌弃了的心。
阳光烁金,蝉鸣一阵紧似一阵。
大街的官兵,忽然多了起来,京城里的百姓们,吓得纷纷关‘门’闭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