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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共赴黄泉险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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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开始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泛着诡异的蓝色。

    郁骥对她的呼唤,俨然未闻,只是用力地揉挤着她柔嫩的肌肤。

    那吹|弹可破的娇弱,已经被他的口,他的手,折磨得泛红,出现淡淡的擦痕。

    他仍是不饶过她,唇猛烈地咬住她的嘴儿!

    一朵血腥的血花盛开在嘴角,丝丝鲜艳的红色痕迹连在二人黏合的唇|片上。

    “啊……”

    步莲华痛得想要坐起来,血珠儿挂在腮边,眼中涌动着泪花。

    天啊,郁骥疯了!

    他的毒,是疯子一样的毒!

    她大骇,终于反应过来,那些女人不是被他金屋藏娇,而是……

    死了!

    她开始慌乱地挣扎,然而越是挣扎,他的双臂就拥得越紧,重重的身子压住她的腰部以下。

    她一个不小心,被郁骥抓|住两条雪臂,整个人用力一带,两个人堪堪,从床|上滚落在地。

    郁骥已然是完全没有痛感了,也丝毫感受不到地上的寒意。

    猝不及防,身子狠狠地跌在冰凉的地上,那地气,便顺着背脊,沿着尾椎骨,攀爬上来。

    “郁骥!你疯了!放开我……”

    步莲华低喊着,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却是徒劳。

    她又怕,又担心,汹涌的泪水止不住,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终于,他的手,覆上了她依旧温热的心房。

    凝滞的眼珠儿,终于回神般地一转,泛蓝的颜色,深如海底,郁骥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来。

    身下的步莲华,松了一口气,以为他终于认出自己。

    他年轻时,一定是个美男子,不知迷倒过多少闺中少女,她暗自神伤。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他噙着那抹古怪的笑意,慢慢俯下|身,将身下那具温热的躯体压住。

    力道吓人,好像要把她揉碎,渗入自己的骨肉之中。

    听雨楼里,安静得,似乎一切生物,都已经死去。

    只有那案上的更漏,仿佛不知疲惫的,一滴,一滴,一滴……

    郁骥素不喜熏香,然而每逢十五,必会要求下人,置上山庄里百年的铜香炉,单捡一小截上好的龙涎香。

    他喜欢在满室的氤氲沉香中,用年轻的血,来温暖自己生寒的身体。

    眼前早已遍布那丝丝缕缕的妖光,他再也忍不住,一双大手,卡住她细长柔嫩的颈子!

    “咳咳……”

    她被那股可怕的力量钳住呼吸,顿时,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眼前的世界骤然扭曲。

    视线朦胧中,只看见他扭曲的脸,低沉的粗喘,裹挟着嗜血的兴奋,时远时近地响在她耳边。

    “呜……咳咳……”

    她无力地抬起手,试图用自己的手,掰开他的大手。

    那一双像是铁铸的手,死命地勒着她的脖子,不断收紧,收紧。

    窒息般的晕眩,使她昏沉,眼白不断上翻。

    原来濒死的感觉,就是有些飘飘欲仙,整个人像是要飞起来,轻飘飘的。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可意识好像已经不受控制,风一吹,就要散掉一样。

    郁骥圆睁着双眼,粗重地喘着,每一次收紧手上的力气,都使他得到一种快意。

    一种毁灭一切,也能重塑一切,更能把握一切。

    他曾经弱小,曾经寄人篱下,曾经看人眼色,可是,那都只是曾经。

    曾经是多久?

    好多年前了……久的,他都以为自己会忘掉……

    “唔……咳咳!”

    一声近在咫尺的闷声尖叫,将陷在回忆中的郁骥唤回来。

    原来,他刚才,竟然不自觉地松开了少许,步莲华便趁着他的略一分神,挣开了一些钳制。

    却不料,郁骥极快地捏住了她的喉咙,像是捏一只小鸡一样,捏着她。

    眼前的女子,却不是那一个。

    同样都是娇|媚的脸儿,明亮的大眼,视线往下,同样有一颗痣,长在几乎完全一样的地方。

    却不是那一个。

    郁骥心头,蓦地,再没有一丝怜惜和迟疑。

    步莲华黑亮的瞳仁,已经开始显出一抹绝望的深红色。

    那是无法呼吸后,浑身的血液直冲入脑,在眼中呈现出的血气。

    他额上凝结的一粒冰渣,动作之间,滴落在她的腮边。

    她能感觉到,它慢慢融化成一滴水,然后顺着腮,流下来。

    她决定,坐以待毙。

    若就这样死去,也好。

    若与你,执着一场梦,也好。

    郁骥疼得皱起眉,身上的穴|道似乎都在逆转,每一个位置,都被寒气所占据。

    那冷,变作一把把食肉的小刀,割着他的肉,一寸一分。

    一股浊气涌上心头,郁骥猛地大力推开她,同时也松开了她的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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