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越来越差。惠妃最疼太华,母女关系破裂会让她心力交瘁,无力牵制太子。”
薛氏眉头微微的轻蹙,神情间,更多了几分妒忌,“本宫若有你一半聪明,便能为殿下分忧解难了。”
“可惜,我绝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而陷害手足,更何况太华何其无辜!”茯苓将手帕递回,婉拒道。
“妹妹别急着拒绝,这药的药效只是暂时让人心烦气躁,绝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惠妃也绝不会因太华的顶撞而加害于她。于你而言,这样做并非是陷害手足。若妹妹拒绝,才真害了手足。”薛氏故意在最后两字处加重语气,又将手帕塞给她。
说话间,宫女已收拾好行李,搀扶着万春公主走了进来。万春仍旧一副胆怯的模样,自进屋起一直低着头,楚楚惹人怜。
怕来人看到手帕节外生枝,茯苓只好将手帕藏入袖。
薛氏余光瞄到茯苓的动作,心情大好,亲切地与万春套近乎,伸手去握她的手,“万春妹妹,你可还认识本宫?”
哪知万春公主迅速甩开她的手,抬头看了她一眼,吓得闪到搀扶她的宫女身后。
“时候不早了,殿下也该下朝,本宫也该回去了。”说着,示意宫女扶万春公主先上步撵。
茯苓呆呆望着她走出去,心中对她多有疼惜,不忍心她再受伤害。就在万春即将踏出房间时,她看到万春原本布满木然与惊恐的双眸闪过狠绝与愤怒,待她想看得仔细些时,又什么都看不到了,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若本宫与殿下亲自动手,或许境况更糟。还望妹妹不要辜负殿下的一番好意。”薛氏轻拍她的肩,娇笑着离去,留下茯苓僵滞的站着,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