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欲言又止。
“哪个霍二少爷?”她凝眉询问,说话间已来到霍滐旁边。
“霍少爷的亲弟弟。”
“哦”她点了点头,装作没有瞧见佣人脸上的为难之色,淡淡地说:“既然是霍竣廷的弟弟,你们将他抚进去吧。”
地上睡得黑天昏地的男人抓住了脚踝,也不知眼前这个邋遢满身酒气的男人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拽住她细小的脚踝。
“小姐!!”佣人们惊慌失措地叫着,眼睁睁地看着夏铄的身子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霍滐的手稍一用力,便将夏铄绊倒在地,翻身将她压在怀里,嘴唇紧紧贴着夏铄水润润的樱桃小嘴,半醉半醒地斜睨着匆匆而至的人影。
“霍滐!!”一道怒吼声传来!一双愤怒到极点的双眸狠狠瞪着欺上夏铄身子的霍滐,眼里蓄积的火焰就像是一触即发的火焰山,一发不可收拾。
“哥,你喊我?”霍滐佯装酒醉未醒,跌跌撞撞地从夏铄柔软的身躯上爬了起来,迷离的双眼半磕着,眼里说不出的诡异邪魅。
“滚!!”霍竣廷紧紧握着泛白的骨节,盛怒的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忍住在霍滐那张脸上揍上几拳,阴沉地从嘴里吐出毫无温度的一个字。
“呵呵”霍滐摇摇晃晃踱着步子来到霍竣廷的身前,眼角带着嘲讽,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她只是我穿过的破鞋而已,你真应该尝尝她的滋味,xiaohun至极,令男人欲罢不能,夏铄在床上就是个妖精,她能让你****,心甘情愿地死在床上……也许我们两兄弟应该玩玩两王一后,好好地品尝她的味道……”伸出手毫不畏惧地拍了拍脸色难看至极的霍竣廷的双肩。
这些话语一字不漏地传入了夏铄的耳里,她颤抖着双唇,脸色惨白,手指啰嗦地颤抖着。
“夏铄,相信刚才的话,你全听见了吧,作为你的第一个男人,这是我嫖你后,对你床上表现的真实评价。”
不堪的话语一字不漏的传入夏铄耳里,她颤抖着双唇,脸色惨白,手指啰嗦地颤抖着,头脑里的记忆碎片渐渐浮现水面,记忆的画面转到了一间酒店,一男一女在床上做着成年运动,男子冷冰冰的声音从记忆里传来‘怎么?没人教你怎么伺候男人吗?’头好痛,记忆好混乱,为什么每当她想起一些什么的时候,头总是会剧烈地痛起来,全身疲惫无力。
“快!药!!”霍竣廷见她痛苦地捂着头,紧紧皱着眉毛,神色有异,便惊慌地唤佣人拿来含有致幻剂成分的安眠药。
几个佣人急急地跑去拿起,却两手空空地回来,因跑得太急,她们额角悬挂着一条条汗珠:“少爷,小姐的药吃完了。”
“什么?!”霍竣廷狠狠地砸着墙壁。
“小姐的药,从前天便吃完了,最近小姐说,她晚上经常做噩梦,便添加了药的剂量。”佣人战战兢兢地回答。
“废物!!都是废物!!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敢快请医生来配药?!!”霍竣廷发疯似地怒吼着,他不敢想如果夏铄清醒过来,会是怎样一番场景,但绝对是他愿看到的!
霍滐将霍竣廷的惊慌失措与害怕一一收在眼底,心里奇怪,不过是药而已,镇定从容如他,今儿怎么在这件事上如此失控,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
“霍滐!!”情绪失控的夏铄记忆里蹦出两个字,她情不自禁地大声喊了出来,颤巍巍的手指着霍滐的方向,眼里盛满怀疑与不确定。
“是我!”他露出诡异的笑容,记起来了?
霍竣廷被她嘴里蹦出的两个字眼愣得无法动弹,周围的所有事物都再也兴不起他的兴趣,面如死灰的他重重地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