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堪,心被深深刺痛了,痛得无法呼吸。
他别过头去不愿再看她那充满憎恨的眸子,多看一秒,他的心便更痛一些。
夏铄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越来越急促,冷汗大片大片地从额间滚落下来,脑海里的记忆就像是崩了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不要!”
“女人说不要,都是想要……”脑海里浮现出一道猥琐肥胖的身影。
“不要!不要过来!”害怕的泪水滚滚而落。
“贱人!”记忆里,有个男人疯狂地鞭打着四肢被锁住的自己。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男人是多么地丧心病狂,多么地病态!以折磨人为乐的男人!
“我就喜欢你这么嫩的雏儿,我喜欢!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是喜欢,你叫啊!大声叫出来啊!”记忆里的男人将已经秃得差不多的头往夏铄凑去。
“禽兽!!你难道你怕法吗?!我一定要告你!!”她拼命朝后退,想要躲避那双魔爪。
“告啊,你去告啊,等你出得了这个门再说!”秃男开始一件件撕扯着夏铄的衣衫。
“你不要过来!!”夏铄僵硬着身子,眼见他就要将浴袍脱下来,“你,你,你不要乱来!”夏铄被眼前之景吓坏了。
她如秋天般的落叶般瑟瑟发抖着身子“滚开!不要碰我!!”
“女人都是骗子,说不要的时候,其实是要,在床上都是些浪货!”秃男人光着身子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将包里装得满满的现钞摔向夏铄的脸蛋:“出来卖的,还矫情做什么?!你这一招我见得多了!”
“不要.!我求你!”夏铄哽咽着求着那个人,现在她的心里布满了恐惧,只能逃过此劫难。
“只要你将爷伺候舒服了,这些钱都是你的,够你吃香喝辣的了!”说着秃头男便将皮带狠狠打在夏铄身上,直到夏铄身上露出一条条红痕,血肉翻出了一层层皮,鲜肉模糊着。
“哈哈!!”那人见血便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他手里更是用尽力气了,将夏铄打得遍体凌伤,想要躲闪却无力可躲。
秃头男并不碰她,只是像个疯子般挥舞着手里的皮带,将手里的针刺进夏铄的指甲,令夏铄痛得几乎窒息。
“疯子!!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疯子!!”身上的疼痛令夏铄精致的小脸蛋面目扭曲,她心里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落入魔
“啊!!”
“不要打我!”
“不要打我……”她疯狂地呼喊着,内心满是浓浓的恐惧。
她的记忆渐渐混乱,身体犹如被剥去了衣衫般**裸,那天的经历简直令她坠入了冰窖,全身颤抖地厉害,疯狂地挣扎着,想要从镣铐中挣脱出来,手腕处的肉被镣铐滑落,露出泛白的骨头。